Fresh果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男子笑了,滿樹的桃花都跟著燦爛起來,她眼前又是一片鋪天蓋地的粉色,快要窒息。
“別在屋頂上站著了,小心摔下來,不嫌棄的話下來坐坐如何?”
花千骨鬼魂一樣蕩蕩悠悠的飄落下地,坐在案邊,竟無端的開始緊張起來。那男子把琴放在一邊,把她面前的杯子斟滿。她連忙擺手:“謝謝,我不會喝酒。”
那男人又笑了起來:“這不是酒,這是茶,名叫‘醉人間’,有酒的香氣,但是不會醉人,只會醉心。”
花千骨有些窘迫,捏著小小的杯子淺嘗一口,的確不是酒,卻比茶更芳香,比酒更醉人。
“謝謝,你是?”
“我叫墨冰仙。”
花千骨看著他,有些移不開眼去,果然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畫,骨子里又滲著絲絲涼意。
“你怎么會在這里?是被竹染抓來的么?”想起之前竹染獻上的那些男子,的確很有可能。可是仙界里竟然會有這樣一號人物么,她怎么從來沒聽過。
墨冰仙不置可否的淡然品茶:“他哪有這等能耐,他只會拿蜀山一派要挾我。”
“你是蜀山的?劍風掌門新收的弟子么?我以前沒有聽過你。”
“你當然沒聽過我,我不問世事多年,劍風都算是我徒孫了,如果我收徒弟了的話。”
花千骨有些錯愕:“對不起,你被迫來到云宮很久了么?”
“沒多久,其實在哪都是一樣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花千骨站起身來,“我該走了。”
好不容易有個人,不討厭她也不怕她,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她回去之后馬上讓竹染放他走。
墨冰仙也沒有再多問,目送她慌慌張張的離去,不由有些好笑的埋頭喝茶。不多時,天邊又飛來一人,正是竹染。
“怎么樣了?”
“騙小孩真沒意思。”墨冰仙眉間一抹嘲弄,“我還以為妖神是怎樣了不得的三頭六臂的怪物或者冷艷的蛇蝎美人。真是,害我白期望了。”
竹染失笑:“你若早來一些日子,或許可以看見冷艷美人,她最近不知怎的一直恍恍惚惚的,不過倒是很輕易的被你迷住了。”
“感覺自己跟個傻子似的,沒想到我墨冰仙也會有以色誘人的一天,還被當做某人的替身,真是笑話。”
“這是她最容易接受你的辦法。再說你不用假裝,真的跟白子畫很像。東子畫西墨冰,果然奇虎相當,難分高下。”
“錯,是白子畫跟我很像,不是我跟他像,我馳騁六界的時候,他還沒出生呢。”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你想我怎樣,無非是討她歡心,還是你想得到妖神之力取而代之。你要知道,我是來想辦法殺她的。若失去了靠山,你不怕么?”
“我當然不怕,你殺不了她的,除非你真是白子畫。”
“她怎么會愛上自己師父的?真搞不清楚,六界如今怎么變得這么亂糟糟的。”
“你似乎并不怎么關心蜀山和六界的命運,那你來做什么?”
“我是不關心這些,不過就是有點吃驚。竹染小子,你看到過你師父給人跪下過么,那你就不會奇怪我為什么在這里了。”
竹染狠狠的被震到了,頭腦嗡嗡作響。他居然會給墨冰仙跪下?為了救六界?為了救長留?還是說僅僅為了白子畫?
墨冰仙笑望著他搖了搖頭:“我認識你師父這么久,從沒見他這樣過。還有她居然可以把白子畫也害了,所以不由有些好奇,反正閑得無聊,便過來看看那妖女是什么樣子,又有何能耐。雖然的確是絕色無雙,但一想到我得為了某種目的和她上床,還是難免有點惡心自己。你師父真有意思,舍不得犧牲白子畫,就犧牲我。”
竹染無奈搖頭:“墨冰仙,你好有信心啊,以前每一個人剛遇見她的時候都很有信心,包括白子畫、包括異朽閣主,包括殺阡陌,包括我,好像很容易就能將她玩弄于股掌之中似的,到頭來也不知道誰比誰可憐。”
“謝謝你的忠告,我會小心的。”
竹染轉身離開,了解他們的人才會知道其實墨冰仙跟白子畫一點都不像,墨冰仙太傲然太瀟灑了,什么都不愿意承擔,更討厭牽絆和拖累。而白子畫卻背負得太多,想得太多了。六界、長留、花千骨,甚至隨便一個路人,他都會覺得自己有責任,怎能不累。
第128章 春風化雨
閉關出來已是深夜,突然發現般若殿里多了個人。莫非是白子畫來了?不對,不是他。推開內室的門,卻看到墨冰仙正坐在案前望著窗外出神,不由有些詫異。
“你怎么在這?”
“怎么是你?”
兩人一起開口問,花千骨顯得有些尷尬。
墨冰仙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原來你就是妖神,竹染讓我來侍寢。”
花千骨嘴里有茶的話肯定會噴出來,他說這話的語氣未免太過平靜,可是心里肯定是又氣又恨吧?
“對不起,他不是故意折辱你,只是閑來無事喜歡捉弄我,看我為難的樣子。”
捉弄?墨冰仙皺了皺眉頭,任誰都可以看清竹染的陽奉陰違,還有兩人之間的相互利用,她何必在人前裝模作樣?還有她堂堂妖神,干嗎總跟人說對不起。才見兩次,她已經跟他說了兩遍了。那單純無辜,甚至帶一點白癡茫然的眼神是身為一個妖神應該有的么?真搞不懂這女人到底是城府太深還是太傻太天真。她是怎么當上妖神的?就靠那種無辜的眼神去勾引男人?
“你回蜀山去吧,我會跟他說的,他不會再要挾你。”
“你很討厭我?”墨冰仙上前兩步站在她面前。
花千骨被他的陰影籠罩著有些喘不過氣來,那身形,那干凈清爽的味道都像極了白子畫。
“沒有。”
“那為什么趕我走?”語氣中帶一絲嗔怨和調笑。
花千骨微微有些吃驚,他不會是在和她調情吧,他難道不恨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