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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要起向,白慕晴慌忙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顱壓了下來,在他唇上吻了一記:“不管怎樣,希望你以后快樂吧?!?
不管他外面有多少女人,似乎都不關她的事了,不過換成白映安的性子肯定是忍不了的,真不敢想象到時候他們兩個會把日子過成什么模樣。
南宮宸被她這么吻了一下,怔了一怔后,打量著極度反常的她吐出一句:“這又是什么招?”
“賢妻良母的招啊?!卑啄角缒樕暇`放出一抹笑容。
“這招不適合你?!蹦蠈m宸低下頭去吻住她的唇,這次換他主動了。
白慕晴沒想到他會突然吻住自己,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生怕他會一沖動壓了下來,原本想推開他的,心里卻又源生起了一抹不舍。
似乎……有好些日子沒有被他這么吻過了,依然是她迷戀的獨特氣息。
他的吻在她的唇上輾轉了良久后,稍稍往下,吻在她的頸間。
“宸少……”她意亂神迷地喚了一聲,問道:“你找到她了嗎?”
這真是一句很殺風景的話,卻也是她這一天一夜來一直想問的話。
南宮宸瞬間停住了對她的熱吻,在她耳邊微微喘息:“沒有。”
“那你為什么要下定決心放棄?”她又問了一句。
她知道南宮宸也許并不喜歡她問這些,可這個答案對她太重要了,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因為那個女人在他的心里份量太足,所以她才會格外的關心。
“不是你教我的么,為一個拋棄過自己的人折騰自己不值得?!蹦蠈m宸黯淡一笑。
沒錯,他想通了,既然她怕他,那就讓她走吧,讓她去找一個健康正常的男人。而既然決定了放手,那就沒有必要再去找她打擾她了。
“你終于想通了?”白慕晴微微一笑。
“嗯?!蹦蠈m宸翻身坐起身子,從口袋里拿出煙和火,煙霧瞬間繚繞開來。
記憶中他確實會抽煙,不過抽得很少,上一回見他抽的時候好像也是因為這個女人,這一次他居然又為她抽上了,而且還隨身帶了煙盒。
煙霧中,他臉上的黯然若隱若現(xiàn)。
白慕晴跟著從床上坐起,點了點床頭上的‘禁止吸煙’四個字,然后伸手從他指間將煙拿掉摁滅。
雖然這里是普通病房,而且只有她一個人,可醫(yī)生說他不可以抽煙,為了他的身體著想她也不能讓他抽啊。
“對不起,我忘了?!蹦蠈m宸歉疚地說了一句。
白慕晴笑盈盈地安撫道:“其實心煩的時候不一定要抽煙啊,還可以……”
“喝酒?”南宮宸見她遲疑,如是接下她的話茬。
“當然不是。”白慕晴一時想不出有什么好招,如是指了指自己:“可以像你之前那樣,狠狠地罵我一頓出氣,反正我也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南宮宸眉眼一掀,憤憤地睨著她。
白慕晴忙用手指蓋住自己的唇,添了一句:“其實也不是每次都左耳進右耳出,偶爾也會入心的,分時候分情況嘛,呵呵……”
“所以……昨天上午我把你罵得這么狠,結果一個冰淇淋就把你搞定了?是因為你壓根就當我的話在放屁?”
“哪有?我昨天是真的被你氣著了?!毕氲阶蛱焐衔缢麑ψ约赫f的話,白慕晴心里惱火,但自己為什么會被他一個冰淇淋球就收買,這一點還有待研究。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那么樂呵,能讓他隨便臭罵出氣的啦,只是她知道很多次他心里郁悶時,都會往自己身上發(fā)泄,發(fā)泄過后就好了。
如果他非要用抽煙喝酒來傷害自己的話,她寧愿被他炮轟一頓。
“喝雞湯吧。”南宮宸突然從床上站起,換到沙發(fā)上坐下。
見她遲遲不動,他雙手環(huán)胸地睨著她問了一句:“怎么?還想要我喂你吃么?”
“如果你愿意的話,那就最好了?!卑啄角绮豢斓乜棺h道:“當初你生病的時候,我可是很盡心盡責在伺候你的,現(xiàn)在輪到我生病了,你不應該以同樣的回報報答我么?”
“你這是在跟我講平等?”某人反問。
白慕晴無語,就知道他肯定會是這種態(tài)度的,要他喂自己吃東西?癡人說夢想。
她本來也就是說說的,根本沒指望他會喂自己喝雞湯,如是自己艱難地往床頭桌上挪了挪,將雞湯從保溫瓶里面倒了出來。
難湯還有些燙,她一口一口地喝著,而南宮宸就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看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半晌之后,南宮宸突然問出一句:“聽說何姐最近經常給你熬雞湯?”
白慕晴拿著湯勺的右手輕微顫拌了一下,他怎么會突然問出這句話來?不會是覺察到什么了吧?
她甚至不敢抬眸看他,依舊低著頭應了聲:“對啊?!?
“為什么?”
“因為奶奶說我懷不上孩子肯定是太瘦了,所以……”
“呵,真是愚昧!”南宮宸冷嗤一聲。
見他并沒有發(fā)覺自己懷孕,白慕晴暗暗松了口氣,低頭喝了兩口雞湯后抬眸看著他。其實她想問問他,是不是一定不能要孩子,可是話到嘴邊卻生生地整地吞了回去。
如果得到的答案依舊和之前一樣,那只會讓自己再難過一回,根本沒有意義。
雖然他對她的態(tài)度確實是有所改變,可難道還能指望他對生孩子的事情也有所改變么?顯然是不可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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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晴受的只是皮外傷,原本就可以不用住院的,但是老夫人不放心,非要讓她在醫(yī)院里觀察兩天才給出院。
好在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她終于可以離開處處充斥著消霉水味道的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