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有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的身影消失了門外。
宋青瑤癱軟在沙發(fā)上。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為什么路司譯的父親會突然要他轉(zhuǎn)道,為什么她回家正巧遇到季慕衍,為什么他敢堂而皇之的把她帶到這里來,遞給她一份離婚協(xié)議。
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一定不是巧合。
當(dāng)天晚上,待在別墅里的宋青瑤接到路司譯母親的電話。她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問,“瑤瑤,你以前生過孩子,還因此落下病根,現(xiàn)在不能再生育了,對嗎?”
宋青瑤沉默三秒后應(yīng)聲,“是……”
那邊嘆了一聲,說:“離婚吧。我們就阿譯一個兒子。”
“媽,司譯呢?我可以跟他說話嗎?”
“瑤瑤,你跟阿譯不可能在一起了。你們的夫妻情分已經(jīng)走到盡頭。你也不用再聯(lián)絡(luò)他了,只要你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后續(xù)會很快辦妥。當(dāng)然,即使你不簽字,你們也離定了。”
宋青瑤拿著手機,訥訥無言。
“瑤瑤,你是個聰明女人。你知道該怎么辦。干干脆脆的離婚,對你們兩都好。不要逼著我們做父母的當(dāng)惡人。”
“是……我懂了。”宋青瑤抽緊喉嚨。
掛電話后,宋青瑤重新走到茶幾前,上面還放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她的名字停留在寫了一半的“宋”上。
在此之前,她跟路司譯提了那么多次離婚。她以為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可是,現(xiàn)在,當(dāng)這份離婚協(xié)議真真切切的擺在眼前,當(dāng)她要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她拿起筆的手竟然在發(fā)抖。
兩次了。這是她第二次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
第一次,她心如死灰。第二次,她不知所措。
第一段婚姻,不到一年,第二段婚姻,不到三年。
為什么總要發(fā)生這樣的事?無論她多想好好守護自己的家庭,最后,擺在她眼前的,都是這樣的一張紙……
☆、第37章
包廂內(nèi)燈紅酒綠,觥籌交錯,季慕衍心不在焉。他的右手手背貼著一塊紗布,之前才在醫(yī)院處理的。筆尖戳的那一下子,真不含糊,他的右手到現(xiàn)在都還使不上勁兒。
他心里有氣,不想回去。可是,坐在外面,心情同樣沒有得到紓解。
幾個深知季慕衍愛好的人,又組了個牌局。他也不推辭,坐了上去。這一晚上,他的手氣都很背。整個人不在狀態(tài),就算開局摸得一副好牌,也能被他打的稀巴爛。
牌局持續(xù)到半夜,眾人散開,各自在酒店房間休息。季慕衍回了房,洗了澡,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起床抽了一支煙,又躺下,又起床喝了一瓶酒,再次躺下。折騰到天色大亮,他還是沒有睡著。
最終,他起身去浴室,洗臉刮胡子換衣服,處理完畢后,離開酒店,上車,駛往鳳凰灣的別墅。
路邊的早餐鋪子,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張羅開了。城市白領(lǐng)們在上班路上尋覓各式各樣的食物。季慕衍開車經(jīng)過市中區(qū),在解放西路時減慢車速。他在路邊找了個停車位,把車子停下。步行一段路后,來到十八梯眼鏡面。這是一家小面館,但很知名,生意火爆,尤其是早晨的高峰期。
此時不僅店內(nèi)坐滿了人,店外也是人,就這一張板凳就開吃。季慕衍要了一份招牌牛肉面,站在店外等著。
每次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人群中,都會引起四下人的圍觀打量。畢竟像這種長相俊美身材有型,又衣著考究氣度不凡的男人,在普通大眾中并不多見,一看就是社會精英層次。在這個消費男色的時代,女性們怎么能放過這種荷爾蒙爆棚活色生香的男人。
秋天的清晨,不冷不熱,帶著些許涼意。他站在店外,雙手插兜,肩頸到脊梁成一條直線,將玉樹臨風(fēng)四個字完美演繹。四下人的打量和女生們的竊竊私語,沒讓他顯出絲毫不適。他拿了打包的面條后,拎上車,放在儀表臺上。
車子再次啟動,這次他開的很快。一路飛馳抵達鳳凰灣的別墅。
進門,看到宋青瑤躺在沙發(fā)上,季慕衍放下面條,走上前。茶幾上還放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她已經(jīng)簽上了名字。季慕衍的目光停留在“宋青瑤”三個字上,心里壓著的一塊大石突然就消失了,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得到了紓解。
“瑤瑤……”他坐在沙發(fā)邊緣,伸手撫上宋青瑤的黑發(fā)。
宋青瑤此時側(cè)著身子,外套脫下,身上只穿了件單衣,背朝他躺著,像是睡著了。
“瑤瑤。”他又叫了一聲,輕輕扳過她的身體。
她面紅耳赤的模樣,嚇了他一跳。他伸手探上她的額頭,燙的厲害。“瑤瑤?”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龐。
宋青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熱……”
季慕衍臉色變了變,將宋青瑤打橫抱起,抱上二樓的臥室,又吩咐傭人們準(zhǔn)備退燒的東西。很快,溫水和退燒藥被送來。
“瑤瑤,吃藥。”
“不吃……”
“你發(fā)燒了。”他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胸膛上,將藥丸塞入她嘴里,給她喂了一口水。
宋青瑤虛弱的趴在他胸口,“司譯,我頭疼……”
季慕衍五指緊緊攥著玻璃杯,水杯內(nèi)的水在上下激蕩。他將水杯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用力扯了扯領(lǐng)帶,沉聲道:“我不是路司譯!”
宋青瑤癱軟在他懷里,依然虛弱的呢喃著:“頭疼……司譯……我頭疼……”
季慕衍往她身上探了探,皮膚溫度很高。他顧不上與她慪氣了,吩咐人在浴缸里放好溫水,抱著宋青瑤去浴室,脫掉她身上的衣服,放入浴缸里。
這是第一次,她毫無遮掩的袒露在他眼前。之前,對她身體的印象,僅僅停留在記憶和影像里。此時就在眼前,他難以避免的起了反應(yīng),口干舌燥的厲害。但他還是小心細(xì)致的給她洗澡降溫。
在溫水里泡了一會兒后,他將她撈起來,用毛巾擦干,重新放到床上,為她蓋上蠶絲薄被,又拿冰袋壓在她頭上。他聽從傭人的建議,用棉花球沾上酒精,替她擦拭腋下降溫。忙完以后,季慕衍自己身上都汗?jié)窳耍嗟氖?的灼熱。他去浴室洗了個澡,動手解決需求后,回到房間。
他鉆入宋青瑤的被子里,將她抱入懷中,肌膚貼著肌膚,用力呼吸著她的體香。藥效起了作用,宋青瑤漸漸褪去高燒。他一夜無眠,此時抱著她沉沉睡去。
下午時,季慕衍被饑餓感喚醒。他坐起身,宋青瑤還在睡著。伸手往她額頭探了探,已經(jīng)比之前的滾燙好了許多。他俯下身,親吻她。吻得很輕很細(xì),像是不愿把她驚醒。
吻了一遍后,他再次將她抱入懷中,感受著她的體香和存在。手掌在她臉龐上細(xì)細(xì)摩挲,他由胸臆間長吁一口氣,愜意的,滿足的。
他更加清晰的確定,誰也不能改變他的決定、干擾他的意志。因為這種感覺,只有他自己,能夠真真切切的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