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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鬧騰完,女人佝僂著身體縮在男人手臂彎里,他勾起女人一縷長發親親吻,泛著桃紅的女人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就聽到身后興奮過度開始碎碎念的男人叨叨。
“不準去地下暗場和俱樂部。”男人簡直就是秦歡肚子里的蛔蟲,欲火散了就開始翻舊賬,“太過于危險?!彼约赫乒苤鳽國的經濟命脈,越是知道世界的黑暗性。
“啊”女人不服氣地感嘆道,“我跟你說,偶爾看看猛男秀,有益于養眼,調和夫妻關系?!?
這種苗頭就要應該被掐滅在搖籃里,還扯什么夫妻關系,挺光明正大是吧。
擁著“小渣女”的男人黑臉,就知道這女人會起不安分的心思,輕笑一聲。
“行,你去。”秦歡的第六感都感覺危險迫近,只想給自己兩耳光好好清醒一下,咋能嘴快把自己的真實目的捅出去呢,不安地縮了縮,身后男人的大手就把住她的腰,酸麻得她齜牙咧嘴。
“是想做到你下不了床,還是想讓那群人消失,自己選擇?!?
所以說嘛她就是個蠢蛋,嫁給他簡直就是給他名正言順耍流氓的資本。
呵,男人。選他個鬼。
“我要回C國!”
“休想。”
那一夜,秦歡痛徹心扉地感受一番她男人奧妙的身材。
第214章正文完結*赴歡小番外*渣女放飛篇(七夕快樂!)
常言,江山難改,本性難移。
秉承著骨子里的渣女本性,秦歡內心看猛男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再度燃起,趁著某一日男人前腳出門,便久違地精心打扮好自己,在超短迷你裙外套上一層寬松長褲,在性感小背心外穿上休閑小外套,往小包里裝上勾畫黑暗系妝容的化妝品,便準備偷溜出門逛(看)大(艷)街(場)。
要說她聰明,就是禍不單行,她還拉上她珍貴的盟友,年輕時也狂放不羈的傅翟媽媽,婆媳二人頂著兩張難辨年齡、不失風情的面容,在知會最怕陪女人逛街的公公后,倆人腿腳飛快、壓抑著嘴角的喜悅,前后快步走向門口,坐專車離開。
喧囂的艷場,各色人等都有,匯聚在擁擠的地下暗場里,轟炸的音樂躁動著每一個沉迷酒精的年輕人,兩人分毫不理會保鏢地勸說,找好空位子等著猛男出場。
衣著暴露,搔首弄姿地展示著他們的身材,或火辣或熱情或激情澎湃。
結果兩個女人從揮手到吹口哨,接著便坐在位子上再無聲息,連一張鈔票都沒往人褲襠里塞,秦歡連脫衣嗨的欲望都沒有。
這這個都是啥呀?毫無看點。
其實也不是沒肌肉沒身材,而是比起自家男人,這真是不夠看的,而且還有些覺得辣眼睛,滿鼻子怪異香水味和騷汗味。
兩人互看一眼,不約而同地起身就準備走,顯然是喪失興致。
結果還沒擠出去又被推回來,幾人不知道什么情況,就有大批的刑警沖進來舉槍將所有人摁在地上,有閑言碎語說‘打黃’,保鏢隊長將兩個不能暴露身份的女人護著,低聲說:“夫人,請跟我們走。”
倆女人立刻縮成小雞,乖乖巧巧就準備從小道開溜,結果被帶到兩個面色不虞的男人面前。
秦歡&傅翟媽媽:
儼然正是兩人的丈夫,生氣的模樣也有八分相像,不禁讓人感嘆基因的強大。
傅翟媽媽率先做出表率,言傳身教啥叫‘撒嬌的女人最好命’,直接奔向丈夫,私私密密地在他耳邊咬耳朵,顯然數十年的夫妻感情不是白蓋的,順利地將憤怒的老虎火氣捋順后便拖走了,將沒看到猛男而躁郁又看到準未婚夫來抓人而煩躁的秦歡留在原地。
男人一個眼神便讓閑雜人等通通退卻,闊步走到女人面前,低頭看著她糾結的神色。
“好看嗎?”
“什么垃圾玩意!騙我感情,浪費我時間和心血!”女人不高興,“還沒你身材好呢這賣個屁啊好好搬磚吧操。”
男人顯然并不好糊弄:“你拿我和他們比?”
“我這是在夸你呢?!迸擞X得他聽不懂重點,好意提示他,“回家回家?!?
擦過他的身體就往離開的大門走,被男人一手扯回,直接壓在墻壁上,讓秦歡動彈不得,女人的高跟鞋都險些踩在男人腳背上,混亂不堪。
“放開我呀”
男人的視線在女人腳上滾了一圈,扣住她的手,用牙齒慢慢咬下她的外套,落視在她內里的衣服上,眸色漸深。
“你就穿這衣服給我在外面野?”壓抑著十足火藥味的聲音,似乎要在女人再狡辯的一聲中直接爆裂,他毫不客氣地咬在女人若紅瑪瑙的小耳垂上,就聽她的一聲倒吸涼氣。
她睜大那狐貍般旖旎的目光,想到男人不會任由別人窺探他才暗暗放心,轉過身困在男人和墻壁窄小的空間里,直接撕開外套,崩裂的紐扣在地上滾著,她一抖肩便裸露出性感的腰身,只薄薄穿了件小背心的上半身包裹著她的渾圓,胸壑處的深溝預示著惑人的美好。
她的眼睛比她的唇更會說話,媚眼電力十足地輕而易舉半推半就就將人推坐在沙發上,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委實知曉自家男人的英姿勃發,眼下就想拿他泄泄欲。
跨坐在男人大腿上一邊隔著褲子撩撥著他,一邊自顧自地拉開褲子拉鏈,露出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掛著薄薄絲襪。
“小混球,你竟敢
男人看到她腰間那超短裙,又是一陣氣,半遮半露就是比全裸更為浮想聯翩,特別是女人帶著他的手前往撫摸那底褲,那濡濕的觸感讓他指尖濕黏,他就忍不住壞心地伸進去用一根手指頂進去。
“嗯”媚眼如絲的女人得到些許的滿足便開始意亂情迷,但她尤嫌不夠,素手包住他的手拿出,坐在他的腰上便是前前后后地摩擦而慰藉,兩方折磨。
男人滔天的怒火都被她的主動折磨得消失殆盡,繃著腦門一根弦,低叱道:“坐進來。”
妖精般的女人勾在他的脖子上,一寸寸下沉,將他的硬物硬生生地吞沒,軟潤的肉壁層層吸納著男人的表皮,上下一深一淺地抽進送出,就像沒有骨頭的妖精,攀在男人肩頭,紅唇抵在男人頸側,呼吸略微凌亂,嬌媚著聲音:“老公要我操死我吧”
她甚至底褲都沒脫,只是歪斜在一邊,硬生生地將他的悍物吞入吐出,忽快忽慢,像騎馬般在男人身上波蕩,她的一句老公莫名取悅了他,又在她體內飽脹幾分,幾乎完全填滿她,狠狠拍在她股上一掌竟是讓她深深一夾,男人自己也不得好處,硬是悶哼出聲,眼眶泛紅。
他們都衣裝整齊,確是干著情侶間最親密的事宜。
待到她深深坐在他的身上,像是小嬰兒叉開腿毫無防備地摟著他,承受著男人火山爆發般的噴射,發絲間盡是汗液,淚眼迷離,盡是一派清純不懂事的模樣,更是招人疼愛。
他再無法對她使上氣,便知她一切都有預謀,也只能得過且過,象征性勾了勾她的小鼻子,啞聲道:“這又不怕懷孕了?”
女人挑眼,語氣極其挑釁:“這不你也內射多次,就沒懷上么?”
男人被掃了臉也不氣,準確點說也氣不起來,象征性懲罰得拍了她的小屁股:“當我說話是空氣?不準來艷場偏要來?!本尤还罩麐屢黄饋?,真是有本事了。
“我們還沒結婚呢。”女人在他懷里拱了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而展顏一笑,“我過我的單身日子,珍惜我踏入墳墓的日子,有錯么?”
“行,真好?!蹦腥艘矝]讓她開心太久,“明天結婚證就能拿到手了,再吵明天我們就結婚。”
秦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