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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男人的氣息炙熱,“我和Fug?mae比,誰更厲害?”
她緊致至極的幽徑死死地咬住他不放,充沛的水潮一次次擊打在男人的昂揚上,在她身體里不斷膨脹幾乎將她下身擠得密不透風,每一次都感覺到可怕的充實感。
男人問這話的時候,女人原本隨著男人律動而晃動的身體都微微一僵,她不再啃咬著自己手指頭來抵御這種敦倫快感。
她有些迷茫地對上男人咬牙切齒而猙獰的面容,連忙幫助她,胸口的肉珠在男人的胸膛上蹭來蹭去,以柔克剛。
這個幼稚鬼。她暗暗罵道。
嘴上卻說,“傅翟哥哥最棒了!”女人像蛇般掛在男人身上,絲毫不感覺任何羞恥,“傅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男人了。”
男人壓制住嘴角的笑意,動作果然輕柔幾分,至少不再直來直往,像一根硬杵在她體內橫沖直撞他們本就不匹配,只不過是秦歡生性的敏感和多汁讓兩人和諧至極。
他一寸寸磨著她,硬刃松弛有度地在她體內開疆拓土,只覺女人的幽窄至極的穴像一張無論如何都喂不飽的小嘴巴,吞進吐出游刃有余。
自上而下的角度能讓他清晰看清女人蓬勃的陰毛軟軟貼伏在她的花瓣上,與他的恥毛相糾纏不清,她叫的像小母貓的叫春,誘人而嬌蠻。
男人未曾想過自己的另一半會是怎般模樣,他曾以為終其一生都不會尋到稱心如意的人,他不重欲,做事從不縱欲,淺嘗即止,親眼目睹過K如何為愛瘋癡背棄過多驕傲地甘愿臣服于一個女人,不惜靠捆綁和囚禁也要奪得她的芳心,何其卑劣。
他身為Toynbee當代的家主,不應沉溺于兒女私情,凡事也應當以家族的榮耀為主,直到將自己的位子傳承給優秀的繼承者。而自己的妻子,心地善良懂事乖巧、孝敬父母的性格就很好,門當戶對也不必須,如果想要經濟獨立,他們可以隱婚,或者Toynbee旗下任何公司職位都可以從基層打拼,如果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孩,Toynbee家的廚子也能根據營養需配侍奉家主和家主夫人,他負責賺錢養家,那她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地生下繼承人就好。
結果他發現自己壓根碰不得女性,他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癥讓他即使去秦氏打拼,除了地位在公司飛黃騰達以及為秦氏的發展添磚加瓦之后,對于他人的觸碰毫無抵御能力,只有消毒和洗濯,父母都覺得他不適宜結婚,恐怕他的孩子都可能是試管嬰兒時,他遇到秦歡。
就在他天天坐鎮秦氏,狂打秦安的臉后,他妹妹就像是天神派來整治他的妖精,狂打他的臉,肆無忌憚地突破他所有的條條框框。
他終于明白過去自己的無知,在不斷收到秦歡蠱惑時,腦袋里警鈴大作,他卻前所未有地不想矯正這破壞平衡的女人,在別人都說她是狐貍精的時候,他就只想把她箍在懷里不讓人看,在她情事后只想踹開他自己縮成一團睡覺,他已經習慣從身后給這個朝夕相處的女人些許安全感,將她的身體撐開睡。
堂堂Toynbee家族正統家主,他就像瘋了一般在這個女人身上揮霍著他為數不多的溫情,但與之俱來的,是人生前二十余年從未經歷而默默沉積而爆發的獨占欲,這是他身為成年人的情竇初開。
做不出小孩子過家家地追求、表白、小心翼翼地約會,甜蜜的相擁,在秦歡身上他幾乎用盡商場上他所熟悉的爾虞我詐的掠奪手段,從人到心他都不想放過。
這個女人,是他的。
原來上帝打磨的一對男女在茫茫人海中苦苦追尋,還是抵不過暮然回首的契合感。
這個生性殘酷的男人終于學會想象,當他環抱著女人沉沉睡去時,他夢到的是女人撩著頭發,將碎發撥到耳后的場面,一頭蓬松而飄揚的發被一根皮筋松松盤扎,溫順而優雅,手中掂鍋的樣子都帶著風情,給他拋來的媚眼都泛著絲絲的電流,給他做的飯菜都格外美味,好生熨燙。
這可能是男人過往第一次早醒是被餓醒,他撐著身子,上身赤裸,大半被子都蓋在女人的背上,他盯了她半響,直到睡眼惺忪的女人慢慢睜開眼睛被他嚇一跳。
這種他從未想過的瘋狂行為正是他如今信手拈來的,他將女人拖進懷里,還帶著晨間絲絲地啞意和燥意。
“我想吃你做的飯。”想看你為我寬衣解帶而洗手作羹湯的模樣。
瘋狂一夜,還有些腰酸背痛的女人只當他是偷偷吃她做的飯而有些上癮,正巧自己無以回報可以拿廚藝來抵扣,倒是沒多想,反而還快快樂樂地說:“行啊,你想吃哪國菜?”大大小小的國家她都跟著秦安和勤弘亮游蕩過,所以倒還真是沒啥她不會的菜。
“C國S市的傳統早餐。”
女人默了默,滿腔的熱情都淡了些,她有些思慕父母了,也不知秦安有沒有把她平安的消息帶回家,也想念家中飯菜,秦媽媽燒飯雖然口味重但是重的恰到好處,此般一想更是歸心似箭。
秦歡哼著歌站在廚房里,本來掌廚的各位大師都被她趕去休息,她剛系好圍裙防止油煙氣的吸附,飄散在她肩上的碎發就被男人一手收束,男人尋了根與夢中一摸一樣顏色的發帶給女人束發,擺放在她的肩頭,就聽見女人說了一句。
“咋回事,這可是傳統的人妻頭型啊”她透過晶亮的廚具反光看見男人的舉動,本著調侃的心思隨意吐槽一句,沒想到男人表情都有些異樣,似乎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秦歡對他豐富的內心一無所知,將男人推出門,自己就開始操作起來。
但等到女人端著兩人食碗筷出來的時候,她倒是有些意外的看到兩個不速之客。
傅翟倒是戴著金絲邊框眼睛看著平板電腦上各類數據,只是不知為何秦歡沒有證據地感覺男人有些怨懟。
而在他對面不遠處,她所熟悉的傅媽媽和她丈夫正安坐在凳子上交頭接耳,聽到動靜,大眼瞪小眼,這位前族長夫人起身幫秦歡端碗,好生親昵地讓兩個男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