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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藥味更濃了,秦歡對于自己身體的異常其實是知道一些的,但畢竟她體質特殊而秘醫說也有法子治,所以也不方便找C國庸醫算賬,一碗酸苦的藥湯一口氣灌下去,不帶任何猶豫。
而勤弘亮的目光與對面男人的目光交匯,傳遞著某種不能言喻但彼此都懂的信息,他微微瞟了眼秦安手中的密封袋,瞳孔微斂,而更為扎眼的是秦歡一鼓作氣的喝藥速度,似不堪良藥苦口但是背后卻展示出她對傅翟的充分相信。
就這么短的時間,她就已經相信這個男人了嘛?憑什么?就因為傅翟是她在這里安身的唯一依靠?
那她知道了些什么?她又信了多少?
妖孽的男人尾指微搐,似乎什么政治紛爭都離他很遠,只有被迫依偎在傅翟懷中的女人映入他的眼簾,他一時有些失神,像是透過她看到了小一號的秦歡。
“你要把她關到什么時候?”為了自己的妹妹,秦安也可以忽略這個男人崇高的地位,只把他當作一個普通的男人般質問道,“她需要回家。既然那個藥方好,她也可以回家喝。”
“不可以。”傅翟的眼神殺過去,兇眉高高豎起而凌人犀利,“秘醫不能出國,而況他是我Toynbee家族的私人醫生。”
然而秦安還是僅憑男人的直覺,覺得男人花里胡哨言語的背后就是不想讓秦歡走。
他瞧了瞧自家妹妹嫵媚似妖的面容,頭一次覺得女人美也是一種罪過,如今與他正面相當的傅翟也不一樣了,如果說他原先還有所收斂且低調,現在言行舉止間盡是獨屬于上位者的氣場大開、桀驁不馴的兇悍。
即使傅翟答應他會將秦歡在身體徹底康復后送還,但進了虎窩的狐貍還有逃脫的可能嗎?
在以往工作中,只要傅翟看上任何業務,他便會不計手段地奪得,他的處事之道便是如此,更何況是人呢?所以他執意要跟著勤弘亮過來,不僅是因為他曾經暫住于此,更是因為他真的不放心秦歡的安危。
被請出去的時候,勤弘亮沉默著暗嘆一句。
“傅翟是一頭兇獸,你不從他身上碾過去,是沒辦法帶回秦歡的。”
斜靠在車椅背上的男人意外有些疲憊地合上眼,削瘦的面頰骨展現出這個男人骨子里的精明,秦安以為他也是一樣想法看到秦歡無恙而寬心,所以很多事情也需要長時間籌劃,卻沒意識到那個男人在無意間多瞟了那被秦安拿在手上的診斷書。
“庸醫。”勤弘亮閉著眼睛吐出兩字,勾起秦安心中憤恨的共鳴。
“如果不是因為秦歡的病受制于人”他就是死也要將妹妹帶回家。
不行,一定要讓這狗庸醫聲敗名裂。
而勤弘亮想的是,如何讓庸醫消失暴斃。
“傅翟~傅翟!“女人被男人拉著手拽進臥房,不由分說地俯身而親吻她的脖頸兒,“你別胡鬧!”
“我沒有。”他啞著聲,挑開她的前襟便要作祟,女人制止住他不安分的舉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