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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還保持著不服輸的面容看著他。星星點點的白黏在她的眉梢，眼看要落下來滾進她的眼眶。

空氣在兩人之間凝固。

“抱歉。”男人率先打破沉默，伸手刮掉她對她眼睛存在威脅的以及即將流進嘴巴的。

女人的唇形動了。從抿著變為板著。

“滾。”秦歡面無表情，語勢相當平靜地說出這個字，側過身去拿桌上的餐巾紙擦拭自己的臉龐。

“我幫你。”男人挺身抽過她手中的紙巾，女人一握緊，那張可憐的餐巾紙就被扯為兩半。

“不需要。”秦歡仰躺著看著天花板不看他，“你去洗澡吧。”

“抱歉。”男人再度致歉。

“真的覺得對不起你就舔掉它啊。”一臉生無可戀的女人咆哮出聲。

“噗嗤。”男人笑了，抓住她的手禁錮在頭頂，抽了濕巾紙擦她的臉和頭發。

“笑什么笑？”秦歡努著唇，一臉沒好氣，“你就是個壞人。”

等到男人洗好澡出來準備接秦小姐去沐浴的時候，那個往往早就等在床上迫不及待張開手臂要求他公主抱進去的小丫頭背過身不說話。

深諳秦歡深入睡眠便會蜷著身體的傅先生，一看見她整個人筆挺的躺在床上便知道她是在生悶氣。

于是，秉著紳士精神的傅先生按耐著性子，也有可能是剛通欲火心情好，總之罕見地去安撫自家小情人：“抱歉。”

拍了拍她光裸的背脊，溫著嗓音說：“不怕著涼？洗澡去暖暖。”

小姑娘沒反應。

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他坐在床邊將離得很遠的小姑娘連著被子拖過來。

“還生氣呢？”他自認仔細不可能沒給擦干凈，“不會在哭吧。”

男人的手掌順著女人的臉頰探探她的眼眶，一片干燥，但他還是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哦，原來還是個小哭包。”

“我沒有哭。”女人打了下他的手背，悶悶開口。

“那就轉過來看我。”他托住那層裹著她的被子放在懷里，女人的臉被迫被照耀在小夜燈下，突如其來的燈光讓她微微瞇起眼睛。

“你丑。”秦歡移開眼睛不看那張男人天生兇巴巴的面孔，鼻子里還發出哼地一聲。

“真哭過了。”男人繼續面無表情地撒謊，“眼睛都是紅的。”

“你放屁。”女人一聽伸手就要撓他，“你可以走了，滾蛋滾蛋。”

“夠了。”男人豎起眉頭似乎有些苦惱，“別生氣了。”

“你讓我不生氣我就不生氣，我不要面子啊。”

“那你想要什么？我補償給你。”

女人想了想：“你剛剛說了那么多抱歉，你說清楚，你錯在哪里了？”

“我不該顏射你？”男人想了許久，小心翼翼地開口。

雖然這事確實錯不在他，但是他也不會和女人斤斤計較，他愿意遷就她一回。

“嗯，還有呢？”女人勉為其難地瞥了他一眼。

長時間的沉默后，男人再一次開口：“我不該在沒跟你商議過后貿然強迫你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