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結(jié)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紅是非多,之后爆出了照片事件,一開始大家對此眾說紛紜,后來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畫面里,記者招待會上的楚墨理所當(dāng)然的說:“沒錯,我就是個富二代。”
“有人說她囂張,有人說她傲慢,也有人說她直率……對此,我只想說——”
李雷突然捏起了嗓子,花癡般的尖叫:“女神我也想給你生猴子~!”
視頻到此結(jié)束,電腦前的蕭謹言,一言不發(fā)的關(guān)掉視頻,搜索‘楚墨’這個名字。他面無表情的打開楚墨的百科,一路看下去,在看到她所屬經(jīng)濟公司為星辰時……
蕭謹言停下了鼠標(biāo),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
☆、第37章 魔法師
一大早,楚墨的電話就響了。
“墨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何安易激動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什么?”楚墨一邊走出健身房,一邊問道。
上次飆車后的后遺癥已經(jīng)完全消退了,楚墨現(xiàn)在身體還不錯,運用技巧的情況下,輕松弄翻一個成年壯漢不是問題,她覺得她說不定可以接個動作戲試試。
“mv!蕭謹言的新單曲mv女主角,他昨晚突然公布的消息,因為是同公司要照顧新人,特意指定了你做女主角!”
“……蕭謹言是誰?”
“……”
何安易的聲音似乎有點崩潰:“你告訴我,你有關(guān)注過娛樂圈嗎?”
“沒有。”楚墨很干脆的回答,她不是k11一樣的外星人,楚墨的過目不忘是一種精神高度集中下的產(chǎn)物,她的大腦就像是一個分門別類的圖書館,她在意的東西會被她記憶掌握,儲存在大腦里,想用的時候拿出來用。而她不在意的東西,很快的就會被她遺忘并拋棄。
甚至連周明桓這個人,如果不是那個人格太執(zhí)著記憶太深,都會被她遺忘在角落。
那天徹底摒棄第一人格后,再在楚墨面前提起周明桓這個人,她都需要回想一下才知道是誰。
更別提第一人格過去只是隨便看看娛樂新聞,第二人格從不關(guān)注那些,自然對蕭謹言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從那天在酒店楚墨的表現(xiàn)就可以看出來了。
“好吧……”何安易無奈的道:“但這絕對是個好機會,拍支mv雖然很簡單,它帶來的效果卻比你拍十幾二十個廣告都強!”
“有這么好?”
“你也不看看是誰的mv,蕭謹言是那種典型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巨星,他的上一張也是他迄今為止唯一一張專輯,拿獎無數(shù),直接引領(lǐng)了一種流行音樂風(fēng)向。他在影壇歌壇的地位都非常高,你最近的人氣也很高,如果你參演了這個mv,一波上去,地位會有質(zhì)的飛越!”
“mv,也是演戲嗎?”聽到何安易語氣中的認真,楚墨雖然不是很有興趣,卻也沒有一口推拒。
“沒錯!”何安易非常驚喜,本來他以為楚墨的性格,在不認識蕭謹言的情況下肯定是懶得浪費時間去拍mv的,沒想到事情還有轉(zhuǎn)機。
“好的,胖叔替我接下吧。”楚墨答道,既然是演戲,那應(yīng)該也差不多,何安易也是為了她未來的路著想。
……
星辰傳媒總部也在江濱區(qū),不過地理位置可比當(dāng)初周明桓的成光好上太多了。
臨江而立,富有科技感的十九層高樓,反光玻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里還配備有星辰旗下最好的設(shè)備,蕭謹言的mv沒有大場面,用不著攝影基地,自然就在星辰總部的專業(yè)攝影棚拍攝。
楚墨來到星辰總部的時候,在門口就看到何安易那張胖乎乎的臉蛋。
“胖叔,在里面等就行了啊。”楚墨無奈一笑。
“你沒來過這里,萬一走錯怎么辦。”何安易瞇眼笑著,帶著楚墨一起走進了星辰公司。“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給你安排助理了,我物色到一個不錯的小姑娘,人挺踏實的,下星期我就帶她來劇組找你。”
“沒問題。”
兩人走進大堂坐電梯,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員都對此視若平常,有一兩個員工在見到楚墨后眼里露出了興奮的神情,不過都只是暗地里偷看,并沒有上前搭話。
電梯到了7樓,何安易帶楚墨往休息室走去:“要拍mv之前還是和蕭謹言先見個面比較好。”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楚墨抬眼就看到了坐在正對門沙發(fā)上的蕭謹言,另一條沙發(fā)上還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估計是對方的經(jīng)紀(jì)人或者助理。
蕭謹言也恰在此時看過來。
兩人的視線對上了。
出現(xiàn)了片刻的寂靜。
蕭謹言和身邊的助理一起站起身,上前了幾步,他對和楚墨的再次相遇是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的,以為自己這次一定能扳回一城,欣賞到她吃驚錯愕的表情。
然而現(xiàn)實卻依然很殘酷……
楚墨只是微微一怔,然后神色很快就淡定如常,反倒對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蕭謹言又整個人都不好了……
何安易察覺氣氛有些不對,故意大大咧咧的笑著問道:“怎么?墨墨以前認識蕭先生?”
蕭謹言不動神色的看向楚墨,他倒要看她怎么說。
“以前見過一次。”楚墨微笑挑眉,“我們當(dāng)時交流得還算愉快。”
當(dāng)聽到楚墨似乎很不經(jīng)意的提到‘交流’二字時,蕭謹言感覺背脊上像是竄過了一道電流,本來已經(jīng)遺忘的記憶又再度清晰的浮現(xiàn)在腦海,當(dāng)時的渴望難抑,*蝕骨……
他在此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那么瘋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