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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頭攢動的街頭,到處是歡鬧的人們,賣東西的小販和人潮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如果不是路邊雜耍和戲臺街道,簡直要人貼人而行。
街上隨處可見,頂著孩子的父親,穿了男裝的女子,和各種揣了零食決定找個喜歡的節目看熱鬧的行人,更有賣貨易貨的子民。
林逸衣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仿佛再擁擠,也擁擠不了他們加入的心。
林逸衣不禁也感染了這樣的熱情,在府中的緊張感頓失,開心的有些孩子氣的激動:“好多人啊。”就如小時候趕著過年一樣,每個人都很高興的樣子。
夜衡政見她高興,嘴角也揚起了一抹弧度,俊美上挑,目光爍爍,銀白色的長袍張揚的內斂。
林逸衣瞬間指著不遠處一個翻到七米高的竹竿上做著各種危險動作的小姑娘,猛然拽住夜衡政的袖子,有些小緊張:“好厲害。”
古人的雜技是真拼命,沒有任何有效的防護措施,只因這里沒有人權,只有靠真本事,所以后來很多驚險刺激、考究功底的雜技在當代已經看不到了。
夜衡政望著她緊張的臉頰和下意識的小舉動,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于是便看著她,讓心底的悸動無限放大擴散,溫暖他干涸已久的心。
月色混著燭火點亮衣衣的容顏,保養的精致水潤的臉頰在明亮的月色下散發著醉人的色澤和光暈,那些淡淡擴散的香氣和美麗,隨著女主人緊張的小動作,變得越加生動讓人沉迷。
春思站在主子背后瞪他,看什么看!再看也不是你的。
春思帶著怒氣,下意識的戳戳主子:“夫人,這么晚了我們回去吧。”
林逸衣回頭:“你要累了就自己回去,怎么,這么早就困了,平時挺能折騰的。”
“不是啦。”她也想玩,但主子旁邊站了只狼,怎么有心情嗎。
“快看,桿上頂碗。”
林逸衣的注意力立即被帶開。
夜衡政反而看向后面的春思,眼睛帶著寡淡的涼薄:“春思姑娘,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春思嚇的立即搖頭。
“不是就好,要是身體不適,本相親自派人送姑娘回去。”
林逸衣回頭:“春思不舒服嗎?”
春思冤啊:“沒有,沒有。”想趕她走門都沒有。
一陣暢快的喝彩,周圍半條街內凡是看到小姑娘利索的完成一連串的動作后,均給予了最高的喝彩聲,更有甚者隔著茫茫人群就往里面扔錢。
場面沒有出現林逸衣想的哄搶,人們很遵守這種默契,看了,給銀子,是約定俗成的規定,沒有人去搶奪他們的勞動果實。
“走,我們去前面看看。”
夜衡政護著林逸衣向前。
林逸衣牽著春思在熱群中穿梭,不一會春思就忘了身后跟著都不是她家王爺,快樂的忘了責任,跟著主子瘋玩無邊。
“夫人,夫人!有‘開漁大賽’呢,咱們快去看看。”
處暑最盛大的一場活動便是‘開漁節’凡是圣都漁民都會參與一場‘旱’塞盛會,比的就是男人的臂力,攀爬走廊木樁,最長的木樁彎曲了千米之長,場里場外圍滿了赤著胳膊上陣的男人。
女子們羞紅了臉不忍看,婦人們因又要為自家男人加油,潑辣的睜大眼睛毫不避諱,一片熱鬧的喧嘩聲,單是這些婦人口中彪悍的叫器,已經讓場上的男人興奮的展露自己海上練就的強壯。
林逸衣忍不住推推夜衡政:“你也去你也去,輸了我們不笑話你,快去!快去!”
夜衡政指指自己再看看場上秀著古銅色肌膚的‘強壯’男人們,驚訝道:“你確定讓我——”
林逸衣興奮異常:“就是,快去,上衣一脫,你一定是場上最帥的,傾倒所有女性的眼球,夜衡政最帥!”
夜衡政瞬間捂住她的亂噴的嘴,趁機把她半拉近懷里:“別喊了,也不怕把母狼招來。”
林逸衣避開夜衡政流氓的舉動,但現在心情好,遠不會為這點事跟夜衡政如何:“還怕吃了嗎?還是肌肉不好看,怕上去丟人現眼。”
春思也在一旁喊叫:“老爺你最厲害!快去快去!奴婢和夫人一定會為你加油的!”好害羞啊,怎么每個男人都不穿衣服,原來男人上身長的也就那樣!
旁邊一對青壯年夫婦,也趕緊攛掇:“這位壯士去啊,你夫人都這樣說了,展現你男人魄力的時候到了,今年的獎品很豐盛,絕對能讓你高興。”
說話人的夫人雖含蓄,但也是走南闖北的海上婦人,見多識廣沒有高門大戶小姐的性情:“挨千刀的,你喊什么!有本事你上,沒看到這位小哥穿的斯斯文文,你以為都像你,空有一身蠻力!
“上就上,如果我贏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婦人的臉紅了一下,喊得比自家男人更大聲:“有本事贏了再說!別到時候屁蹦的響,拉不出屎來!”
“不給你這娘們點厲害看看,你當爺是繡花枕頭!”說著單薄的長衫一脫,豪放的入場,鼓起的肌肉,和脫去束縛的健壯身體顯露出來后,立即引起旁邊無數尖叫。
春思那個害羞啊,捂住眼睛都不敢看笑的最開心的婦人,如此近距離看到男人脫衣服還是第一次,羞死她了。
林逸衣心情說不出的好,也許是這里的男人背后都跟了一個女人,也許這些女人更符合她心中的標準。
林逸衣含笑的看著夜衡政,示意他:上啊!“顯示你男子氣概的時候到了。”
一旁的婦人也跟著湊熱鬧:“就是,你家夫人都開口了,你就是不行也得行,你看我家男人。”說著臉紅了一下:“還不是去了,場中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文弱的人參加,去吧公子,快去吧。”
林逸衣非常懷疑婦人的用心,不會是……
夜衡政無奈了,他雖然比較隨意,衣衣也不能這樣對他啊。
夜衡政垂下頭,嘴唇貼著衣衣的耳朵:“你不怕我被人沾了便宜,你相公我很耐看的。”
林逸衣含笑的用手肘別開他:“別自戀了,你看見沒,人家比的是力量,不是姿色,你這張臉充其量就是被人看看,真要讓她們選相公,你肯定被比到臭水溝里。”
“哦,對相公這么不自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