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曬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夫人,這,這是我兄弟莊少監,宗正寺少卿,正三品,你別看他總板著臉,其實人很好?!?
莊少監聞言,瞬間從桌子下面踢好友一腳,臉不自覺的紅了,無聲的質問:你鬧什么,把我介紹這么詳細以為我想怎么樣。
東方治突然也覺得不妥,被好友一踹瞬間恢復了九分神智,不禁暗笑自己竟然被一個酒樓的東家牽著鼻子走、
東方治目光重新高貴,擺弄著桌子上的茶杯突然:“我在圣郊有座莊子,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林逸衣自動翻譯,‘我在哪哪有棟別墅,你可以在哪里等我?!岸嘀x東方公子邀請,聽聞圣郊的景色不錯,如果能在崇山綠林中用膳,定別有一番新感觸,到時候民婦帶著秦書和新菜色去打擾,東方公子可別閉門不出,不幫我們試新菜的口味才是。”
東方治聞言表情不動:“一定。”
林逸衣看向秦書:“去給兩位貴人打包幾份糕點,讓兩位貴人試試口味。”
“是。”
林逸衣趁機告退。
東方治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驟然看向好友,笑的出奇溫順:“她……是拒絕本少爺了?”
莊少監喝口茶,看向窗外,透過窗子,仿佛還能看到她自始至終不變的笑容和柔軟的堅強,很別致的女子不是嗎……
林逸衣在他們走后,才派人問出那兩人是誰,瞬間睜大眼睛,為自己的無畏驚嚇不已。
莊少監,烈日帝橫掃天下時左膀右臂的親孫,如今已經隱退的莊老爺子。
莊少監之所以成名并不是因為他爺爺,而是他任宗正寺卿期間,抄了一位皇子的家,剛正不阿的形象深入人心,所以哪位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舍大理寺找他。
東方治,翰林院詹事,‘一入翰林是書香’,在平民沒資格讀書的年代,知識只掌握在上層階級的手里,而上層階級中代表最高文化體系、最被人崇拜的就是翰林院。
這位東方治便是其中的翹楚,可想而知,只培養宰相、尚書的搖籃中,東方治的前途何等光明,何況他還俗稱是皇上的小百科、大辭典,可見此人何等風光。
林逸衣嘴角顫了顫,最后垂下頭:“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圍在這里做什么!”說完,拿起算盤啪的清零,教一旁的會計記新賬單:“要分門別類,方便統計,你看這里進出都搞混了……”常來的生意非常好,從用餐時間座無虛席,到一個月后全天每時每刻無休,常來增加了一百位服務生,廚房添了三十多位廚子,大廳共培養出六位大堂經理,后勤有十多位采購總管。
姜師傅已經不再去廚房了,以常來酒樓總負責的身份開始執掌常來一切事物。
常來第二家分店已經進入裝修階段,林逸衣第一階段的繁忙告于段落,除了該給夜衡政的分紅,林逸衣把第一個月的收益全部投入下階段的運作,收購了位于兩家常來酒樓中間常年虧損的戲院,在人們休閑娛樂只是聽戲的年代,林逸衣自然會投資戲班。
……
夜衡政坐在書房里,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箱子和整整三萬兩白銀,目光幽深。到底是他小看了風生水起的常來,只一家店面,區區第一個月,便有如此高的收益,將來呢?
夜衡政突然發現自己想不起她的樣子,只記得她的發絲如墨,頭總是垂著,謙恭卻不卑微。
☆、025鴨講
025
印象最深的是她的廚藝,足以化腐朽為神奇。
夜衡政把玩著桌上的玉獅子,衡量著三萬兩的價值,一個多月來她沒有讓相府出過一次頭,不是沒遇到麻煩,而是她自己處理的很好。
一個不輕易向別人伸出求助之手的女人?還真是少見。
“相爺,莊大人求見?!?
夜衡政聞言緩緩地靠在座椅上,揮手讓人把銀子收下去:“讓他進來。”
片刻,莊少監嚴肅的臉出現在相府書房內:“相爺,安家的事查清了,安縣令是被人冤枉的,冤枉他的是……”莊少監皺眉,神色反感。
夜衡政神色不變:“位高權重?”
莊少監苦笑:“陸長善,陸老爺子的女婿,相爺說夠不夠位高權重。”
夜衡政笑容孤傲:“還真是夠高的?!碑斀窳胰盏蹔Z位時的兩個左膀右臂之一,雖然已經年邁的退出政壇在背后的影響力還在,尤其是這位老而彌堅的陸長善,時刻在關注朝中局勢。
莊少監非常反感此人,身為宗正寺長卿,他向來眼里不揉沙:“相爺,貪污河堤銀兩是重罪!我們可以趁機——”
“不!”夜衡政冷漠的打斷莊少監的話,更深層的考慮已經躍然腦海,沉聲道:“我們把安家那丫頭處理了,讓這件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莊少監立即躍起:“相爺!——我們——”
夜衡政瞬間盯向他,澎湃的壓力頓時籠罩住這個過于剛正的男人:“你別忘了我們現在站在誰的船上,謀劃的又是什么!收起你無謂的一域短見!”
莊少監聞言,沉默的撇開頭,肅穆的眉宇間仿佛壓了千斤重擔。
夜衡政見狀,嘆口氣,放緩了語調:“少監,你太年輕,皇上卻已做到現在的高位,對你不見得是好事?!?
莊少監也不是傻子:“我知道……”皇上老了,沒了壯年時的英明神武、開闊胸襟,近乎偏執的盯著他的所有有能力的兒子,唯恐有人奪了他的皇位。
而他莊少監,就是幫皇上砍‘亂臣賊子’的利刃,盡管皇上年少時,曾寵他的骨血入髓。
夜衡政看著莊少監的樣子,似乎能感覺到他的理想與現實之間碰撞的壓抑,他不知道當初永平王用什么辦法收攏了剛正不阿的正寺少卿。
但,既然在一條船上,就該知道以大局為重,皇上現在老了,疑心病越來越重,若不是還有皇上當年勤政時為圣國打下的底子,恐怕早已千瘡百孔、貪官污吏橫行。
指望皇上重新雄起,整治江山已經不可能了,只能寄托于新君,而但凡謀江山的皇子,有哪個是一帆風順,無齷齪上位的。
如今朝中對皇上影響頗深的就是從小跟著皇帝的左膀右臂,一位過于秉直,不可交,另一位便是陸長善。
不怕陸長善善謀權勢,就怕那兩個老不死的看不懂人情事故。而這位陸老爺子,是最懂知恩圖報的。
另一位過于剛直的費老爺子,他為了名聲甚至不會幫兄弟的兒子保住官位,這樣的人,有什么好說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