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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o^)/~
☆、第81章
張惜花醒來時,整個身體依然被何生團(tuán)團(tuán)摟緊,她偏頭望向床里側(cè),沒見著榆哥,便曉得應(yīng)該是婆婆將他抱走了。此時光線從窗戶撒進(jìn)來,將室內(nèi)照射得一片明亮。
估計起晚了。張惜花無奈地嘆口氣,她稍微挪一點(diǎn)兒,身旁的何生便又不自覺加了力道將懷里的人兒圈緊。棉被里暖烘烘,何生的胸膛更熱乎得像個暖爐。張惜花抿嘴笑一下,主動貼著何生的臉,相隔如此近,她可以清楚瞧見他臉龐上細(xì)微的絨毛,耳畔清晰的傳來他一起一伏的呼吸聲,她舍不得吵醒他,可靜等片刻后,還是決定起床。張惜花小聲道:“何郎,讓我起來吧。”
何生似乎聽懂了,沒一會兒便松開手,張惜花得了自由,迅速爬起來,穿戴整齊,復(fù)又轉(zhuǎn)回身幫丈夫蓋好棉被。
她走出房門來到院子里,感覺到清澈的空氣中帶著一片涼意,抬頭一眼就望見婆婆纏了腰帶背著榆哥正在菜地中摘菜。
如今菜地里種有大白菜、茼蒿菜、還有萵苣等等,茼蒿菜此時長得老高,不少枝頭開了花朵。
何曾氏掐了一朵茼蒿花讓榆哥拿著玩兒,榆哥小手攥得緊緊,何曾氏彎腰垂低頭砍下一顆大白菜時,榆哥饒有興致地伸出小舌頭費(fèi)力舔著手中那朵黃色小花,他砸吧幾下只咬到一點(diǎn)兒花瓣,便立時用三顆小門牙磕著往肚里吞。
可能是沒嘗到啥味兒,榆哥皺著眉,嘟起嘴巴,“噗”地一聲,迅速將花瓣吐出來……
嘗過知道剛才的不好吃。小孩兒耐性十足,又伸出小舌頭,他也找到竅門了。對著另一片花瓣,猶如牛吃草時舌頭一卷便把花瓣兒卷進(jìn)嘴里,沒兩下,意識到都不好吃,他“噗噗……”地連吐幾聲。
一張小臉皺起,盯著手中的花瓣片刻后,榆哥毫不猶豫的往地下一摔。他趴在奶奶的背后,四肢張開,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動,突然發(fā)現(xiàn)娘親時,立刻就依依呀呀的沖著張惜花叫……
孫子的動靜,讓何曾氏抬起頭。
張惜花走過去,先是瞇起眼睛對兒子露出大大的笑容,再輕聲對婆婆道:“娘。放著我來弄吧。”
何曾氏扶了下腰,笑道:“你手上干凈,先把我們榆哥給解下來吧,小人兒身子太結(jié)實,我年紀(jì)大咯,再大點(diǎn)估摸著背不動他咯。”
摘菜間,何曾氏雙手沾了一層的泥土和露水,榆哥在背上興奮得四肢不停晃動時,她只能由著榆哥鬧騰,才背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感覺自己那不中用的老腰開始酸疼。
張惜花解開背帶將榆哥抱緊,對著他白嫩的臉蛋就親上一口。榆哥“咯咯咯”地笑起來。
一旁,何曾氏將摘好的菜裝進(jìn)籃子里,一齊提到水井旁邊,打算清洗了拿來做朝食。
原以為起得太晚,不想并沒有多遲,天光也才亮了不到兩刻,張惜花就問道:“娘,朝食還沒開始做吧?等下我來弄罷?”
何曾氏蹲在水井旁擇菜,點(diǎn)點(diǎn)頭道:“行,灶房里放著阿生昨晚已經(jīng)切塊的野雞肉,你挑點(diǎn)好肉,合著雞蛋一起給榆哥弄碗肉糜燉蛋,他吃這個長身體。”
榆哥除了吃母乳外,現(xiàn)在可以搭配著吃些肉糜,蛋羹,粥湯等,婆媳兩個人對此一點(diǎn)也不敢含糊,這半月來耗費(fèi)心思變換花樣的喂養(yǎng)榆哥。
只要是吃的,喂進(jìn)榆哥嘴里,他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第一次吃蛋羹時,可是把整整一碗都吃完了。
見著孫子能吃,何曾氏真比自己吃進(jìn)嘴里還高興。她也因此每天盯實了一定要按固定量的喂榆哥。
“嗯。”張惜花應(yīng)道。她說完抱著榆哥來到堂屋,將他的搖椅墊上暖和的小被子,這才把榆哥放進(jìn)去,讓他獨(dú)自呆一會。
堂屋里靜悄悄地,何大栓一早出了門,何元元與何生兩個都沒起床,為著不吵醒他兄妹倆,張惜花直接將搖椅推到院子里去,婆婆和自己可以隨時看著榆哥。
何生昨晚弄回了一批獵物,活著的那幾只都關(guān)在籠子里,死去的俱已經(jīng)處理好。張惜花來到灶房時,將完整的幾只野雞,野兔都用粽葉串上,掛在灶上,只等著經(jīng)過灶火的溫度、煙霧將之烘干。
給兒子做吃食一定要十分精細(xì),選的是上好的雞脯肉,剁得非常細(xì)碎,讓兒子能夠克化為止。
才剛切完肉,何元元便醒來了。她走近灶房,看見這些東西,揉著眼睛問:“嫂子,我哥回來了?”
張惜花指著一旁的木桶,那里面都剛舀出來的熱水,示意小姑用那些洗漱,隨即笑道:“昨晚回來了呢。”
何元元眼里一喜,當(dāng)即樂呵呵道:“太好了,哥哥總算回來啦。那明兒我可以與哥哥一道去鎮(zhèn)上吧?”
這么晚了還不見哥哥起床,估摸著今天不會上大良鎮(zhèn),何元元瞧見這趟獵物頗多,猜測應(yīng)該是明天動身。她已經(jīng)隔了半月沒有去買吃食,好幾次都想獨(dú)自去了,不過爹娘不準(zhǔn)而已。
以前覺得在集市地上擺個小攤子,買賣東西是十分難為情的事兒,但是與大姐那兩次的經(jīng)歷,讓何元元從此不再做小買賣,她實在割舍不下呢。
小姑眼里流露著十分渴望的眼神,張惜花搖頭笑笑,無奈道:“你這丫頭,真的要鉆進(jìn)錢眼里啦。”
何元元眨眨眼。道:“明兒會不會去嘛?我可要跟了一道去。”
明天的事兒,還要等丈夫起床再決定呢,張惜花可答復(fù)不了小姑,于是點(diǎn)點(diǎn)她的頭,讓小姑早點(diǎn)去把臉洗干凈。
灶房里張惜花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用不了其他人。何元元洗漱完,直接就去到院子里,帶著榆哥一起玩耍。
飯菜全部弄完擺上桌時,丈夫正好醒過來,張惜花端了臉盆進(jìn)房門,何生正撐著身體斜靠在床沿,聽到腳步聲,抬頭與媳婦對視……
張惜花抿嘴笑道:“快下床過我這洗漱。要吃朝食了呢。”
放下木盆,她轉(zhuǎn)過身走到衣柜旁幫丈夫找出今天要穿的一身衣裳,擱在一旁只等著丈夫下床穿戴。
飽睡一頓,何生的精神十分好,他望著忙忙碌碌不停走來走去的媳婦兒,眸子里一片幽深。
略微片刻,還不見他有絲毫動彈,張惜花疑惑問:“還沒睡醒嗎?”難道是身體有哪兒不適?也很有可能。天氣冷,山中更是寒涼,露水又多,何生他們可是呆了有五個夜晚呢。
張惜花馬上走近丈夫的身,拿手探了一下何生的額頭,沒有發(fā)熱。她眼里不由焦急,想著便要執(zhí)起他的手把脈。
何生倏地扣緊她的手,將她拉入懷,兩人一同倒在床榻里。他翻身就將媳婦壓在底下。
大清早的來這一出,太過突然了,張惜花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呆呆地頓住。
她眼里的迷茫因為丈夫熱情的擁吻慢慢褪去,換上了掩飾不住的羞意。何生抱著她不停地磨|蹭親吻,流連忘返地唇舌交|纏,弄得張惜花梳好的發(fā)鬢很快散亂,衣裳也有些不整。
脖頸那兒的盤扣不知啥時候解開了,露出她鎖骨處斑駁的肌膚,何生無意間瞥見,眼里沉了沉,這才停下動作。
昨晚已經(jīng)鬧得那么晚,她起床算早,根本就沒有休息好,此時臉上還有尚未消褪的疲憊之色呢。
停下后,房間中很是安靜。
少頃,何生忽而很誠實道:“我就是突然想吻下你。”原只是想親吻一下,可吻著吻著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