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iw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通下來,她人坐在了床邊休息休息,累倒是不累,就是頭又開始暈了。
喝醉酒的頭暈是那種像水花在池面蕩漾開的感覺,彌漫到整個腦袋都好像被塞滿了霧氣,暈乎乎的,頭重腳輕。
一會兒手機里放起了曾經寧碩給她唱的歌,她錄起來了。
誰都只得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游/為何為好事淚流/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計迦楠往后靠下去,身子撐在男人身邊看著他。
如水溫柔的嗓音唱著歌繼續在空寂的房間流淌,讓整個雪化后本該涼意四卷的房間都春意盎然。
計迦楠伸手,悄悄的,悄悄的,很慢,幾根做著精美雪意美甲的手指到了他眼睛上空,悄悄遮住了男人輕闔的眼。
她又細又軟的聲音溢出:“可是你曾經說,我想要的你都給,寧碩哥?!?
“就當你自己酒后亂性了兩次吧,先送我一個我要的富士山?!?
計迦楠湊近,吻上那兩片不久前還將她壓下的唇。
手心剛剛握著打火機,此刻香氣輕飄,有種被他抱著吻的感覺,明明是迦南香,卻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他的專屬味道了。
第33章 鐘愛這朵迦南香
也不知道是接吻容易發暈, 還是干了太驚心動魄的事,一起身,計迦楠又從床上栽下去, 雙膝接連跪在了地毯上。
“嗯……”悶哼一聲, 她擰起眉頭坐在地上。
身后傳來肢體摩挲著衣裳的聲音。
計迦楠馬上回頭,看著床上男人好像被她吵到了, 馬上輕輕拍拍他的手, 哄哄人,隨后慌亂爬起來跑了。
跌跌撞撞從二十六樓到十六樓, 計迦楠暈得走一步都要晃一下, 來不及洗漱倒頭就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周末, 本沒有鬧鐘的, 不過計迦楠還是八點左右就被喊醒。
起初還以為是要上班了,直到忍著宿醉頭痛清醒過來時, 聽到那不是她的起床鈴聲,沒有那句動聽的jianan baby,而是一段手機鈴聲。
計迦楠歪頭去摸來丟在枕頭邊的手機,瞇蒙的眼一看, 計女士的來電。
應該沒有好事, 但是也不能不接。計迦楠點了接通后放到耳邊,喊了句:“媽媽。”
計女士熟悉的聲音傳來:“回家來一趟。”
“干嘛?!庇嬪乳]上眼,“大清早的,我睡覺?!?
媽媽:“回來一趟, 睡覺有你媽重要?”
計迦楠語氣輕飄飄的:“你這么中氣十足的, 也沒病沒災的?!?
計女士聲音一下就變了, 變得生氣:“你就是跟你那個爹一樣, 從來都是來氣我的, 不氣死我你們父女倆不罷休?!?
“……”又是談先生的事。
計迦楠嘆了口氣正想讓他們自己解決,她不想當法官了的時候,里面再次輕飄飄傳來一句:“我倆要離婚,談好了,你跟誰?”
“……”
計迦楠依然閉著眼睛,痛苦道:“我都二十四了,媽媽。”
她語氣更加不好了:“二十四了怎么了?你可以不要爹娘了?”
計迦楠的語氣倒是很乖,還含著一點笑意:“不是,我都想結婚了,你倆還鬧離婚?”
“……”
計晚茵明顯都被她整無語了,停了幾秒,深吸口氣,開始大談闊論:
“你想結婚?你想和誰結婚?我告訴你你個傻丫頭,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還結婚,你媽養得起你,不許結,我不想我女兒跟我一樣離婚?!?
“……”
才不會,她寧碩哥絕對不會離婚。
想到這,計迦楠害羞地捂住臉,完了完了,暢想得有點不要臉了。
計迦楠掀開被子坐起來,那一刻,頭好像一顆炸彈炸開,腦袋一晃差點又栽了下去,嚇得她一個激靈馬上扶住床。
進浴室刷牙洗臉洗澡的那一小時里,計迦楠的腦子就像一朵被風雨洗禮過的花,漸漸綻開,破碎地清醒過來了。
所以站在衣帽間挑衣服的時候,她手腳蠻快的,有點怕,怕衣服沒挑完,手機就響了,一接通就傳來那把她記了六年刻骨銘心的聲音,說了更讓她刻骨銘心的話,說:迦楠,哥哥昨晚,是不是干什么了?
她尤其擔心。
快速換了身衣服后,計迦楠拿起手機就火速下樓離開了寧洲灣。
葦江花園距離寧洲灣不遠,充京的葦江是一條從海里引水的河流,整個小區圍繞著河而建,很雅致。
計迦楠許久沒打車了,自從有了威風又漂亮的邁巴赫,打車已經告別她很久了,今天酒意沒過不敢開,打了幾塊錢的車到家里。
計晚茵彼時在臥室收拾行李。
計迦楠站在她衣帽間門口,無奈看著問:“媽媽,這又是干嘛?你凈身出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