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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宇點點頭。“冥思草的毒很好解,又發(fā)現(xiàn)的早,明日一早醒來就沒什么大事了。”
“那好。”許陌年拿出當家的氣魄,對安雨兮說道:“這么些年福伯為府上盡心盡力,既然福貴家的病了,我回來也該去看看。”
就這么著,許陌年便帶了些仆從,前往將軍府的連宅。
連宅是將軍府修建的小宅,是專門給那些有分位的下人及其家人居住的地方。由于地方大,人又少,各家各戶都離得遠,各家之間有什么秘密,也都不大容易被人察覺。
推開福伯家的大門,里頭是一股子的怪味道。許陌年掩住鼻口,繼續(xù)往里走。在后院的水井里發(fā)現(xiàn)了福伯虛浮的身體。而在福伯邊上不遠的地方,還有兩具一大一小的尸體。
那是福伯的妻兒,那兩位全身消瘦,像是只有一身皮囊。脖子被人割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面容安詳,像是沒怎么掙扎。
見到了這副景象,許陌年不由納罕。他讓人撈起福伯,憑著豐富的經(jīng)驗,許陌年知道,福伯與他的妻兒死的時間并不長。
他差人搜了一下福伯的房間,果真搜到了一個木盒子。
盒子里頭,有一封信。信是福伯寫給他妻兒的,信早已被拆開,被壓在一堆碎銀子下面。
看完了這封信,許陌年心頭的疑惑總算是解開來了。
事情,也許是這樣的。
福伯的妻兒被人下了幽冥蠱,下蠱的人要挾他毒害紅玉與長安。為了救自己的妻兒,他做了背離將軍府的事情。他本想做完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以后,就自刎謝罪。他甚至還特地為自己的妻兒留了一大筆的錢,他也寫了一封信表達自己的懺悔。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妻子提前看到了這封信,而那個下蠱要挾他的人,并未給他解藥。他的妻子是個極其善良的人,他的兒子也是個極懂事的人,他們見不得福伯做這樣的事情。于是決定隨福伯一起去。
他們在福伯不知道的時候,抹脖子自殺了。而福伯,大失所望,失去所有,終于也投井自盡。
只可惜了原本這么溫馨的一家子,到最后,全沒了。
許陌年把這信反反復(fù)復(fù)的看了幾遍,卻終究沒能知道是誰給福伯的妻兒下的幽冥蠱。因了福伯數(shù)十年來的辛勞,許陌年把這件事大事化小,給了這一大家子一個圓滿的下葬。
第二日天剛剛亮,京畿便有黃門來府。
作者有話要說: 戳進來的小天使們,如果你們覺得我寫的不是特別爛的話,可以戳收藏文章收藏我。
對了,這個禮拜是日更的。禮拜三和禮拜四都會雙更。
過了這個禮拜,我努力恢復(fù)原來的隔日更。
更新時間暫定是這樣的。雙休日更新定在兩點鐘。工作日是晚上七點半。
之前沒更,是因為我覺得,我趕著寫的東西不好,我想慢一點,想釀一杯很好的酒給你們。但現(xiàn)在,我會努力積極更新的。后面的梗基本已經(jīng)理順了。
☆、回了衛(wèi)城我娶你
(三十四)
“我有很多天沒有這樣抱著你了。”去大蕪的路上,她與東方宇被分在了一個馬車里頭。半個月后,隨大軍到達了目的地,她才被長安接到他的帳營里去。
大戰(zhàn)還未開始,長安摟著她,坐在床沿。
她回眸與長安四目相對,伸手把自己的長發(fā)捋了過來。長安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之前削下的那束短發(fā)被紅玉用黑布條系在了發(fā)尾。
她指著那束頭發(fā)說:“世子,你看,這樣子我就永遠不會把它弄丟了。”
“你懂這是什么意思么?”長安見紅玉一副邀功的樣子,不禁笑了。
“這個還有別的意思么?這是你我的約定啊,你說過的,我拿著它,你就會活著回來見我。如今,你也確實做到了,你不僅回來了,還救好了我。”
長安指著那束頭發(fā)說:“發(fā)系同心。你戴著它,便是與我同心,是對我有不一樣的情分。”
說到情分。長安內(nèi)心有點小別扭。他為這丫頭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這丫頭卻還不動心,不喜歡他。醒過來以后,又恢復(fù)成原來的那副樣子。真是沒有當初,做小鯉魚的時候可愛有趣了。
紅玉卻因為情分這話,晃了心神。
她俏生生的問道:“什么樣的情分?”
長安這下子想打死她的心都有了。但他不能動怒,這種榆木腦袋不能嚇著,得慢慢開導(dǎo)。不過,既然之前的難關(guān)都過去了。該享受的福利,長安也不想虧待自己。
長安微微低頭,嘴唇碰上紅玉,等饜足后,他才笑著對紅玉道:“像這樣的。”
紅玉忽的眼睛一亮,五官似乎都有了光彩。她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紅玉也送世子一束頭發(fā)罷,禮尚往來,怎么樣?”
“你送我頭發(fā),是要讓我系起來?那還不如把我們倆的斷發(fā)并在一處放著呢。這樣也不用每日早起束穩(wěn)它了。”
紅玉一拍手掌,道了一句,我怎么沒有想到。
她說干就干,忙蹦下長安的膝蓋,把長發(fā)放下,請長安為她削發(fā)。她那時在興頭上,并未去追究結(jié)發(fā)的真正含義。
長安心滿意足。
大蕪的軍隊擅長騎術(shù),圣炎的則多是步兵。兩相比較,占了一個劣勢。長安攤開一張牛皮紙,站在那里思索戰(zhàn)術(shù)。
紅玉忽的想起,當初自己幻想自己是個小鯉魚時,曾陪著長安看了一會子的兵書。那時候的印象,而今太過淺淡,雖記不大清楚,想起來卻臉頰微紅。
與長安親昵的次數(shù)并不在少數(shù),但大多都是因為要討好長安。到后來長安為了救她,去了將試,她也就明白,長安待她,大抵是和別人很不一樣。刻意討好自是不必了,但見到長安心卻跳的更加厲害了。
“世子,大蕪是不是有一座山,叫回巖?”紅玉蔥白的手指著牛皮紙上的一處標志。“是不是這里?”
長安大吃一驚,“你怎么會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