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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一切談傾只是平靜的看著,沒有誰比她更明白父親在想什么,如果不是母親的遺言,她早就與父親斷絕父女關(guān)系,之前也不會被他要挾。
結(jié)婚后的身后果真如宋思遠所說,他并沒有強迫談傾做什么,兩個陌生人住在同一間房子里,卻像普通朋友一樣生活著。
直到宋思遠舅舅的到來來打破了他們原本的沉靜,為了不讓舅舅看出他們中間的問題,他們不得不裝扮成新婚夫婦,晚上睡覺的地方也搬到了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習(xí)慣他存在的原因,還是心里開始接受這個人,一次宴會回來,微醉的宋思遠第一次親近了她,他的親近并沒有引起談傾的反感,所以發(fā)展到最后他們圓了領(lǐng)證三個月后第一次房。
床上的宋思遠沒有平時的溫潤,動情的他是帶著攻勢的,但在進行的過程中也很會考慮談傾的感受,只有在談傾也情動時,才會放任自己沒有節(jié)制的索取。
這一度讓談傾懷疑宋思遠曾經(jīng)□□過多少個女人,但看他身邊又沒有讓人曖昧的女人出現(xiàn),這個疑問才一直沒得到證實。
生活在一起快三年,恐怕只有在床上時,他們才是最了解彼此的。
一個很好的床伴能讓生活幸福很多,原本談傾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過下去,卻沒想到宋思遠突然喊停,但是當(dāng)初談好的條件,她沒有理由提出反對,或許這場不是以愛的名義開始的婚姻注定只能以失敗結(jié)束。
唯一遺憾的事,失敗只是于她而言,宋思遠抽離的如此干脆,而她卻將心遺失在這場短暫的婚姻里。
聽完談傾的訴說,心葉久久沒有語言,談傾去美國的事她知道,后來一直沒有回來他們沒有追問,因為相信了談傾口中在那邊工作的說法,然而今天卻告訴她,她是在美國結(jié)婚了,半年前才回國,然后把婚給離了?而這場婚姻的開始是因為一場交易?
一萬匹草泥馬都拉不回她奔騰的思緒,這么狗血的情節(jié)不是只有小說里才會有嗎?
“心葉?”談傾抬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猛喝了幾口水的心葉鎮(zhèn)定下來,直愣愣的看著談傾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到:“你的意思是,你去美國后嫁給了宋思遠,確定就是宋氏集團的總裁宋思遠?”
既然要坦白談傾就沒有再保留,點點頭確定她沒有聽錯。
心葉卻還不死心“宋氏集團,產(chǎn)業(yè)涉及娛樂、餐飲、百貨、地產(chǎn)……的那個宋氏集團總裁?”
談傾再次點點頭。
“這怎么可能!商業(yè)鬼才宋思遠耶,你確定你沒有記錯名字?有沒有可能是張思遠,再或者劉思遠?”
這么白癡的問話,談傾直接給了心葉一個爆栗,結(jié)婚三年她怎么可能連老公名字都弄錯。
捂著被敲痛的額頭,心葉無辜的解釋到:“不是我要懷疑,而是這宋思遠的威名早在我們心中根深蒂固,連洗廁所的阿姨都能將他的成功實際說上個三天三夜,還有,你說他是為了有個已婚男人的身份才想跟你結(jié)婚,拜托!你知不知道宋氏副總張密暗戀了他七年,全公司上下沒有人不知道,每次出席各種活動都是張密做他的女伴,他們中間就剩一張紙沒有戳破。如果他三年前已經(jīng)跟你結(jié)婚,那為什么還和張密保持著這曖昧的關(guān)系?”
張密!那個能干而又溫柔的女人,談傾苦笑一聲,暗戀七年?難怪當(dāng)初在美國的時候她處處對自己刁難,出了局才能看出局中之人。
“或許我這種跟他的生活沒有牽扯的人,才會沒有羈絆吧!”
苦澀的笑容落入心葉的眼中,所有的質(zhì)疑都化作無形,若不是已經(jīng)愛上怎會流露這樣的表情。
“那你懷孕的事?”心葉問到。
談傾搖搖頭“這個孩子的存在于他而言是意外的,不在計劃之中的,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想要孩子,所以不能冒這個險?!?
對呀,那樣強勢的一個男人,怎么會允許已經(jīng)離婚的妻子生下他的孩子。
“我沒事,走到這一步我也已經(jīng)打算好,不要為我擔(dān)心。”談傾拍拍心葉的肩膀,隨后起身將空間留給她慢慢平復(fù)。
一次兩次,說的次數(shù)多了,原來那些不愿回憶的事也變得不再那么難受。
其實真正敞開心扉接受宋思遠是在一年前,那次他們一起回國,將母親的墳從談家祖墳里遷出來,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那日的雨十分應(yīng)景下得纏纏綿綿。新墳的位置她老早就已經(jīng)選好,在一塊風(fēng)景秀麗的山上,因為離城比較遠,那處墓地還沒有大肆擴建,只有孤零零的幾座墳,顯得格外清靜。這也是她選擇這塊地的另一個原因,大半輩子在喧鬧中度過,她希望母親在地底下能有個安靜的住所。
送走遷墳的工人后,她獨自一人坐在墳前,回憶母親在時的點點滴滴,不知過了多久,眼前被一片陰影覆蓋,因為臨時有事不能陪她遷墳的人此時撐著一把傘,正站在她的面前。
那是第一次在宋思遠面前展示她的脆弱,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講述小時候的故事。在別人家庭里向來都是嚴父慈母模式,而在她家卻是嚴母慈父,每次闖完禍回來怕的人只有母親,挨罵的時候習(xí)慣性的奪在父親身后。
大人們似乎都愛問小孩子一個問題,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那時的她從來沒有猶豫,脫口而出的永遠都是爸爸,她可是爸爸放在掌心里的寶貝。
直到后來她才知道,當(dāng)另一個寶貝出現(xiàn)時,掌心本就不寬的位置,自然要讓她這個不能傳宗接代的女兒讓出來。
斷斷續(xù)續(xù)的不知道說了多少,有對母親放棄生命時的埋怨,有對父親出軌的憎恨,反正都在那個陰雨綿綿的墳地里發(fā)泄得徹徹底底。
整個過程中宋思遠都保持著輕輕擁她入懷的動作,時不時的嗯上兩句,表示他這個唯一的聽眾在繼續(xù)聽著。
然而恰恰就是他這種無聲的陪伴,如冬日里的一縷陽光溫暖她早已冰封的心,從十歲開始就學(xué)著不要依賴人的心靈,第一次想要依賴身邊的這個男人,他總是用這樣小小的舉動,悄悄瓦解著她的心房。
他們在墳地里吹了一夜冷風(fēng),不負眾望第二天就被感冒纏上身,只是令談傾不解的事,同樣吹了一夜冷風(fēng),為什么宋思遠就是打了幾個噴嚏,然后吃了一次感冒藥就好了,而她卻整整發(fā)了三天的高燒,最后在燒退下的第二天便急急忙忙的再次回了美國,所以那次很行程短暫,談傾根本沒來得及聯(lián)系行蹤不定的心葉他們,因此并不知道她有回國內(nèi)。
被回憶牽絆著的她并沒有注意到,原本端坐在沙發(fā)上的人,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悄悄出門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期待三更╮(╯▽╰)╭
☆、第十章 動了胎氣
心葉身為向北的助理,原本與宋思遠的秘書羅芷沒有任何聯(lián)系,但這世上有很多東西就是那么奇妙,機緣巧合下得知兩人竟然喜歡著同一個網(wǎng)絡(luò)寫手,于是結(jié)下了深厚的基友情誼。
所以羅芷接到前臺電話說心葉找她,二話沒說就讓前臺放行,也因此就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會客室里宋思遠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神情淡漠的看著眼前這位揚言要為好友討一個說法的人。
“談傾是……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你……你既然娶了她,為什么現(xiàn)在又要離婚”宋思遠的氣場太大,心葉不自覺的打著哆嗦。
宋思遠的眼神移到她凸起的肚子上,異樣的情緒從心里滑過很快又消失無形,只聽他平淡的說:“心小姐!我不知道你以什么立場來說這件事,但離婚的事我和談傾都已經(jīng)談好,手續(xù)也早已辦好,”
“可是!可是……”心葉咬唇面上露出糾結(jié),許久后才繼續(xù)說“雖然我是沒有權(quán)利插手你們之間得事,過去的這幾年我也不清楚你們之間是怎么生活的,但是作為談傾的朋友,我看得出來她喜歡你,宋總當(dāng)初既然決定跟她結(jié)婚,想必也是深思熟慮下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又何必結(jié)束得這樣草率呢”
“心小姐是從哪里看出我的草率呢”
問題再次拋回到心葉的手上,心葉垂在一旁的手悄悄握緊,難怪說面對他就得做好上戰(zhàn)場的準(zhǔn)備,這種無形的壓力簡直就是傷人于無形。
宋思遠的耐心告捷,將視線從她的身上收回起身就要離去,然而這時對面的人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突然站起身攔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