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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褪完色了。”夏谷瞇著眼,看著手里的體朱問:“是不是快要出來了?”
終于快要解放,不用倆人連體嬰兒一樣的睡覺了。說實在的,夏谷心里還是挺高興的。每晚被這樣捆著睡覺,夏谷感覺自己的魂魄都快變彎了。
將體朱拿過來,閻王一把將夏谷抱進懷里,肌膚貼合在一起,刺激的夏谷一個激靈。閻王閉上眼,聲音沉沉。
“還早呢。”
進組第一天,夏谷去拍了定妝照,李琳發了微博,許浠隨著一轉。下面眼尖的人就認出夏谷是救了許浠侄子的那個,聯想了夏谷的戲份。
“古稀”cp黨誕生。
當然,這一切夏谷都不知道。他只覺得僅僅一天的時間,他好像就風靡了全劇組。
許浠有專門化妝室,夏谷也被扯了進來。不拍戲的時候,就在這蹲著聽許浠叨叨他的戲份。沒真正相處以前夏谷倒沒覺得,許浠還挺話嘮的。
當然,雖然話嘮,說的卻非常有用。夏谷耐心聽著,在許浠的化妝室已經對了一場戲。
夏谷正在壁咚許浠的時候,化妝室的門被推開,許母儒雅大氣地站在門外,溫柔似水地說:“在忙呢?”
這一聲可把夏谷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夏谷恭敬地叫了一聲:“許伯母。”
沒有多解釋,許浠過去接過母親手里的東西。許母過來探班,帶了些甜點,夏谷趕緊道謝。等許母坐下,低頭看著妝臺上的東西,絮叨讓許浠以后利索點的時候,夏谷猛然一驚。
旗袍領子不高,露出半截白藕似的脖頸。而在那脖頸后方,方方正正地印了一個“三”字。
作者有話要說:夏煜我說一句~沒公主病、中二病、神經病那么簡單,想想她高燒那次和夏谷的金手指~剩下的文里會慢慢解釋~
第24章 回來
李琦、任哥的事情,讓夏谷漸漸有些頭緒。脖子后面的數字,不單單是一個人的陽壽倒計時,應該還牽扯到其他的東西。
不然,他上次救了任哥,黑白無常和崔鈺都沒有察覺。還有,那天在房頂上看到的半透明物體,究竟是什么?
許母點心做的好,人又親和。今天專門來探班,是聽許浠說他和夏谷一個劇組。知道夏谷第一次演戲,許母笑容可親地說:“第一次演戲不要緊張,萬事開頭難,保持平常心就好。許浠,你比夏谷有經驗,可要多幫著他些。”
夏谷救了許嘉,許母心中對這個年輕人充滿了感激。夏谷這個年輕人,不驕不躁,做事又不圖回報。現在這種品格的年輕人很少見,許母對他是打心眼里的喜歡。
而夏谷又何嘗不是感激許母,如此貼心的話和照顧,讓夏谷心里暖暖的,連聲道謝。這邊許浠接到母親的命令,笑著答應。
許浠對陌生人性子沖,對母親卻是尊敬與溫柔。說話細聲細氣的,人也謙和了不少。
小坐了一會兒,許母要去接許嘉就提前走了。臨走時,許母拉著夏谷的手問:“夏谷啊,嘉嘉說想你了,有時間的話和許浠晚上一起來伯母家吃飯吧。”
滿懷感激地應承著,夏谷趕緊笑著道謝。許母越看夏谷越喜歡,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走了。
等送走許母,許浠和夏谷回到化妝室。坐在化妝椅上,許浠透過鏡子看著夏谷的臉,笑著打趣說:“我媽現在快把你當親兒子看待了。”
還掛念著許母脖子上的數字,夏谷勉強應付了一句:“這怎么可能?”
“哎,怎么不可能。”許浠回過頭,直視著夏谷的眼睛,篤定地說:“我拍戲這么久,她還從沒探過班呢。”
心中匯進一股暖流,夏谷咬了一口餅干,看著許浠說:“真挺羨慕你的,有這么好的媽。”
這話聽著不對,許浠將目光收回,淡淡瞥了一眼夏谷。想想他火急火燎往醫院趕時的樣子,沒有說話。
許浠戲份多而集中,拍完一大段后,能休息一個多小時。這段時間,他就用來和夏谷對戲。夏谷平時做武替對演戲有接觸,可是那不關乎演技。到最后,許浠耐性被一下磨光。想發火吧,夏谷眼巴巴看著,許浠將劇本放在他的手里,苦笑道:“我就這么讓你沒有激情?”
追一個人,應該目光里全是他,和他說話,笑起來時眼神都發亮。夏谷演戲卻像嚼蠟一樣,一口一口,無趣又無味。念著臺詞,表情生硬,這不像是在和他男神說話,這像是在刑場上等虎頭鍘。
“我要對一個大男人有激情那才有鬼了吧。”夏谷渾身一抖。
白了夏谷一眼,許浠話里帶著些調侃:“直男啊?在這圈子里還真是稀有物種。你就沒有看對眼的男的?”
這話剛一落地,夏谷的腦海里嗖得跑進來一張臉。狹長眼,高鼻梁,薄唇緊抿,五官立體深邃,嚴肅卻不刻板,雕塑般完美。
愣住神,夏谷甩了甩腦袋。神經病啊,這時候怎么還想起閻王來了。
腦袋甩了半截,夏谷耳邊“咚”得一聲響,一個激靈,夏谷眼睛驟然睜大,看著近在咫尺的許浠,哆嗦著問:“你……你干嘛?”
許浠沒有說話,沉默地看著夏谷。面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卻專注到能掐出水來。夏谷沒有見識過這樣的眼神,忐忑卻欣喜,糾結卻利落。一個眼神里表現出來的東西,生生將夏谷給剝了個七零八落。
心如鼓擂,夏谷不知道許浠突然怎么了。臉上爬了些紅,不知所措地干咳著。
就在夏谷尷尬地快要爆炸時,許浠的眼神突然一收,原本滿滿是戲的目光瞬間變得清淡平和。將手臂從墻壁上撤回來,許浠重新坐回去,讓化妝小妹給他打著粉,云淡風輕地說:“誰讓你真喜歡男人了,演戲嘛,演出來就行了。”
許浠身體力行地告訴了夏谷,作為一個好演員,就算是直男,在拍gv的時候,面對對方的挑逗,都要硬起來。只有這樣,才能稱為業界良心。
對于許浠的敬佩,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夏谷簡直佩服地五體投地。
等夏谷演了一會兒,尿急跑去衛生間。站在一邊的張雪問許浠:“你演技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盯著鏡子中的臉,許浠淡淡一笑,眼梢微挑。
“誰說我是演的了?”
夏谷拒絕了許浠的邀請,告訴他自己還要去醫院,許浠也就沒有多挽留。只是讓夏谷上了他的車,把他送了去。
到醫院門口,夏谷被放下。關門的時候,夏谷突然沖上去,掰住門對許浠說:“謝謝許伯母的邀請,我這兩天都得陪床。如果不嫌棄的話,后天我去可以嗎?”
白天拍戲,晚上還要回來陪床。夏谷這日子過得真是馬不停蹄又水深火熱。許浠點點頭,說:“我會跟我媽說的。”
到了夏煜病房門口,夏谷仍舊心事重重。確定脖子后的數字沒那么簡單,再加上對許母的尊敬,夏谷今晚更應該要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閻王應該不管這些小事兒,黑白無常又不靠譜。有機會的話,還是得問一下崔鈺。
門還未打開,夏谷就聽到了里面摔落東西的聲音。自行停住腳步,夏谷趴在門框的玻璃上,看著里面發生的一切,一把推開了門。
脖子被雙手卡住,夏煜快要把自己掐死了。夏谷大叫一聲“夏煜”,話音剛落,夏煜猛然轉頭,那雙眼睛里滿是哀求與絕望,像是一根鋼釘一樣釘進了夏谷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