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雙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樣,這四年都在哪兒?”馮冉冉終于還是問到曾岑最不想說的話題。
曾岑避重就輕大概講了下她這四年在國外的經歷,還好,馮冉冉沒有多問,大概覺得孩子是她的禁忌,不想提起她的傷心事。
樓下,兩個大男人在花園抽煙,很久沒有聞過煙味了。付俊家有孩子,秦易喜歡帶孩子,所以煙是違禁品。
今晚重新翻出來,因為心里太苦悶。
“對不住啊兄弟,今晚這事兒我沒辦好。”付俊檢討。
秦易重重吸一口煙,被嗆到,咳嗽搖頭,“不怪你,是我積惡太深。”
“唉,你也別這樣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重要的是當下。”
當下?秦易無力笑笑,現在對她,松不得緊不得,舉步維艱。四年前,方嶠要他放手,四年,足夠忘記一個人,可他不但忘不掉反而扎根愈深。也許,四年前他還不懂真正愛一個人是什么樣,只知道想要得到。時間是檢驗感情的利器,現在他懂了,卻無從下手。在乎一個人才會不知所措,智商降為負值。
他扔掉指尖的煙,眼中堅定,“我想過要放手,所以不去打聽她的消息,不去打擾她的生活。但她自己回來了,這次,不會讓她再離開。”僅管他還不知道要如何留下她,決心已定,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第二天,曾岑一早就搬離馮冉冉家,留在那里不是明智的選擇。她走時沒看見秦易,大概他半夜就離開了。
馮冉冉也沒特別挽留,她了解曾岑的性子,而且曾岑和秦易的事外人真幫不上忙,越幫越亂。
曾岑攔上出租車直接去天井房,那里大概是記憶中唯一有過溫暖的地方。
院門殘舊,鎖卻是嶄新的。房東是方嶠的朋友一眼就認出曾岑。曾岑付了一個月房租,租一個月已經是看朋友的面子,她要說租兩星期估計要被轟出去。
事實上這房子早就是秦易的資產,連方嶠也不知道。
房間還和四年前一樣,太久沒住人有股霉味,她把窗戶全打開透氣。用力過猛,有個窗戶插銷壞掉了,真的是太久沒住人了。她給房東打電話,房東住在城內,答應明天一大早來幫她修,她覺得一晚上也沒事。
衣柜抽屜都干干凈凈,一件寶寶衣服痕跡也沒有,秦易猜到她會離開馮冉冉家,半夜就來把東西清理干凈。
她收拾好屋子,去了趟超市,要買的東西很多。等她安置好,已經日薄西山。冷風掠過,空氣里有潮濕的味道,她趕緊關窗戶,想著明天一大早一定要把壞的插銷換好。
吃過晚飯,天已大黑,風越來越大,吹得窗戶呼呼的響。她有些不安,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出去找個師傅先把窗戶修好,這要晚上雨下起來就晚了。
她才走出巷子,雨就落下來,狂風卷著暴雨,她又急急往回走,放棄找人,先回家躲雨。突然一條巷子的燈全滅了,老城區電路故障是常有的事。
天空突然劈開一條口子,曾岑加快腳步,轟隆一聲巨響。她捂著耳朵,腦中閃過機場里男人揚著帶血的砍刀朝她過來,然后是一聲巨響,男人直直倒在她面前,地上都是血。
又一陣雷聲震耳,“啊——”她在雷聲中恐懼驚叫,雨中摔倒,她緊緊捂住耳朵身子縮成一團沒有力氣站起來。這就是警局里醫生擔心的事故應激反應,當人在經歷目睹重大災難事故后存留在心里的恐懼感,會因為突然的刺激激發出來。
“曾岑——”黑暗中有人喊她,聲音越來越近。曾岑已經害怕得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用盡所有力氣撐起身子,緊緊抱住來人,一個人在黑暗里太可怕。
☆、第四十二章 夜
“沒事,沒事了。”秦易試圖抱她起來,曾岑抱他太緊,他根本動不了,“雨太大,我們先回去。”
雨聲太大,曾岑深陷恐懼,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說不管用的時候就要用做的,黑暗中秦易精準找到她的唇,柔軟相交,他試著用這種方式慢慢平復她的恐懼。他輕輕磨著她唇瓣,潮濕卻溫暖。兩人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嚴絲合縫的擁抱在黑暗中感觀被放在一百倍。他的吻逐漸炙熱,像渴望已久的人嘗到新鮮的蜜果,粗魯的想要揉碎了嘗一嘗那飽滿的甜汁。舌尖探入,緩慢而堅定,貝齒間的躲藏,吸引他進一步深入。
舌尖突然傳來疼痛,所有的熱烈在那一瞬停止,她咬了他,理智歸位。
秦易脫下濕透的外套搭在她頭上,“抓緊我。”抱起她往小院跑。
壞了插鎖的窗戶被狂風刮開,屋里一片狼籍。沒有電,也沒有蠟燭,只有曾岑的手機可以打亮。
秦易放她站在門邊,“你站在這里別亂動。”他撿起地上包裝繩過去拉上被風吹開的窗戶,纏緊插銷,繩繃緊綁在窗邊的桌腿上,這樣暫時可以擋一陣。
他過去窗邊的時候踢到地上有玻璃碎片,應該是摔碎的杯子。
“我抱你去房間換衣服。”
幸好有黑暗的掩蓋,曾岑不用被他看到脆弱和尷尬。
“你怎么會在這里?”黑暗中她的聲音是防備。
“路過。”他平靜回答,簡潔又讓人無從反駁。
房間,秦易背對著站在門口。曾岑手里拿著干衣服,雖然身處黑暗,這樣還是別扭,她沒法換衣服。
“你出去。”
“屋里這么黑,什么也看不到。”他聲音一本正經,好似真的只是曾岑一個人想多了。
曾岑也覺得自己這會兒有點矯情,不再作聲,悶悶脫衣服。褪拉鏈的聲音在黑暗中特別響,秦易的濕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身體里的熱氣都散不出去。
等了半天,“換好了嗎?”他問她。
“沒有!”曾岑有些惱。
秦易在黑暗中皺眉,忍著要回身的沖動,“還沒好?”
“卡住了。”曾岑的聲音無奈又焦躁。
“什么?”秦易沒聽明白。
“拉鏈卡住了。”她裙子背后的隱形拉鏈褪了一半卡住。
秦易回身過來。
“你干什么!”曾岑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