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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沒這么忙。”說出這句話曾岑就后悔了,像怨婦。
“已經過了半分鐘。”秦易提醒她。
曾岑笑笑,“用不了五分鐘,我們離婚吧。”
秦易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說完了?”拿起外套要走。
“秦易!”曾岑被他的無視刺傷,“我要離婚,是認真的。”
秦易淡淡看她,“我真的很忙,別鬧了。”
曾岑靠緊門板擋住他,“秦易,在你心里當我是什么?”
“你是我妻子。”他只是在陳述事實,不帶一絲感情。
曾岑諷刺得笑出聲音來,“妻子?新婚夜出差,每晚我等你等到睡著,早上醒來,你已經走了。我們這樣是夫妻嗎?你真的把我當成是妻子嗎?”
秦易似乎抓到了重點,手伸到她腦后將她拉近,“你是在抱怨我冷落你?”他五官生得深刻嘴角上彎的動作無比迷人,只有與他對視的時候才能感覺到他隱藏的鋒冷。
曾岑努力壓制著情緒,她不愿留在他最后一眼里的她是個得不到丈夫寵愛的怨婦。
“秦易,我不愿當你生活里的擺設品,你也不是我生活里的必須品,我們好聚好散。”
秦易看著她,眼里的鋒冷成了一把刀直抵她咽喉,她偏頭躲開,他危險的氣息就在耳邊,“休想!”
曾岑還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他卷進臥室。沒開燈的房間,她在黑暗中奮力掙扎,手打掉床頭柜的水晶燈,額頭撞到床角眼冒金星明早一定會腫起來。從窗戶進來的風吹得她胸前一片冰涼,她渾身顫抖,想咬他被他捏住下巴,“你想要,不需要拿離婚來威脅我,‘離婚’這兩個字我不想聽到第二遍。”
曾岑在黑暗中閉上眼睛,“你愛過我嗎?”啞著嗓子問他。
她手指一緊,指尖幾乎摳破床單,回應她的是驟然侵入的劇痛。
她痛如破繭,他游刃有余。曾岑不是天真的小姑娘,卻也沒料到她的丈夫會做得這么輕車熟路。眼淚終于落下來,積攢了太久,一滴足以誘發決堤。
從大學時代就被室友嘲笑為未來老公守身如玉老土的她,將自己留給了這樣一個讓她痛入骨的男人。
早晨的陽光照得客廳魚缸通透幽藍,水草針葉上不停的冒小氣泡。曾岑站在鏡子前,秦易剛出門,昨晚太激烈,他誤了飛機。
曾岑撩開額前劉海,額角真的腫了很大一塊。她是敏感肌,頸上腿上稍重捏一下就會有於痕,這些應該足夠她報案家暴離婚了。
☆、第二章 家暴
國際機場,秦易修改行程外加遲到整整兩小時還真是前所未有的事。
“易,你終于來了,知不知道人家好擔心。”線條魁梧的男人后腳跟踢著屁股跑過來,引得眾人紛紛朝他們投來怪異目光。
秦易眼角一凜鋒利掃在男人臉上,“付助理要不想干了,辭職報告都不用打。”
“,我跟這兒等了你兩小時還不許我開個小玩笑。”男人一臉委屈。
秦易懶得理他,往vip登機通道走,邊走邊扯領帶,好像很不舒服。
男人追上去,“易,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紐約那邊的投資商可有意見了。”
秦易索性扯下領帶,“我會親自去解釋。”
男人加快幾步與他并肩,“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嗎?”
秦易解開領口扣子往頸側摸了一把,摸到凝結指痕,皺一皺眉,一直溫順的小妻子怎么突然亮出利爪。
“易,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男人喋喋不休。
秦易停下腳步,“付勝利,要我提醒你多少遍,公事叫我秦總私下叫我秦易。”
男人一臉抓狂,“我叫付俊付俊,再喊那個名字我跟你絕交!”
“那就絕交。”秦易和付俊十年同窗,‘絕交’這兩字都快變成他們之間的問候語了。
付俊眼尖發現他頸上的抓痕,“mygod,你受傷了。”成功轉移話題。
被他一說,秦易感覺到頸上疼了,“廢話那么多,該帶的文件都齊備了嗎?”
“我辦事,你放心。”付俊現在的興趣點都在他頸上的指痕上,不用猜也知道是女人留下的。他諂笑著挨近秦易,“昨晚這戰況是有多激烈,到底是什么類型能讓我們禁欲系的秦總‘獸性大發’?”男人之間開玩笑總是口無遮擋。
秦易冷冷瞥他一眼,“現在受傷的可是我。”
“你一定太重口味了,不然人能撓你?”付俊色色壓低聲音,“感覺怎么樣?”
秦易還真……回味了一下。
“嗷……不用說了,都寫在你臉上——痛并快樂著。”秦易覺得付俊這喋喋不休是病,得治。
兩人剛進登機通道,秦易的手機響了,接起,“喂。”
“請問是秦易先生嗎,這里是南城派出所,您太太剛剛來驗傷報案告你家暴要求離婚,請你來一趟協助調查。”
秦易捏緊手機,“讓她等著。”收線轉身看付俊,還未開口,付俊搶先,“我明白,我會飛過去跟投資商解釋,你安心處理家暴……不是,家事。”能和秦易說了十年‘絕交’還沒絕交成的一定有過人之處,付俊是出了名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車鑰匙給我。”秦易有些煩躁的整理領子掩好抓痕。
付俊遞鑰匙的時候弱弱說了句:“生猛不是罪,但也要注意尺度,鬧到警局多不好看。”
“滾蛋!”秦易拽過車鑰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