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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宜修似笑非笑的凝視著這個又要裝傻的小女人,“義父起的,云朵不想知道誰住在靈均居?”
那雙幽深的眸子看的她有些羞惱起來,沒好氣的道,“不想知道。”
齊宜修幾不可聞的輕哼一聲,“不想知道,我也想告訴你,是向驥,靈均的含義便是,靈善而均調,義父還真是分配的……煞費苦心。”
聞言,姜云朵就心底就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那攸呢?”
“你倒是敢問!真是個沒心沒肺的!”齊宜修抓著她的手送到嘴邊恨恨的輕咬了一口,發泄郁氣,明知他對那兩人的介懷,不但不哄他,還變本加厲了!
這一咬有些曖昧,姜云朵臉紅了一下,想要收回手,卻掙脫不開,“不然呢,難道我不問,你就忍住不說了?”她敢保證這貨一定會說,如此她順著他,他倒是還不樂意了。
“我說是我說,可你主動問那含義就不一樣了,再說……我不信你看不透我的意思。”齊宜修口氣有些恨恨的、酸酸的,像是之前兩人在車里時,他那般求她回應,她卻依然無動于衷,讓他如何不惱?他也是有驕傲的,他把他的驕傲放在她的面前,她就不能哄他一下,讓他留些顏面?
姜云朵是清楚,可是讓她哄他……看著人家高冷又幽怨的神色,輕咳了一聲,主動把自己的小手往前送了一下,“不然,你再咬我一口出氣?”
聽著這一聲,心底那些郁郁之氣無力的散去,倒是邪火一下子上來了,若不是大哥在場,他就……“咬也不是咬這里!”他更想對著那張花瓣似的紅唇惡狠狠的咬下去,那樣才算是哄!
姜云朵撇開臉,看向一直沉思的衛伯庸,轉開話題,“大哥,那個,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衛伯庸眼眸有些深,“去上元宮,義父應該回來了。”
“喔,那就走吧。”姜云朵故作平靜的走在前面,掙開了兩人握著的手,背影秀美而身姿曼妙,只是有些氣勢不足的心虛。
兩人站在原地看了她三秒,然后幾步便追上來,齊宜修沒有說話,衛伯庸不動聲色的問道,“云朵不想知道自己住在哪一處?”
“喔,住在哪里?”姜云朵從善如流的問,面色平靜,不再東張西望的,免得又讓人家想多了。
“耀靈殿!太陽的別稱,也是隱喻帝王的意思。”衛伯庸深邃的盯著高處那一座隱在高大樹木中的露出的一角,沉聲說道,她一旦住進那里去,便會立刻成為十大家族的靶子,好的壞的都會對著她射過去!
姜云朵美艷的小臉上并沒有太多的震驚或是訝異,反倒是身邊兩人的神情有些凝重,她微微一笑,“大哥,我不怕的。”若是害怕,她就不會回來,不會留下!
“嗯,云朵也無需擔心,我們都會守著你的。”
“對,不管接下來需要面對的是什么,我們一起!”
兩聲鏗鏘有力的宣言,重重的砸向她的心底,有些疼有些酸,更多的是動容,她主動牽起身邊兩人的手,迎著明媚的光燦然一笑,“好,我們一起!”
氣氛因為她的主動而變得曖昧而溫馨,齊宜修和衛伯庸反握住她的,眼眸溫柔如水,腳步卻更加堅定,陽光下,三人的身影一道高大挺拔,一道芝蘭玉樹,一道曼妙秀雅,是一副最唯美的剪影,路上的下人們遠遠的避開,不敢上前打擾,只是望著這樣的畫面有種恍惚的錯覺,仿若女王攜著兩位美貌王夫要去……
咳咳,因為前面的殿宇是承恩殿!怨不得他們胡思亂想。
中元宮和上元宮之間有一處宮殿,上面承恩殿三個大字實在是耀眼生輝,想要令人想要忽視都很難,走到這里時,姜云朵明顯感覺到身邊兩人的氣息有些古怪,而她看著那一處有些清冷的殿宇,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承恩殿啊,她不用問都能猜出其中的額含義,實在是歷史劇看的太多,想不知道都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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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馬上就到宴會了,摸汗,下午二更,要是還寫不到……噗,木禾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鞭子伺候?
☆、二更送到 承恩殿如何?
姜云朵無視的走過,姿態淡定平靜,齊宜修意味深長的看過來,“云朵覺得這承恩殿如何?”
姜云朵腳步頓住,忽然升起一抹惡作劇的沖動,像模像樣的看了周圍一眼,中肯的評價,“嗯,還不錯,就是看起來有些清冷了。”
齊宜修噎了一下,似乎是想不到她會這么說,連衛伯庸的氣息都是一緊,“云朵是想讓這里熱鬧一些?”
咳咳……大哥,咱能不用熱鬧這個詞了么?
姜云朵頓時有些無言以對,“難道云朵真的有此意?”齊宜修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讓得了消息前來迎接的華叔都小小的驚異了一把,二少優雅的紳士風度去哪兒了?
姜云朵也遠遠的看到了走過來的華叔,羞惱的一瞪,“小聲點!”這貨想要人盡皆知么?
在她這里對這一句是理解為三人打鬧的私房話被別人聽去了會難為情,可是在另兩人的腦子里聽去卻是另外一個含義,齊宜修的臉色有些難看,連衛伯庸都皺起眉,“華叔聽到了不是正好?可以為云朵安排……承恩殿侍寢。”華叔的職責之一就是為家主打點這些。
姜云朵見華叔馬上就要走近,沒好氣的低聲道,“再說……就先讓華叔安排你!”她的本意是要氣氣這貨,依著他的驕傲被安排去侍寢,估計會是個很大的考驗,卻不想……
“真的?”聲音里有一種奇異的顫意,似激動似歡喜,似不敢置信和無措,一時,表情十分古怪,眼神都不敢看她了。
呃?這是個什么扭曲的節奏?
姜云朵愕然,而衛伯庸的眉頭皺的更深,華叔走近,看了這樣的畫面有些不能適應,大少和二少那是什么表情?
“大小姐,您來了,呵呵呵……老爺已經回來了,正在既明殿里等著您呢。”華叔很快收拾好情緒,眼里只有一人,從來凌厲的眉眼在看到她時,變得溫和慈愛。
姜云朵也從齊宜修那變了強調的一聲里走出來,神色沉靜,淡淡的一笑,“好,那就麻煩華叔在前面帶路吧。”自從知道了那些往事,她便慢慢的解開放下了心結,尤其是從謝靜閑的電腦里看到了那么沉重的一堆數據,她不再糾結于過往的那些無可奈何。是以現在的情緒算是很溫和親切,沒有了當初的那一份冷漠疏離。
華叔見了如何不激動?“好好,我給大小姐帶路。”一邊慌不迭的應著,一邊略顯急切的往前走,沉穩持重的腳步都有點亂了。
姜云朵在心底嘆息一聲,不慌不忙的跟上去,衛伯庸和齊宜修對看一眼,也都斂起情緒,一左一右走在她的身邊,雖不至于保持距離,但是沒再親密的牽她的手,踏進這座既明殿,該要維持的規矩和本分還是要維持的,這是對她的尊重,私下里幾人可以隨意調笑嬉鬧,可有別人在,該給予她的都不會忘下!
既明殿在上元宮的一角,居中的是耀靈殿,走進這里,明顯的下人們多起來,不過也是離的遠遠的,不敢上前來招呼,衛伯庸和齊宜修一進來,身上的氣息就有些變了,一個威嚴霸氣、沉穩持重、不茍言笑,所過之處皆帶著一股令人臣服的氣勢,一個雍容尊貴、優雅矜持,高冷驕傲的王子范發揮的淋漓盡致,姜云朵不動聲色的掃了兩人一眼,好吧,這才是正常版的衛大少和齊二少,之前在中元宮里一唱一和討論那什么邪惡話題的兩人完全就是顛覆版。還是這樣的精神面貌自在多了。
既明殿是一座稍顯拙樸的宮殿,一切都看著簡單,不過更顯的有種大雅的文化底蘊,不是別的殿的金碧輝煌或是華麗精美,這里顯得白墻青瓦的很有江南水鄉的味道,進了正門,院落里便有一池的荷花,迎風招展、楚楚動人,姜云朵眸光閃了一下,母親最喜歡的便是荷花了。
華叔注意到她凝神的注視,便感懷的解釋道,“原本老爺是住在耀靈殿的,這里是夫人的住處,夫人當年喜愛荷花,老爺便把這里改造成一處池塘,這園子里什么都沒養,就伺候了這一池子的荷花,夫人離開后,老爺便從耀靈殿搬到這里居住,這一住就是二十年,這荷花也開了二十年了,年年開卻無人欣賞,今年……呵呵,終于不一樣了,大小姐可是喜歡?”
姜云朵想著母親在國外二十年雖然筆下畫過無數幅荷花,可是家里卻一支都沒養過,語氣也幾分傷感,“我……還沒見過這么一大片荷花。”只是在畫上見過,國外很少有養這種花的。
聞言,華叔愣了一下,然后頓悟過來后,神情更加傷感了,看來夫人當年被傷的厲害,竟是一盆荷花都不養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寬慰之詞才好。
倒是姜云朵很快的收斂起情緒,輕松的笑了笑,“現在看到了也不會晚啊,而且以后說不定會天天看。”
“對,對,呵呵,天天看。”華叔也很快的笑著附和,以后天天住在這里,可不就是天天看到么?
幾人穿過架在荷花池上面的廊道,眼前便是既明殿的正堂了,門面也沒有太多的華麗精致,清幽雅致,與統領一島的家主身份其實不合,不過姜云朵知道這是母親的品味,一時,心里的那股別扭緊張倒是泄了些,來之前雖然心底徹底諒解了,可是……還沒有親近的相處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