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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頂層沒有其他閑雜人等,除了四位少爺,就是他們各自的助理,幾位少爺喜歡安靜,所以每一個的辦公室都相距甚遠,且隔音效果極好,助理們的辦公室緊挨著自家少爺的,平時也幾乎不出來,所以整個走廊上基本都是處于空蕩狀態,只是不巧,衛大少的助理衛清翼正好從辦公室里出來,想要去請示大少,于是就有幸看到了這綁架的一幕,可看到了歸看到了,他也沒有權力干涉,四少的脾性看著整日里笑嘻嘻的,像是個沒脾氣的,其實在幾人里那是最暴躁狠辣的,一個不痛快拿著槍指人腦袋的事經常干,再說了……或者這是四少追求的招數呢,不是聽說現在流行什么霸道總裁么?
不行,他沒權利干涉,卻有義務跟自家大少提點一下,不然大少就更速度慢了,瞧瞧人家四少都忍不住出手了,這一個個的動作都夠快的!
雖然還沒有撞出火花來,可是至少有肢體接觸了,擦著擦著就生電了!
章云旗可不管有木有人看到,對于她他是綁架定了,不跟她說個清楚明白,他覺得自己胸腔里那些東西會爆炸,而姜云朵被他控制的半點掙扎不得,只有惱恨的瞪著他,這只狐貍是不是瘋了?
當兩人用這樣的綁架造型進了他的辦公室,原先待在里面的兩人就更覺得他們家少爺是不是瘋了,一個個驚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他們本來在辦公室里間的射擊室里練習,正想離開呢,就看到了這驚悚的一幕,少爺挾持了大小姐?少爺不是只言語調戲,從來不碰女人的么?那么現在正親密的摟在一起的兩人是怎么回事?世界是不是玄幻了?
“都給爺滾出去!”章云旗緊緊的把她扣在懷里,沖著那兩人吼了一聲,兩人嚇得一個哆嗦,立馬低著頭竄出去了,竄出去關門的那一刻他們還在想,要不要報警呢?
噗!警察好像也不敢管少爺呢?
其中一個用眼神詢問,不然去報告大少爺?萬一少爺獸性大發……
另外一個搖搖頭,少爺辦公室的門除了少爺自己能打開,就是大少來了也沒用。
于是,兩人就只有一聲長嘆,保佑大小姐能吉人天相,逃脫魔掌,也祈禱少爺能幡然悔悟,放下屠刀,噗!
門被關上后,章云旗依然沒有松開她,一開始只是想要把她給帶到他的地盤上來,知道她肯定不會理會自己,所以才用了最直接粗魯的辦法,可是摟著摟著,就像是上癮一樣,直到此刻那嬌軟馨香的身子嵌在他的懷里,是那般的滿足舒服,竟然讓他生出一絲地老天荒的詭異,掌心一直是他敏感的地方,捂著她嘴的初衷是不想讓她喊叫,然而現在……那柔軟的不可思議的唇瓣緊密的貼著,他心里情不自禁的就漏跳了一拍,望著她的眸光就忍不住灼熱起來。
姜云朵卻只有氣惱生恨,這只狐貍,怎么還不放開她,摟上癮了是吧?以為她好欺負是吧?美眸洶洶,燃燒著火焰,嘴巴微微張開,牙齒就毫不客氣的對著那手掌咬了下去,掌心是平的,不是很好咬,努力了幾次,才逮住了一口,然后就……
奈何人家只是微微一愣,接下來就像是咬的不是自己一樣,任由她咬的起勁,那人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反倒是呼吸急促了幾分,摟著她的胳膊也緊了一下,姜云朵甚至都嘗到了血腥的味道,他依然灼灼的只是看著她,氣她在心底大罵,這個變態,這個受虐狂!
似乎是看出來她心里在罵什么,章云旗忽然笑了一下,松開了手,不過摟著她的胳膊卻沒有拿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牙印清晰明顯,還帶著血跡,可見這個小女人咬的多狠,“你是屬狗的?”這一聲出來,之前那滔天的情緒就泄去了大半,甚至還帶著一絲縱容的寵溺。
可惜姜云朵沒心思體會,終于能開口說話,恨恨的道,“我是屬老虎的,下次再敢,我就直接咬死你!”
章云旗看著她惱怒的模樣,不知為何,心底涌動的卻是一絲快意,這個模樣的她比起之前對自己的清冷淡漠實在是順眼多了,鮮活可愛,氣勢洶洶,還真有幾分小老虎的架勢,“好啊,那我就等著被朵兒妹妹吃了!”
這會兒煩躁懊惱的沖動過去,章云旗漸漸的散了那股厲氣,露出幾分不羈的痞性來,意味深長的調戲她。
姜云朵氣咻咻的瞪著他,不說話,就見章云旗忽然把那只被咬傷的手抬起,然后在她驚異的目光中,緩緩的低頭,竟然……竟然他自己把那血跡給添干凈了!
姜云朵羞惱的小臉通紅,“變態!”那個動作煽情又曖昧,那上面可是沾著她的口水啊,這跟間接接吻有什么區別?
章云旗望著面若桃花的她,忽然之間心情更是大好,呵呵的笑起來,“難道朵兒妹妹不覺得這樣才顯得我們兄妹情深?不過……話說朵兒妹妹的味道還真是不錯呢。”
一邊曖昧的說著,還似意猶未盡的又添了一下。
“章云旗,你真是……”姜云朵受不了這般拿著肉麻當有趣的癖好,他果然如攸所言,就是只騷狐貍,和他待在一起只怕都會給沾染上騷氣了,“還不快放手!”
章云旗對她的低吼無動于衷,“等一會兒,等我們說完話,我便放你。”
姜云朵呼吸一窒,“你放開了,我們也能說話。”
章云旗搖搖頭,“可是那樣你說出來的話我不愛聽,還是這般摟著……你更可愛些。”
☆、第九十九章 可以碰你的男人
章云旗絕對不承認是他不舍得放開!當然還有一絲欺負她的快感,看她羞惱的紅撲撲的小臉,看她氣沖沖的怒睜的眸子,看她花瓣似的顫抖的唇,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不愿意放開!
“章云旗!”姜云朵深呼吸了一口氣,有點惱恨自己這會兒的無能為力,想要用讀心術看清他心底到底是怎么想,可是此刻心浮氣躁之下,那異能根本沒辦法用,這只狐貍和攸有點像,表面上,一個陰柔華麗,一個灑脫不羈,一個總是似笑非笑,眸子里妖嬈的風情惑人,一個漫不經心,桃花眼里時時都奸詐的算計,可是他們的骨子里都帶著一種瘋狂的因子,只不過攸有些決絕的毀天滅地,而他暴虐狠辣的讓人膽顫,你越是反抗,這狐貍就會越是瘋狂,想透徹了,情緒也就慢慢的平靜下來,“好,你說。”
章云旗見她不過是幾秒鐘,小臉便已經淡定,桃花眼不由的眨了眨,懷里的小女人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只是聽著她的話,他卻忽然發現一切不知該從何說起了,說什么?其實他心底也不明白之前那么沖動的把她給綁架了來是要對她說什么,那些煩躁惱恨又是從何而來?因為他說的那些刺傷她的話?可是人家明明就不在意,還是因為她說的那一句句刺傷自己的話?所以他才會失去理智的發了狂?
桃花眼里罕見的浮上一絲迷茫,半響,又對自己氣惱起來,想了半天竟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他以前可是自詡四人里最是會能說會道的,可此刻……在她的面前倒是成了啞巴。
姜云朵等的不耐,沒好氣的催促道,“到底還說不說了?不說就放手。”貼在一起就不覺得難受別扭么?這狐貍身上的氣息和驥、攸的不一樣,驥身上永遠是清爽的薄荷味,而攸則是那種魅惑的香氣,他喜歡那一種香水的味道,稱其為毒藥,眼前的卻是讓人微微覺得窒息的味道,不是說難聞刺鼻,而是……很難言喻,就覺得待在他的懷里越久越是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章云旗似乎有些狼狽,低吼了一聲,“說就說,就是以后你不許再對我說什么難聽傷人的話,我們倆也好好的處。”
吼完,章云旗便松開了手,后退了一步,俊顏上的表情有點氣急敗壞,有點懊悔惱恨,還有一絲古怪的躲閃,看的姜云朵凌亂了一下,這狐貍這又是要鬧哪一樣?她這還是第一次見一個人的臉上可以出現如此復雜的表情呢。
還有剛剛他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許說傷人的話?她傷過他?還有好好的處又是何意?怎么就聽起來那么別扭呢?
章云旗見人家一副迷惑茫然,看他像是在研究一只外星物體,神情更顯懊悔惱恨,他果然不該說,沖動是魔鬼,他又忍不住……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他也真是瘋了。
“咳咳,章云旗,那個……”姜云朵覺得氣氛開始詭異,不由的開口,還沒有說完,便被打斷。
“為什么喊大哥、三哥,卻喊我的名字?”章云旗現在聽著她如此生分的對待自己,又不由的煩躁起來。
姜云朵眼眸輕閃,那是因為在她心里覺得衛伯庸很有個當大哥的樣子,而對謝靜閑,她則是存了一份與之親近的心思,所以才會那般,就是之前在齊宜修那里,她也沒叫幾聲二哥,感覺別扭,現在讓她喊她四哥?噗!她喊不出口!他渾身上下哪里有一點當哥哥的樣子,倒是讓她覺得更像個還處在青春叛逆期的騷年!
姜云朵沒說話,可是那雙大眼睛跟會說話一樣,章云旗就看了個明明白白,忽然勾唇一笑,“好,不叫哥哥也行,那么……你就喊我旗好了,如此更親密。”
姜云朵像是看鬼一樣的瞪著他,身子還受不了的抖了一抖,這狐貍還能再騷氣一點不?旗?噗!
“你那是什么表情?”章云旗又一口氣堵了上來,瞪著她眼神有點兇,“你喊向驥和許攸可都親密的很,沒道理到了我這里就喊不出口了?他們是你的男人,我……更是你光明正大的男人。”
姜云朵看著他,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以前只覺得這狐貍吊兒郎當、游戲人間,一副紈绔不羈的風流模樣,可現在……她才漸漸的感覺到他心里住著一個任性又霸道、狂放又暴躁的叛逆騷年!陰晴不定,一會兒一個樣,讓她都開始懷疑他不會是雙重人格、精神分裂吧?
還有……怎么現在聽他這口氣,好像還很樂意當她的男人似的?
姜云朵復雜的看他,他也各種復雜的看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陌生到讓他開始慌亂。
“你,你怎么不說話?”聲音微帶一絲結巴和心虛,眼神也躲閃起來。
姜云朵咳了一聲,眸光從他身上收回,開始打量起周圍,這才驚奇的發現他這里竟然布置的像是一間展覽館,當然水晶架子上展覽的都是冷冰冰的武器,她對武器沒有接觸過,所以一樣樣的槍支彈藥都叫不出名字來,只覺得滿目的黑光閃閃,說不出的震撼,當然也有一絲炫酷的霸氣,如一個小型的武器王國。
雙腿不由的走過去,一樣一樣的看,章云旗別扭的跟過去,見她只是好奇,卻不言語,便主動的站在邊上跟她解說,說起他最心愛的武器,那雙之前還黯然復雜的桃花眼就閃閃發光了,整張臉上都似熠熠生輝,他極其有耐心,說的很是詳細,若是他那倆屬下看了,估計會更被嚇的魂飛魄散,以為自家少爺是不是被魂穿了,不然怎么能……四少是什么人,一向是以為自己的智商是無可匹敵的,所以在他身邊的人永遠不要妄圖用腦子,只要蠢萌蠢萌的就好,因為你再聰明,少爺也會用那種你是低等生物的眼神看你,看的讓人羞愧的恨不能立馬自殺謝罪,免得污染了少爺的眼睛,所以少爺最受不了什么都不懂的人,尤其是在武器方面,那絕對是不會開金口解釋,因為那會降低少爺的檔次,可是現在……
章云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到她為了許攸的病而去接近三哥,看著她對二哥設計上的天分贊不絕口,甚至對大哥,她都有些崇拜的尊敬,只有自己……似乎與她沒有任何可以聯系的地方,如今見她好像好奇這些東西,他如何會不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