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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頭疼地問:“你笑什么?”
林萊一本正經地板起臉:“沒什么。”
杰克也懶得再問她,把她丟到休息室的沙發上,自己轉身去找人來幫她看腿,不一會兒,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拿了一瓶噴霧過來,幾下噴在林萊小腿上,然后幫她按摩,第一下林萊直接痛得叫了出來,連連讓女人輕點,女人沒聽她的,幾下之后林萊就不覺得痛了,靠在沙發上舒服得就差打瞌睡。剛才太緊張了,現在放松下來,只覺得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讓人昏昏欲睡。
林萊竟然真的差點睡著,杰克進來對的時候她正慵懶地蜷縮在沙發上打瞌睡,杰克哭笑不得,把她從沙發上提起來,嘆了口氣,“本來今天你表現不錯,我很高興,但你能不能讓我的高興維持超過一個小時?!?
林萊打了個呵切,問道:“怎么了?”
“不要在陌生的場所睡覺,尤其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后臺魚龍混雜,你以為每一個工作人員都值得信任?”
林萊皺著眉,著實費解,在演唱會后臺能發生什么事?
杰克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嚴肅地說:“曾有個男歌手也是到人家演唱會做嘉賓,結果被一個混進后臺的所謂工作人員在飲料里下藥拖到廁所里迷`奸了?!?
林萊瞪大眼睛,眼中寫滿“這也行?”
“現在斯圖爾特這個威脅還在,肖恩讓我時刻跟著你,你自己也上點兒心,對陌生環境和陌生人有點戒心,好嗎?”
林萊聽話地點點頭。
“利安德爾幫我們在附近定了酒店,要現在過去嗎?我打電話讓司機過來?”
林萊打了個呵切:“不用等利安德爾演唱會結束?”
“沒有必要?!?
林萊又打了個呵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坐直身體,“不,不去酒店了,我要回去?!?
“?。俊苯芸藳]明白林萊的主意為什么變得這么快,“為什么?”
頭發上噴著定型膠,林萊不能抓,只能抓了抓沙發,“嗯……不為什么,就是想回去?!?
“都這么晚了,你剛才不還打瞌睡,確定要回去?我們可以明天早上再回去。”
林萊固執地說:“不,就今晚,我要回去?!?
杰克簡直那她沒辦法:“現在回去都快凌晨了,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嗎?”
林萊咬著嘴唇堅定地搖搖頭。
“我能問問為什么嗎?”
林萊想了想,還是遲疑著搖了搖頭。
“怕了你了?!苯芸肃絿伭艘痪洌€是只能乖乖地坐到沙發上用手機買機票,“還有一班十二點半的,可以嗎?”
“嗯嗯,可以?!绷秩R連連點頭,笑嘻嘻地對杰克說:“謝謝你?!?
休息室隔音很好,里面和外面幾乎是兩個世界,出了休息室,林萊看到利安德爾坐在椅子上深呼吸,周圍一堆人圍著他忙得團團轉,有人遞特質飲料,有人給他補妝,有人幫他理衣服,利安德爾休息了不過一分多鐘,立刻站起身走出去,林萊雖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利安德爾一個加油的手勢,利安德爾回以一笑。
“利安德爾這次的演唱會三個多接近四小時,他又是剛剛回歸,肯定吃不消,幸虧中途請了兩個嘉賓串場,他能休息個幾分鐘,不然這場演唱會下來他該脫水了。”杰克不無同情。
離十二點半還有些時間,林萊索性卸了妝換了衣服,又找了雙坡跟鞋,這才趕去機場。
回到別墅的時候果然已經是凌晨,林萊開門的時候忍不住輕手輕腳,她知道臥室隔音都很好,但還是怕吵醒了肖恩,肖恩臨睡前和早上睡眠淺,一點點聲音就能讓他醒過來。
一進門才發現肖恩根本沒睡——不,是沒回房間睡,客廳的大燈開著,肖恩歪在沙發上,竟然睡得很熟,他身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簡單的小蛋糕。
林萊捂住嘴,一瞬間感動得眼眶潮熱,盡管風塵仆仆一夜未睡,盡管疲倦得能分分鐘閉眼,盡管沒有生日歌沒有華美服飾,但林萊敢說,這是她這輩子過得最好、最好、最好的一個生日。
☆、52|4.7
她堅持連夜從l.a.回到這里,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也許就是為了這一刻吧,有人為了等她而疲憊地睡著。其實,回來的路上,她一點也不敢想,不敢有期待,但這個疲憊睡著的人、這個小小的蛋糕超乎了她最大膽的想象,填滿了她所有隱秘的期待。
杰克問她為什么要非要連夜趕回來,她有一個瞬間是想告訴他的,但她骨子里還是怯懦的,怕杰克根本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生日,怕杰克覺得她小題大做,她現在的軀殼是艾米利亞的,做著符合艾米利亞身份的事情,所有人看她都是在看艾米利亞,沒有人看得到她林萊,她大大咧咧,很少會去想這些事情,但在某些特殊的時候,她也會傷感。
好在還有個例外。
肖恩大概是為了以更好的形象跟她一起慶祝,也沒穿睡衣,穿著件白色休閑襯衫和淺咖色長褲,比他上班的穿著隨意一點,但從他蹙起的眉頭可以看得出來,他睡得不是那么舒服。
林萊伸手摸他眉心,觸手冰涼,本來睡著的人也因這輕柔的觸碰醒過來。
“林?”肖恩的嗓音還殘留著睡眠的余韻,沙啞柔和,讓林萊心中一蕩。
肖恩直接拽住林萊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吻,仍然維持著靠在沙發上的懶散姿勢,溫柔地說:“林,生日快樂。”頓了頓,“是不是晚了一天?現在過十二點了嗎?”
林萊的回答是扔掉包,熱情主動地爬到沙發上給了肖恩一個熱吻,肖恩扶住她的腰,承受著她上半身的重要,懶洋洋地享受這個吻,林萊熱情得快把他的舌頭吞下去,肖恩不得不退出些許,含含糊糊地說道:“親愛的,我還為你準備了禮物……”
林萊打斷他,笑盈盈道:“肖恩,這已經是最好的禮物?!?
肖恩故作苦惱:“林,你想要我?”
這是什么見鬼的曖昧說法?林萊忍不住臉紅,低聲嘀咕:“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肖恩笑而不語,只是把玩著她垂在臉頰旁的卷翹發絲。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林萊心情好得飛起,努力抑制自己上翹的嘴角,讓自己顯得不那么得意,“我記得我沒告訴你?!?
“因為我想知道?!毙ざ髡f得云淡風輕,仿佛這是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狂妄?!绷秩R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