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冰嗎?我以為你臉皮那么厚,是感覺不到的。”她一本正經道。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輕而易舉便奪過了小雪團,懷真以為他要報復,急忙撒腿就跑。
“我有那么壞嗎?”他將雪團握了握丟到地上,喚道:“快過來,你還沒有好好看我堆的雪人呢!”
懷真瞧見他兩手空空,這才放下了警惕,走過去正準備好好欣賞時,卻被他一把摟住了腰,然后便有一只冰涼的手掌順著衣領滑了進去……
她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奈何滿院子的婢女卻沒有一個敢出來看。
“真軟和。”他笑著捏了一把,在她翻臉之前迅速抽回手,轉身就跑。
“卑鄙無恥!”懷真整了整衣領,彎腰抓起兩團雪追著砸他,兩人繞著雪人跑了半天,懷真團雪球團到手都發燙了,還是一次也沒砸中。
最后是他實在看不下去,故意賣了個破綻,這才讓她得手。
懷真撐著雙膝呼呼喘氣,斷斷續續道:“謝珺,你、你別跑了……我追不動了。”
她索性蹲下來,看那倆大雪人,待看清面容后才發現那是一個老嫗和老翁,不由得抱怨道:“我老了有那么胖嗎?”
“那不是胖,是彎腰駝背顯得壯。”謝珺輕手輕腳跑了過來,扶起她道:“這樣才站地穩當呀!”
懷真探手過去摸了摸老翁的及胸美髯,他忙抓住他的手,提醒道:“小心點,別把我胡須弄斷了。”
懷真被他逗地笑出了眼淚,突然伸手過去在老翁襠下一抓,促狹地笑道:“糟糕,這下真硬不起來了。”
“你……”謝珺哭笑不得,一手扶額道:“都這么老了還想那事嗎?”
“八十老翁還娶十八女郎呢,為何我老了就該無欲無求?”懷真理直氣壯道。
“那為了你的快樂,我可一定保重,等到八十歲,要精神矍鑠老而彌堅。”他挺起胸膛,豪氣萬丈道。
“一言為定。”懷真舉起手,要和他擊掌為誓。
“泱泱,有你陪在我身邊,我整日無憂無慮,能活一百歲。”他握住她的手,由衷感嘆道。
“油嘴滑舌。”懷真捏著他的面頰,見那兩抹紅霞尤未消退,意識到應是酒暈,“一大早就喝酒?”
“是崔易,他在喝酒,被我撞到了。”謝珺忙解釋道。
“他?”懷真興致盎然,拽著他進廊子里坐下,追問道:“快說說,什么事?”
謝珺有些難為情,低著頭道:“就是……他向王娘子求婚,被拒絕了。至于原因……你別問我,我不好開口。”
懷真沉吟道:“被拒絕?原因會是什么呢?我猜猜……”她眼珠子一轉,立刻想到了什么,抱著他手臂道:“是孩子吧?”
謝珺大為驚異,望著她道:“你也太聰明了!”
懷真得意一笑,問道:“那你怎么說的?”
“我?”他想了想道:“我能怎么說?就現身說法,告訴他咱倆不要孩子,照樣和和美美羨煞旁人。他聽了之后茅塞頓開,就幫我推了半天的雪。”
以她所知道的情況,其實很容易就能推測出來。王嬍婚后多年,任由丈夫蓄養姬妾,庶子女一大堆,要么是她不愿生要么是不能生。
可是,崔易竟然能把這樣隱秘的事告訴謝珺?真不知道該說他倆交情好呢,還是男人之間說話口無遮攔……
“哎,我問你,你沒有把我們之間的私房話說給旁的男人聽吧?”她有些緊張地抓著他問道。
“我又沒瘋,”謝珺的臉漲地通紅,“和你說的話做得事,我藏都來不及,怎么會說給別人聽……哦,你是因為小崔說的事……快別擔心了,他如今還是個毛頭小子,等以后成了婚,恐怕我問都問不出來呢!”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頗為自得。
懷真這才放下心來,伏在他肩上,笑瞇瞇地端詳著他的面龐,只見肌理細膩光滑,色澤瑩潤白里透粉,忍不住捏了捏,感嘆道:“我發現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會變好看。”
“整日里養尊處優,不用東奔西跑風吹日曬,肯定就養回來了!何況,”他眼中笑意愈盛,順勢摟住了她的腰,湊到她耳畔意味深長道:“日日得美人芳澤滋潤,陰陽和諧,氣血平衡……”
“閉嘴!”懷真耳根一熱,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他這才笑著打住,下巴一揚,沾沾自喜道:“何況,我原本也不丑。”
“誰說的?丑死了。”懷真抬手刮了刮他高挺的鼻梁道。
“我若真丑的話,你壓根不會多看一眼。”他想到了初見時的情景,忽然心血來潮,問道:“泱泱,你說說,當日在廣安門外,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看到我時心里在想什么?”
當然在想前世的恩怨糾葛呀!但這話哪能說?
懷真眨了眨眼,挨過去在他臉上輕咬了一下,笑道:“我在想這是誰家少年郎,臉皮怎么如此厚?定睛一看,原來是我未來夫君呀!”
“你那時候便想嫁給我?”他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你以前那副德性,我還嫁兩次?怕是腦袋被驢踢了。”懷真一臉嫌棄道:“我當時想的是,這一生誰都不要嫁。”
“后來因何改變主意了?”他竟不知她還有過那樣的心路歷程,不禁惴惴道。
懷真被他問的有些羞赧,秋波流轉,柔柔瞥了他一下,嬌聲道:“若你早日從了我,肯定就不會改主意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冷硬的左眼,神色間有些動容,“誰讓你那么倔強?要是稍微放下點你的男子漢尊嚴,別整日想著建功立業,好好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何至于此?”
謝珺拍了拍胸脯,長長舒了口氣道:“謝天謝地,還好我當年沒有屈服,否則今日怕不是得跟著你逃難,只能做一對沒有名分的亡命鴛鴦。也許還不是一對,只是群鴛中的一只……”
懷真惱羞成怒,打斷他道:“我有那樣花心嗎?”
“若不是我追得緊,誰知道呢!”他嬉笑著道。
懷真便也不否認,靴尖輕踢著他的腳,笑著道:“那我可不能擔了虛名,等下回有機會,定要實現你做群鴛中的一只的愿望。”
“別——”謝珺哭笑不得,扳過她的肩,在唇上狠狠親了一口,“我再不亂說話了。”他砸了砸嘴巴,喃喃道:“玫瑰花花蜜?”
懷真懊惱地推了他一把,“又弄亂我唇妝?下回賞你一盒口脂慢慢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