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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姍:“……”她白夸鄒玉了!
早餐之后休息了會兒,軍訓便正式開始了。練習軍姿,四面轉法,齊步走……對所有人來說,最痛苦的莫過于練軍姿。筆挺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堅持十分鐘都是件困難事,可他們卻要堅持一小時。魏教官嘴上說早飯剛吃完不好運動太劇烈,下一句就說大家練軍姿吧。然后他說了些要點,要求學生們照做,而他自己則一個個檢查過去,不合格的他就在邊上糾正,反正有一小時的時間呢,足夠他給所有學生糾正個幾十遍的了。
今天天氣不錯,但這也意味著,學生們還要受到烈日的考驗。汗水流下來了不能擦,要擦就得喊報告,教官同意了才行,身上哪里覺得癢也不能抓,真是各種糟心。
從姍邊站邊想著異能系統的事,感覺時間也不怎么難熬了。比如說里面“雞血”這一項,她找時間去菜市場看看,應該能買到,這個很簡單。而“鱷魚的眼淚”這一項,她怎么都覺得自己拿不到手的啊。先不說她去哪里找鱷魚,那鱷魚的眼淚是隨手就能見到的東西嗎?“大熊貓的毛”什么的,她倒是可以去動物園看看,能不能撿到個一兩根,去拔估計是不行的,熊貓雖然愛吃竹子,但它們也是雜食動物,她要是在熊貓身上拔毛,說不定會被它們的熊貓掌一巴掌拍死。而且她恐怕也接近不了熊貓吧!而“野狗的敵意”什么的,是說要她去招惹野狗嗎?被招惹的野狗沒那么容易安撫吧?她要是不小心被咬傷了,還得去預防性的打一下狂犬病疫苗……
從姍不停地想著異能系統里面那些物品的事,倒是覺得時間過得很快,當教官說可以放松了的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旁邊的鄒玉推推她道:“你該不會是站著昏過去了吧?”
從姍趕緊回神,動了動已經僵硬得不得了的身體,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覺得當兵的那些人真是太不容易了,這樣的訓練,剛開始她就有些吃不消了,也不知道他們年年月月地訓練,都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稍作休息之后,魏教官又將眾人集合起來,繼續訓練四面轉法。這世界上還是有左右不分的人的,不幸的是法學一班就有一位,那位男生每一次要么轉錯方向,要么呆呆的站在那兒不知所措,急得魏教官單獨把他從隊伍里扯出來,拍著他的肩膀耳提面命:“記住了,這邊是右!右!右!”
下面有男生立刻忍不住接了一句“切克鬧”。一班的學生都愣了愣,隨即全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其中也包括從姍。魏教官被氣得滿臉通紅,也不折騰那個男生了,轉頭對隊伍怒喊:“誰?剛才是誰說的?”
隊伍安靜了幾秒,那個男生勇敢地站了出來。
魏教官道:“你出列!剛才喊了什么?給我在邊上大聲喊,一百遍!”
“是,教官!”男生倒是回得干脆,走到班級側前方,開始喊:“右右右,切克鬧!右右右,切克鬧!右右右,切克鬧!”
這男生明顯的是故意的,前面三個“右右右”的發音是跟普通話不太標準的魏教官學的。一班的學生都很想忍著笑,可配上那男生嚴肅得不行的表情和他那滑稽的語調,大家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不但一班的學生被逗笑了,連隔壁在旁邊訓練的幾個班級都在哄堂大笑。到后來,連魏教官自己都笑了。他干脆就讓大家停下訓練,休息二十分鐘。
旁邊班級的教官見狀,也把隊伍拉到附近,大家全都盤腿坐下,開始休息。
魏教官先問大家會不會唱《團結就是力量》,這首歌傳唱度還算可以,不過還是有些同學不會,因此魏教官就唱了一遍,讓學生們記下。魏教官聲音洪亮帶著點沙啞,唱這首歌竟格外有味道。法學的學生都是高分進來的,記東西不慢,這首歌的歌詞簡單,很快就都記住了。不過有些人天生五音不全,那就不是智商能改變的了。
魏教官說:“你們要好好學,到時候咱們拉歌,拉死旁邊他們!”
他指的是隔壁法學三班,三班的李教官似乎跟他挺熟悉的,兩人一見面就橫眉豎目的,互相較勁。
“拉死他們!”男生們大聲叫道,唯恐天下不亂。
看《團結就是力量》學得差不多了,魏教官就教大家唱《軍中綠花》,這首歌傳唱度就沒那么高了,好多人都沒聽過,大家就認認真真地跟著學。這首歌挺抒情的,感覺好像還有些傷感,從姍立刻發現,魏教官的眼眶似乎有些紅。不過在讓學生們自己聯系之后,大家都沒怎么注意到他那被帽檐遮住的表情。
之前一直想著異能系統的事,把那些個物品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因此看到這一幕,從姍立刻想到了物品中的一個:“男人的淚水”。異能系統對她來說是全新的系統,因此她也不知道該怎么才能獲得那些物品。至少就這么看著肯定是不行的——從姍查看過,雖然她看到了魏教官眼睛泛紅,但物品那一欄里面“男人的淚水”這一項沒有任何變化。
從姍想了想,悄悄從稍遠一些的地方挪到魏教官附近,然后從口袋里抽出包紙巾,拿出一張遞了過去。
斜刺里乍然出現那么一只手,魏教官被嚇了一跳,轉頭見是從姍這樣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他的臉便有些紅。說到底,他現在也不過就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罷了,看到漂亮小姑娘臉紅都是正常的。看到從姍手里的紙巾,他知道自己不爭氣的模樣被他看到了,眼神就有些躲閃,忙接過紙巾道了聲謝。
從姍就在邊上坐了,沒出聲也沒有做什么。魏教官拿過紙巾之后,便往眼角那么一擦,又很快放下。從姍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那團紙巾上,她想,是不是要拿回來藏好,“男人的淚水”這一物品才能算數?
一開始系統到底如何運作,從姍總是不知道的,她只能如同摸著石頭過河,慢慢來。她又遞出了一張紙巾道:“魏教官,紙巾你拿著,你手里那張我幫你扔了吧。我也剛要回我自己的位置。”
從姍覺得自己這種要紙巾的行為簡直跟癡漢無異。
好在魏教官并未覺得異樣,也不推拒,將紙巾遞過來道:“那就謝謝你了!”
“沒事,魏教官,那我先回去了。”從姍手中抓著那團紙往回走,邊走邊掩人耳目地打開了系統頁面,她發現,“男人的淚水”這一項,竟然變綠了,也即使說,她成功了!
不過,如果把含有魏教官眼淚的這張紙巾丟掉呢?那一項會不算么?
從姍走到垃圾桶旁,邊看著系統界面的變化,邊順手將紙巾往前一丟。她留了個心眼,紙巾沒有往垃圾桶里丟,而是掉在了外頭,不然要是紙巾丟了淚水那個不算了,她還得去垃圾桶里翻找,簡直太虐了。
即便紙巾落了地,系統頁面上那“男人的淚水”這一個選項,依然都是綠色的,并沒有因此重新變成灰蒙蒙的。
從姍頓時長舒了口氣,將紙巾撿起丟到垃圾桶中。
等從姍回了自己的位置,卻發現鄒玉看著她的表情怪怪的。
從姍奇怪道:“怎么了?”
鄒玉皺眉道:“我在想,你是不是擁有異于常人的審美觀?”
“誒?這是怎么說的?”從姍好奇道。
鄒玉的目光落在前方的魏教官身上,隨即又撤了回來,她看著從姍道:“你剛才是去跟他套近乎了吧?怎么看這個教官都沒有你男朋友十分之一帥,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說說看。”
從姍:“……”我要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淚水好嗎!
☆、69
鄒玉的表情實在太認真,從姍怕她真是那么想的,忙說道:“你也說我男朋友帥了,我怎么可能看上魏教官呢?”她在心里對魏教官道了聲歉,“我就是看他好像哭了,就去給他張紙巾安慰安慰他。”
鄒玉看著從姍半晌,點點頭道:“也是,要是我有你男朋友這樣的男友,我也看不上別的。”
她說著摸了摸下巴,有點可惜地說:“早知道大學里身邊都是些歪瓜裂棗,我就在高中談一個了。”
從姍剛想回,就見旁邊聽到鄒玉說話的男生臉色不善地瞥了過來,她忙打哈哈道:“也不是啦,咱們班不就有挺多男生長得很帥嗎?”為了不讓鄒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打轉拉仇恨,她忙轉移話題道,“剛剛那首歌你學會了沒有?”
“小意思而已。”鄒玉抬了抬下巴。
從姍忙道:“我沒有學會,你教教我好不好?”
“這么簡單都學不會?”鄒玉稍顯鄙夷地看了從姍一眼。
從姍不好意思地笑。
鄒玉撇撇嘴:“那我唱,你跟著我學。”
“好!謝謝啦!”從姍忙高興地說。
鄒玉的音樂素養很高,從姍覺得聽她唱歌就是個享受。學完了她多問了一句,才知道鄒玉鋼琴九級,平常跟著美聲老師學唱歌,這種歌對她來說真的完全就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