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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姍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高一那次鄔倩倩遇到的事,表情自然就不怎么對了。不過她還是無法將裴燁將那個男生相提并論,裴燁可正常多了。
看電影的過程中,從姍不禁有些提心吊膽的,生怕會發生點什么。好在一直到電影散場,歐海和裴燁之間都相安無事,從姍也總算松了口氣。
電影散場的時候,裴燁先走了出去,可從姍根本沒來得及高興,她和歐海走出去的時候便看到裴燁四人正等在那兒,顯然在等著他們。
“大家難得這么有緣分,一起吃個飯唄?”裴燁笑問道。
從姍小心地瞥了歐海一眼,這朵她惹來的爛桃花,居然還煩到了歐海,是她的不對。
她正要再一次嚴正拒絕裴燁,卻聽旁邊歐海道:“可以。”
從姍有些詫異地側頭看向歐海,歐海轉過頭,對她輕輕一笑。
從姍忽然就覺得安心了,緊緊抓著歐海的手,去哪里都不怕。
看到兩人相視而笑的場景,裴燁有些郁卒,忙出聲打斷道:“我們走吧!”
之后由裴燁帶路,六人一起出了電影院。附近吃的地方很多,最后隨便選了家餐館,一行六人要了個包廂,相對清靜。
從姍剛要隨便找個座位坐下,裴燁就快走一步拉開一把椅子道:“從姍,坐。”
“不用了,我坐這里就行了。”從姍不想接受裴燁的好意,只得拒絕了他,自己拖椅子坐。歐海在她旁邊,沒等她動手便道:“我來。”
從姍自然不會拒絕歐海的服務,等他將椅子拖出來,她施施然坐了,還對歐海笑了笑。歐海在從姍身邊坐了,剛巧擋在從姍和裴燁之間。
另一邊的三人在小聲嘀咕。
林嘉道:“裴燁估計本來是想給那兩人添堵的,結果……”
胡康嘲笑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不是嘛。”孫俊爽笑道,沒什么同情心地說,“他還真是可憐啊。”
三人相互看看,同時賤笑。
這三人看好戲看得高興,可身為當事人的裴燁自然是怎么都高興不起來的。他看著從姍和歐海兩人臉湊得極近在說些什么,而從姍臉上都是幸福的笑意,他就覺得心里堵得慌。
為什么讓從姍露出這樣表情的人不是他?
六人點了些菜,便開始安靜等待上菜。本來幾人就不是一路人,因為一個從姍而硬生生地牽扯在一起,連共同話題都沒有。
不過很快,裴燁就找到了能聊天又能讓歐海添堵的東西:“從姍,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嗎?這都過去兩三年了。”
“不記得了。”從姍沒給裴燁面子,直接否認道。其實她怎么可能會忘記呢?他們第一次見面應該算是在學校里他們偷吸煙的那次,而真正的互相認識,則是在女廁……以那種奇葩的方式認識了對方,她是死活都忘不掉的。
裴燁似乎早就知道從姍會這么說,立刻笑了起來:“那正好,我就來回憶回憶當時的情況。”他看向旁邊三人:“當時你們可都在的,我要是漏掉什么,記得補充。”
“放心,我們的記憶力總比你好上那么一點。”林嘉笑道。
“對嘛!”孫俊爽不怕死地補充。
“不用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經歷。”從姍忙攔住了裴燁道。
裴燁吃驚道:“原來你記得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你居然都記得,我可真是感動。”
從姍:“……”這廝怎么能這樣!不管她說記得還是不記得,他居然還都有話說,都把她憋得沒話可說。
“從姍記憶力很好。”歐海在一旁淡淡地說。意思即是:就算是另外一個路人,從姍也能記得那一切。
裴燁頓時臉一黑,不怎么友善地看向歐海。所謂的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他想他從高二那時候就看歐海不順眼,果然是有先見之明。
幾人正說著話,包廂門就被推開了,服務生端著菜進來。
裴燁幾人悄悄叫了瓶白酒,等菜開上了才端上來,裴燁笑看著歐海道:“今天見一面也不容易,咱們不醉不歸!”
他將白酒打開,兩個裝啤酒的那種小玻璃杯一人裝滿一杯,那瓶白酒幾乎就空了,他將其中一杯遞給歐海道:“這是你的份,不喝完可不能走!”
看到那么大一杯白酒,從姍臉都綠了,這是要灌酒灌死人的節奏啊!他們這也才剛離開高中不久,現在就喝那么多白酒算個什么事。
“大白天的,喝啤酒就行了吧。”從姍忙道,她可不能讓歐海把這一大杯白酒給灌下去。
裴燁這時候也不故意無視歐海而光跟從姍說話了,反而拉著歐海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勸酒,歐海的表情一直淡淡的,最后卻二話不說,一口將白酒喝干。
從姍想阻攔,結果面前就剩個空酒杯了。
林嘉等人愣了愣,也不管歐海是裴燁的情敵,紛紛拍手叫好。
裴燁本只是想為難一下歐海,讓他在從姍面前慫一慫,結果沒想到歐海這么生猛,就算他現在一口氣也把酒喝干,也沒什么意思了。
雖然一口氣喝干了一杯白酒,歐海卻沒什么大的反應,依然坐得穩穩當當的,口齒清楚,這讓還想看熱鬧的裴燁很是失望。
可其他三人倒是來了興致,不過他們也不喝白酒,而是讓服務員拿來了啤酒,個個吵著要跟歐海喝酒。歐海眼神一直很清明,即便那么多酒下肚,卻還是像沒事人似的。
糊里糊涂地吃完了這頓飯之后,歐海先付了賬,對裴燁幾人道:“多謝你們之前高中時對從姍的照顧,以后我會照顧她的。”也就是說,沒你們什么事兒了。
其他三人沒什么感覺,裴燁就悶得難受了,還什么都不能說,誰叫歐海是從姍的正牌男友呢?簡直要憋屈死。
飯后就算再不樂意,裴燁也只能跟歐海和從姍依依不舍地告了別。
等裴燁一離開,從姍就對歐海道:“一口氣喝完那么一大杯白酒,你沒事嗎?”
“沒事。”歐海道。
從姍看他口齒清楚,眼神也很正常,便信了:“你酒量也真夠好的。”
“嗯。”歐海應了一聲,望著從姍,忽然說道,“我想吻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