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成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一周就要期中考試了。”梁建偉想到了一周后的考試,開口道,“如果跟月考相比,你一點進步都沒有,我還得叫你家長來。”
從姍道:“好的,我知道了梁老師。”恐怕她還是會沒有一點進步的吧……
梁建偉卻進一步補充道:“我看你平常表現挺好,這次數學考試要是考不到120分,我不得不跟你家長好好談談。”
期中考試會相對正式一些,語文數學英語都跟高考一樣,總分是150分。120分,也就相當于百分制里的80分。
從姍眉頭一皺:“梁老師……”
從姍臉上一閃而過的為難振奮了梁建偉,他笑道:“就這么定了。考不到120分,就別怪我翻舊賬。”
知道梁建偉不會善罷甘休,從姍也沒再白費力爭辯,有些郁悶地出了辦公室。
而更令從姍郁悶的,還在后面的數學課上。
數學課開始前,梁建偉就讓全班都安靜下來,一臉嚴肅地說道:“我聽說最近學校里有不少男生收到了一個女生送的情書。大家應該還沒忘記曾經跟我們班的一位同學有關的情書的事吧?那個男生的事,我也不便多說,不過我相信大家都已經聽到了一些傳聞,那個男生精神上可能有些不好的地方,如果讓他繼續留在學校,可能會傷害到學校的同學。大家應該發現了,這次的事跟上回的很像,我希望大家都能注意安全,如果有遇到類似的情況,一定要報告老師。”
梁建偉說的,自然就是杭志明的那件事。之前梁建偉明明不認識杭志明,卻可以因為對方的男性身份而顛倒是非黑白,但現在,為了打擊從姍,他不但主動提起了那件讓他名聲受損的事,還故意說了杭志明的情況,足可見他對從姍的怨恨有多深。
因為梁建偉的話,班里不少同學都悄悄往從姍這邊看過來,而從姍則默默地把口袋里的情書塞得更緊了些。梁建偉不可能知道系統和任務積分的事,但他做的這反擊,卻正好斷了從姍的快速賺取積分之路。
從姍是可以不顧梁建偉的話而繼續送情書,可聽了梁建偉的話,同學們必然有所防備,拒收她的情書還是其次,要是直接把她告到老師那里去了呢?人證物證都在,之前那些送情書的行為也會被算到她頭上,說不定她真的會被開除!
無奈之下,從姍只好決定暫時不送情書,等確定梁建偉的話不會在學校里造成任何影響,或者他那些話的影響已經消散之后,再繼續。
期中考試一天天臨近,許久沒正式見過的裴燁又來到了從姍面前,這回他倒是一個人來的。
從姍本來是跟鄔倩倩一起走在回教室的路上,鄔倩倩看到裴燁,立刻拍了拍從姍的肩膀一臉憐憫地說道:“別拒絕得太狠了。”說完她就回了教室。
從姍也沒去糾正鄔倩倩的誤會,奇怪地望著裴燁道:“你找我?”
裴燁笑嘻嘻地說:“快要期中考試了。”
從姍一臉詭異:“對啊……你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事才跑過來的吧?”
裴燁摸了摸鼻子道:“要不要再打個賭?”
“不要。”從姍非常干脆地拒絕了。
裴燁一怔:“哎,你這拒絕得也太快了吧?”
從姍道:“那種無聊的賭約,小孩子才會這么感興趣。”
裴燁:“……”
從姍早把月考那次跟裴燁的賭約拋在了腦后。那次賭約她可是為了從熙而迫不得已,可現在,無緣無故的,她干嘛要跟裴燁打賭啊?
“你是不是怕輸啊?”裴燁笑道。
從姍知道裴燁是在激她,她可不上當,點頭道:“對,我就是怕輸。”
裴燁又是一怔,他之前就覺得這小姑娘實在是太難搞了,現在更是確信他的感覺沒錯。
“賭注隨你定,規則也隨你定。”裴燁不讓從姍走。
從姍被裴燁纏得沒辦法,只好停下道:“行,我們就比比看誰考的一樣的分數多,輸的人一輩子都不能再出現在贏的人面前。”
裴燁怔住,搖頭嘆息道:“你真狠。”他頓了頓,嗤笑一聲,“我才不跟你賭這個。”
“不賭就走開。”從姍越過裴燁向前走。
裴燁這回也不攔她了,跟著她一起往前走,邊走邊說道:“哎,這周一起出來玩怎樣?叫上跟你要好的同學,我們一起去新開的那家臺球室玩。你會玩臺球嗎?不會我教你。”
從姍的腳步詭異地停頓了一下,她側頭望著裴燁,表情怪怪的。
裴燁奇怪地摸了摸鼻子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從姍幾秒后才皺眉道:“你該不會是在……追我吧?”
裴燁一怔,心想怎么會有這么膽大直白的姑娘,簡直不像個高一小女孩。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吊兒郎當地說:“是又怎樣?”
“不怎樣。”從姍搖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只是你注定會失戀。我是不會答應你的,你還是死心吧。”
對裴燁來說,從被從姍發現自己的心思到對方如此干凈利落地拒絕,這時間也太短了一些,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本想瀟灑地回一句“我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可出口的卻是另一句話:“為什么?”
“我是不會早戀的。”從姍特別正派地說道,“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跟我弟弟一起考上a大。”
“哈哈你真不是在開玩笑?”裴燁忍不住說道,“你這都給幾個人送過情書了?有一個班了吧?”
“你在胡扯些什么我一點都聽不懂。”從姍裝傻充愣道,“我告訴你哦,你別再來找我了,不然我會告訴老師的。”
裴燁被從姍氣到了,想也沒想就從口袋里拿出封信道:“你瞧瞧這是什么?”
裴燁手中的,正是從姍之前為了積分隨手塞給他的情書。
從姍此刻的表情更怪了,這情書他怎么還留著,還隨身攜帶?
從姍的表情令裴燁有些不好意思,他立馬將情書塞回口袋里,故意滿不在乎地說道:“這可是你送情書給我的證據,我當然要好好保存。”
“那上面又沒有我的名字,才不是我送的。”從姍好整以暇地說。
裴燁瞪著從姍,半晌才道:“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早想到這一茬了,才故意不寫名字?”
“那又不是我寫的情書,我怎么知道?”從姍死不改口,“我要回教室去了,拜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