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非是李恒泰用強,抱香反抗,卻終究抵不過兩人之間巨大的差距,被李恒泰得了手。
失了清白,抱香心死若灰,但即便是為了娘親和弟弟,她也要活下去。因此她沒有尋死,而是設法出去,心想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可是李恒泰沒玩夠,又怎么能讓她出去?再加上抱香一直不配合,李恒泰便索性將她困在秋桐院,還惡人先告狀,傳出抱香主動勾|引他的謠言。
直到周夫人上門,抱香才得以脫身。
狹小的斗室之中,抱香的聲音微小的幾不可聞。
“她們不信我,所有人都不信我……她們說我是賤|人,說我勾引他,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的身子顫抖著,一句話來回說好幾遍,“我不敢……不敢跟娘說,不敢跟弟弟說,那畜生、那畜生……”
喉嚨中突然發出一聲壓抑之極的嗚咽,她抱緊了雙臂,仿佛置身刺骨的寒風之中。
眼里熱流涌動,襄荷使勁眨了眨眼,才抑制住眼中的熱流,但胸口處叫囂的疼痛,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抑制。
“秋菊姐,秋菊姐,不怕,都過去了,過去了……”她使勁抱住抱香的發抖的身子,使出全力箍住她,好讓她不再如寒風中的蘆葦般顫抖。
那畜生,那畜生!
她心里狠狠罵著,胸口下如有炙熱的巖漿涌動,那熱量灼地她胸口發痛,叫囂著要噴薄而出。
抱香并沒有失態太久。
她從襄荷懷里掙扎出來,淚痕猶在,眼睛里卻放出光來。
她反過來安慰襄荷,一下一下拍著襄荷因為激動而顫動起伏的背部。
“放心,放心,我不會讓那畜生如愿的,死也不會。”
像是在說給襄荷,也像是說給自己。
沒過多久,孫氏便不耐煩地來敲門。到家不過半個時辰,她這個做娘的還沒跟閨女好好說話呢。
抱香朝襄荷歉意地笑笑,整理下面容,筆直地走了出去。
“娘。”她喊道。
孫氏跟抱香敘話,雖然孫氏一副趕客的表情,襄荷卻如生了根般,坐在抱香的房間里一動不動。
寧霜打開房門,提了個小板凳,放在離襄荷稍遠的地方,坐下。
“這次多謝你,小荷。”他低著頭說道。
襄荷搖頭:“不,我沒幫上什么忙,是三少爺求了周夫人。”
寧霜搖頭:“不,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
襄荷唇邊泛起苦笑。
現在說這有什么用……如果寧霜知道他姐姐遭遇了什么,他還有心情說這個么?
但寧霜不知道,所以他還在不斷地道謝,似乎在連著以往的情分一起,連著孫氏對她的怠慢一起,全部化作謝意,訴諸于口。
“寧大哥,”襄荷打斷他道謝的話語,看著他的眼睛——那是一雙充滿怯懦和迷茫的眼睛,還滿是少年人的天真——“你能為了秋菊姐,舍棄除你娘以外的一切么?”
安穩的生活,未來的期望,讀書人的身份……
寧霜定定地回望著她,似乎不知道她為何突出此言。
但他并沒有猶豫太久,很快,他點點頭,“當然。姐姐為我舍了那么多,哪怕要我的命來還她的恩情,也絲毫不為過。”
襄荷搖頭:“不,不用命的,大家都要活的好好的。”該死的不是他們。
回答完問題,寧霜狐疑起來:“小荷,你問這個做什么?發生了什么事么?姐姐怎么了?”
襄荷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那樣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
正在這時,孫氏有些凄厲的叫聲穿透堂屋的土墻,鉆入兩人耳中。
“……你不嫁給他嫁給誰?!沒了清白你還想嫁給誰?!娘想你做妾么?誰叫你招了人家的眼!”
凄厲的聲音劃破小院的寧靜,聲音落下后,兩邊都沒了聲息。
半晌,寧霜雙目怔忡地站了起來,直愣愣地走向堂屋。
襄荷咬咬唇,跟了上去。
“娘,姐,發生了什么事?什么做妾,什么……失了清白?”寧霜字斟句酌地問著,每一個咬字都清晰而用力。
抱香的目光在他臉上游移了一下,沒有作聲。
孫氏大聲哭號:“什么事?大事!我們寧家怎么就這么倒霉,怎么就這么倒霉!好好的做個丫頭還讓人奪了清白!我可憐的兒,還有一年,就剩一年了啊,再過一年你就能出來嫁人了,老天爺不長眼,怎么就讓你攤著這事兒!”
寧霜身形一晃,如遭雷擊。
他下意識地看向姐姐。
抱香臉頰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神色像被風雨水流經年侵蝕的山壁,僵化出一層灰白色的殼,仿佛一觸即碎。
良久,寧霜胸腔中爆發出一聲怒吼:“誰?是誰?!我要殺了他!”
“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