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榕雪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成駿還沒回來,今天上午倒是收到了他的平安信,沈榮華仍放心不下。白魅影和白瀧瑪也沒在,白魅影同連成駿一起去救人了,而白瀧瑪還在昏睡,是被他們弄上車拉走的。聽說林楠也沒在宮里,很可能跟他們一起去了東瀛國。
端寧公主喂了沈榮華一個湯圓,低聲問:“知道你舅舅去哪了嗎?”
沈榮華叼著湯圓搖頭,無意間觸到二皇子正用精明的目光打量她,她的心微微一顫。二皇子品性不錯,卻是有野心又低調聰明之人,他來南安國,遠非參加他們的婚禮那么簡單,結交林楠,得到助力,甚至探查南安國的實力都有可能。
林楠這幾天和端寧公主走得很近,卻不把行蹤告訴她,要提防的人也是二皇子。沈榮華猜測林楠同連成駿等人去了東瀛國,但不能把猜測告知任何人。平日大家相處和和氣氣,有問題有困難彼此都會幫一把,但有些事打死也不能說。
“他是不是跟白魅影在一起?”
沈榮華故意裝傻,“對呀?怎么沒見白島主?難道她回無名島過年了?說好要跟我們一起湊熱鬧的,真不守信用,等過完年,我們去她的無名島游玩折騰。”
“我才不去,我們彼此看不慣,你不知道嗎?”端寧公主輕哼一聲,臉上爬滿失落,“可能她和林楠在一起吧?對了,成駿呢?怎么也沒見他?”
“我記得你問過三次了,我也回答過三次了。”沈榮華伸出四根手指,沖端寧公主晃了晃,“他和白瀧瑪去東瀛國水域接白氏商會的商船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今天上午剛讓人送來平安信,估計這個年他們要在大海上過了。”
新年第一天,沈榮華早早起來拜年,拜完年又去睡回籠覺。她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聽下人說連成駿回來了,她趕緊起來,簡單收拾之后去了前院。同連成駿一起回來的還有陸幽及他的朋友,一船貨物完好無損,也停近南安國的水域了。
連成駿帶回了一個消息,東瀛國皇帝除夕一早突然駕崩了。東瀛國臣子迎回了被流放到荒島二十年的大皇子,就在今天,這位大皇子已登基稱帝了。
------題外話------
希望能通過。
☆、第二百三十四章 蓋滿馬糞的黃金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新婚燕爾,卻一別三四天,不知多少個春秋在望穿秋水、望斷青春間溜走了。
沈榮華來到前院,看到連成駿正跟陸幽等人說話,她不顧矜持,就大步走上前去。看到沈榮華,陸幽慚愧長嘆,他兩次惹上殺身之禍,周旋相救的人都是沈榮華,這份恩情他會銘刻在心。不等連成駿開口,陸幽就向他的朋友鄭重介紹了沈榮華。沈榮華沖連成駿一笑,又給陸幽等人見了禮,就找了借口離開了。
她只是想來看看一別幾日的連成駿,看到了,一顆相思之心也就放進肚子里了。不管他是黑了還是瘦了,只要他完好無損、平安回來,她也就心安了。
連成駿讓管家安頓了陸幽的朋友,又把陸幽帶到水姨娘的院子,才去找沈榮華。沈榮華站在臥房門口,看到連成駿進來,就快跑幾步,撲到他懷里。連成駿把她摟進懷中,看了看四下無下人,就把她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圈,進了臥房。
“我去洗澡。”連成駿把沈榮華放到床上,又說:“這幾天連衣服都沒換。”
“去吧!剛放好的熱水,我先把衣服給你找好,再去給你搓背。”
沈榮華抱著衣服走進洗浴室,看到連成駿靠在盛滿熱水的大木桶里昏昏欲睡,很心疼。她慢慢解開連成駿的頭發,很認真地給他洗頭,涂上發乳,又輕輕揉搓沖洗。聽到他很舒服、很放松地吸氣,她才把洗的范圍向下擴散。
連成駿洗完澡,換上干凈的衣服,回到臥房,瞇起眼晴打量沈榮華。沈榮華又一次撲到他懷里,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頜印上深深的吻痕。隨后,她又把他推向床邊,用自己的身體把他壓倒在床上,在他臉上留下了幾個深深淺淺的牙印。
“別說話,先睡一覺,養養精神。”
“我想讓你陪我一起睡。”連成駿摟住沈榮華,就對她柔軟的身體上下其手。
沈榮華從他懷里掙脫出來,鄭重搖頭,“不行,白日宣淫視為惡俗歪風。”
“管它什么惡俗歪風,我只要娘子陪我,幾天不見,我真的很想你。本來舅舅打算讓白瀧瑪先回來,這小白可是極通人情,就把回來的機會讓給了我。”
“我也想你,只是該來了好不容易才回來,不該來的也來湊熱鬧了。”沈榮華從連成駿懷里掙脫出來,滿臉遺憾與歉疚,好象她的月事真的不約而至一樣。
連成駿極不情愿地扁著嘴,臉上的五官皺到了一起,看上去很難受。沈榮華安慰了他一番,又許諾他完事之后加十倍補上,他才心滿意足睡覺了。看到連成駿半盞茶的功夫就進入了夢鄉,沈榮華知道他累極了,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她知道連成駿連日奔波勞累,想讓他好好休息,就騙他說自己來了月事。若兩人同床而眠,連成駿真以為她身體不便,不碰她,那她該多難受。可她該怎么圓這個謊呢?就說月事看到連成駿,掉頭就跑了,這總該能糊弄過去了吧?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根本不需要她圓謊。
她趁連成駿睡覺,就去找了沐川槿,商量開鋪子、賣南安國藥材的事。她同沐川槿和端寧公主一起吃了午飯,又休息了一會兒,才回來。想著一會兒要迎接連成駿的熱烈,享受飛入云端、欲死欲仙的歡愛,她不禁面紅耳赤、怦然心跳。
可她興沖沖回到臥房,看到床上空無人影,只擺了一封信,她滿心失望又失落。信的大概意思就是連成駿接到林楠送來的消息,又去了東瀛國,不知這次要去幾天才能回來。信寫得很簡單,卻充滿了離別的惆悵,令她倍感無奈。
第三天,她收到了連成駿的平安信,還有一盒用石晶雕刻的精致的擺件,心里才舒服了一些。信上未寫明歸期,也不知連成駿被何事纏身,她仍舊很擔心。
二皇子及沈愷等人原計劃正月初三起程返回西南省任上,沈榮華連送別的宴席都準備好了,二皇子卻突然決定拖延三天,說正月初六正是黃道吉日,下午登船起程最好。他發了話,眾人不便多問為什么,只按他的意思行事就好。
正月初五,林楠從東瀛國回來,與二皇子密談了半夜。自二皇子等人來到南安國,林楠除了盡地主之宜,私下與二皇子夜談還是第一次。二皇子此行的目的達到,回到西南省任上,仍能以不便應萬便,安心踏實當他的西南總督。
正月初六,南安國朝廷舉辦午宴,歡送二皇子一行。沈愷及懷了身孕的江陽縣主、一直裝病的李側妃,還有陸夫人和盧夕顏都來參加了。連成駿、白魅影和白瀧瑪母子還在東瀛國,沐川槿和端寧公主來參加午宴,就輕松自如了許多。
盧夕顏和南安國幾位高官之女成了閨中密友,這些天一直形影不離,把沈榮華這個老朋友都甩到腦后了。沈榮華給陸夫人和盧夕顏準備了豐厚的離別禮,盧夕顏也只陪沈榮華說了幾句話,就把她甩給了陸夫人陪,跑去瘋玩了。
江陽縣主得知自己懷孕,本想回京城安胎,又不放心沈愷,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跟沈愷到西南任上。沈榮華給沈愷和江陽縣主準備了許多東西,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玩的一樣不缺,連孩子的滿月禮都以隱晦的方式送了。臨行前,沈榮華和江陽縣主說了很多話,沈愷也加入了,很認真地陪她們感慨了一番。
沈榮華給二皇子的回禮貴重精致,只有幾件,以連成駿的名譽送上,都是男子使用的東西。在準備禮物時,她刻意忽略了李側妃,本就是她不喜歡的人,沒必要禮上往來、做表面功夫,想必二皇子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與她心生芥蒂。
送走沈愷、二皇子等人,沈榮華輕松了,心里難免空落落的。好在有水姨娘陪著她,又有沐川槿和端寧公主時常往來,即使與連成駿又一別幾日,她也不覺得難過。從海港返回,她感覺疲累,因惦記連成駿,就進宮見林楠了。
“榮華,我讓成駿做這東瀛國的王者怎么樣?”林楠喜歡開門見山問話,見沈榮華一進來,就拋給了她一個重磅問題,把她砸得眩暈迷糊了。
沈榮華拍了拍腦袋,沖林楠很自然地微笑,笑容里沒有任何驚喜與疑問,“舅舅,如果你想謝謝成駿為你除掉了心腹大患,下定決心震服東瀛國,你就多送我們銀子、鋪子、宅子,我和他都喜歡這些身外之物。王權富貴讓人眼紅心熱,可也需要能頂起諸多壓力、勇于擔當的人,可成駿不是這一類人,他想活得隨意灑脫。不管是在戰場上廝殺馳騁,還是周游五湖四海,他都是一個生性恣意放縱的人。再說,我也不希望他身居高處不勝寒,我想要他擁有踏實平凡的幸福。”
自林楠占據東興島,到南安國建國,和東瀛國都在互相牽制,雖說能和平共處,和氣也只在表面上。說白了,兩國都在互相忍耐,都想找一個最佳契機把對方徹底征服。弦繃得太緊,一旦斷了,是必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爭。
連成駿知道林楠在等待、在尋找一個能征服東瀛國的契機,就以陸幽及其朋友被抓、商船被扣為導火索,利用他曾經清剿東瀛水鬼的余威向東瀛國的皇族發難了。連成駿有手段、有心機,再加上白魅影和白瀧瑪配合,肯定干得很漂亮。
結果就是原來東瀛國的皇帝駕崩了,繼位者不是這個皇帝的兒子,而是被他仇視、流放到荒島多年的兄長。皇位如此傳承,與其說繼位,還不如說皇朝特權易主。不管東瀛國皇位上坐的是誰,最高權利落到了林楠手里,這才是根本。
但現在東瀛國的上位者還是東瀛國皇族的人,林楠對其仍不放心。若能在身世上做文章,讓連成駿做東瀛國的皇帝,那么東瀛國也就成了南安國的屬國。連成駿生性剛直高傲,林楠現在認為連成駿可用,一旦連成駿不想屈出人下、被人擺布,就會成為林楠的心腹大患。到時候,兩人有利益沖突,哪還有情義及和氣可講?沈榮華夾在他們中間,不可能兩面和稀泥,是必會面臨一個嚴峻的選擇。
林楠微微點頭,不是很贊成沈榮華的話,但也沒有充足的反對理由。同樣的問題,連成駿和沈榮華的回答大同小異,他們夫妻同心令林楠很欣慰。但也令林楠無奈苦惱,沒可用之人,也可以說后繼無人,這就成了林楠不大不小的心病。
“成駿過幾天才能回來,東瀛國現在還不安定,還需要他震懾。”林楠思慮片刻,又說:“按我和成駿的計劃,他還有幾件大事要做,恐怕以后你們要聚少離多。我看你對南安國的氣候很適應,也跟這里的人也相處融洽,要不你別回津州了,生意上的事務就交給宇文先生,你就坐等收銀子。”
“舅舅這是想把我養廢嗎?或者是想把你扣作人質、讓成駿死心蹋地為你做事?”看到林楠皺起眉頭,沈榮華做了一個鬼臉,又呲牙一笑,說:“舅舅要是真疼我,把我出嫁前住的宅子和我們現人住的宅子的地契賞了才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