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仰起頭來,只覺得心頭火燒似的,燒的他口干舌燥。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買點飲料。”
他松開手,還是跑進咖啡店里去買了兩杯檸檬茶。
出來的時候,樂言卻已經走了,她沒有聽他的話,像以前那樣傻傻地站在原地等。
他啜了一口杯子里的檸檬茶,很苦,還有點澀口,她卻最終也還是沒有喝到。
…
“干杯!”
“開張大吉!”
“宛如新生,干杯!”
水晶酒杯熱鬧地碰到一起,杯中紅酒啤酒白蘭地十分隨意。桌上最中間擺著酒精爐燒的臺灣小火鍋,咕嚕咕嚕冒著泡,周圍一圈菜品和點心,葷素搭配得宜,擺盤也十分精美。
夜店旁邊的閩南創意菜館因業務調整和內部做新裝,休業月余又重新開張。昔日的老板娘如今自己作老板,不僅將店內裝潢得更氣派優雅,還親自到閩南一帶請到頗有名氣的大師傅來作主廚,本來就響亮的名氣更上層樓。
開張當日,白天請了舞龍舞獅來助興,晚上就邀請自己的好朋友們來慶賀。
程雯雯一口喝掉自己的那杯紅酒,圍坐在一起的大家伙兒都起哄叫好。她笑面如花,輕輕敲打身旁的俞樂言,“哎哎哎,你看我都干了,你才抿了一口這算怎么回事呀?”
樂言也笑,“你也知道我酒量不好,今天我的同事老板都在這里,萬一等會兒喝高了發酒瘋就不好看了,會被炒魷魚的。”
程雯雯大笑,指著對面的池睿和高寂云道:“你們誰敢開除她,我跟你們翻臉啊!”
說是好朋友,其實在她人生低谷的時候那些平日里結交的闊太太和嬌小姐們沒有落井下石就算不錯的了,真正肯幫她的只有俞樂言他們。所以她今天請了高田所的律師們,也是為了表示感謝。
何薰是和樂言一起來的,跟程雯雯一見如故,已經像姐們兒似的搭在她肩上,學她的樣兒指著池睿他們叫囂,“是啊,誰敢!”
男人們這時候自然是裝作唯唯諾諾說不敢不敢。池睿向來口甜舌滑,盯著她們看了看說:“這么漂亮的美女徒弟我哪兒舍得炒她魷魚?不過幾位美女今天看起來都特別不一樣啊,特別……好看。”
他也是有點詞窮,尤其是樂言不經意地看過來,他就心如鼓擂好像特別緊張似的。
最近好像都是這樣,她明明還是原來那個人,可整個人容光煥發似的,五官又生動又漂亮,有時抬眸看他,眼睛里就像有星河。今晚這樣打扮過就更不一樣了,似乎還換了發型,長發剪短了些,燙了一點卷度,臉上薄薄一層妝容,皮膚在燈光下有瓷娃娃一樣的品色光澤。
他不說話的時候好像總會不自覺地就去看她,只好不停地插科打諢。
程雯雯一邊搭住一個好姐妹,驕傲地說:“那當然了,我的美容spa會館也剛剛新開,樂言和小薰兩位美女都剛去體驗過,效果自然不必說,女人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啊!我吧,別的本事沒有,為了梁沉那混蛋連大學都沒讀完,這幾年也就吃喝享樂在行,不如干脆發展成事業也好。今后你們應酬客戶,或者自己要消遣,盡管到我這兒來,給你們最低的折扣。兩位美女要找人逛街,要形象顧問,我隨時奉陪!”
大家為她這番豪氣干云的話又喝了一杯,想想那天在天臺差點釀成的慘劇,真心感到后怕又欣慰。
如果那時真的跳下去,就什么都沒有了,她的人生會定格在最灰暗最絕望的時刻,不會有今日的精彩和重生。
所以最大的功臣其實是俞樂言。
高寂云后來知道這個事情以后把池睿痛批了一頓,桀驁歸桀驁,口不擇言總要惹出禍事來的。池睿起先照樣是硬著脖子不肯認錯,但后來高寂云說起樂言,他才服了軟。他們都深知那天如果樂言沒有勸住程雯雯,她這縱身一跳,可能整個高田所的聲譽都要破產。
今天到這里來聚餐,其實有大部分原因也算是為了慶功,高寂云道:“樂言來我們所已經有段日子了,表現很不錯,我卻一直沒有機會召集大家搞個歡迎會。今兒就干脆一道辦了,來,為我的精兵強將們,為樂言在這個案子里的勇敢和感性,干一杯!”
樂言反倒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沒做什么,那種情況下誰都不可能無動于衷的,我也只是豁出去試一試。這場官司能有最后這樣的結果,還是池律師的功勞最大,我只是輔助他而已。”
“哦~”大家拖長了腔調起哄,槍炮的準頭紛紛對準了池睿。
他難得地燒紅了臉色,輕咳了一聲,端起酒杯道:“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做人不忘本。何況她說得也沒錯啊,我擔得起!來來來,這杯酒我代她喝了,你們別灌她,沖我來沖我來!”
有這樣整蠱他的機會大家當然不會放過,各種花樣頻出地灌酒。樂言記得他還是十分海量的,今晚也許是喝太多太雜,沒過多久就見他敗下陣來,伏在桌上直哼哼。
另一廂的里頭依舊是舞曲震天。
隔著落地玻璃的包房里聲浪要低得多,穆皖南和梁沉兩個人沉默地喝著杯子里的酒,都有些悻悻的味道,情緒不高。
服務生端了兩個大盤點心進來,梁沉用手指拈起來看了看,哼笑道:“隔壁的創意菜館送來的,這是示威呢?難怪古人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女人氣性兒真大!我把名下的spa會所和閩南菜館都給她了,連半句好話都撈不著,也不知圖的什么。”
“都離婚了,還能圖什么。”穆皖南直起身,“她畢竟是你孩子的媽媽。”
梁沉泄憤似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點心,“這可不像你說的話嘿,你之前怎么沒那覺悟?你怎么對你孩子媽/的,咱們那天在天臺上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是對難兄難弟啊,五十步笑百步,這像話嗎?
他接著刺激穆皖南,“聽說你弟弟回來了,你家太后最近是不是沒空管你的事兒?你家這位二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在海城談了位紅顏知己,好像是唱昆曲兒的,這不是指著結不成婚就私奔吧?”
穆皖南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他在老爺子那兒被禁足,這事兒成不了。”
梁沉覷他一眼,“我以為你會幫他呢,這跟你和康寧當年的情形多像啊!”
穆皖南一窒,如今再提起當年事早已不再有心魂俱裂的感覺,只是有點煩躁,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邊往杯子里倒酒邊問道:“不說這個,何維林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
梁沉攤手,“還是老樣子,除了生意上不老實,其他地方倒是好像沒什么不對勁。”
“還在捯飭光伏電站的事兒?”
“是啊,說起這個就來氣!”梁沉重重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你說他一土鱉,好好做他的倒買倒賣、放點兒高利貸就行了,盯著新能源干嘛,有他什么事兒啊?”
穆皖南倒顯得很篤定,“貪心不足蛇吞象。他是眼紅南華在新能源上賺的錢,覺得蛋糕太大不能便宜我一個,所以非得來插一腳。其實也沒錯,設個局讓他進來玩玩兒,吃了虧再哭爹喊娘就來不及了。”
梁沉正了神色,坐到他身邊來,“哥哥,西北那塊地可是咱們好不容易才相中的,萬一真讓何維林那小子劃拉走了,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了嗎?”
穆皖南把櫻桃浸到酒里又拿出來,裹進嘴里邊嚼邊笑了笑,“就是要讓他標中那塊地。光伏電站他想做,咱們也想做,既然這樣,咱們就不用使那么大勁兒了,讓他幫咱把前期的功夫都做完不是更好么?”
“你是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