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在也好,她想,至少不用再被對方看見這副狼狽羸弱的樣子。
樂言剛拿好藥就接到電話,公司的座機號碼,她以為是高寂云,沒想到接起來是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聲音,火氣大的不得了,“俞樂言是吧?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不是我的律師助理么,怎么我人都站在這兒了還不見你半個影子?”
居然是池睿打來的?樂言打起精神道:“那個,你好……對不起,我現在在醫院,馬上就回來。”
“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你給我趕緊回來!你知不知道午休時間已經過了?你現在是在無故曠工!還有,誰讓你動我的案卷了,你給我立馬回來收拾好!”
他聲音太大,樂言把電話從右耳換到左耳都仍覺得嗡嗡的。她不知道他怎么有這么大的火,案卷是高寂云給她的,她看完之后也整整齊齊整理好了。
不管怎么說,看來未來這位“師父”不是一位好相與的人物。
池睿掛斷電話后樂不可支,坐在桌上問旁邊的前臺小姐和人事專員道:“怎么樣,夠威風吧?”
兩個年輕女孩哧哧地笑,朝他豎起大拇指。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豪門闊太太啊?一點兒也不像,唯唯諾諾的沒意思。老高安排她進來的?不會吧,不是他的style啊!還不如你們兩個尖果兒漂亮呢!”
女人最喜歡從異性口中聽到夸獎自己比同類漂亮,頓時有些飄飄然,“池律師,你不等她回來嗎?”
“不等了,我還去修車呢!”他從桌上溜下來,拍了拍手邊的案卷,“她回來了讓她別動我桌上東西,把案卷拿她自個兒桌上去全部重新整理和補充錄入系統。她要不樂意跑老高那兒撒嬌訴苦,就說是我說的,不干趁早給她安排別人兒,我還不高興伺候呢!”
說起來就火大,他向來都是單打獨斗慣了,非給他安排個菜鳥不說,還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女人。出差回來聽到同事們議論她,好奇地拿過履歷表看了看,居然就是在停車場遇見的那位。
第一次見面他的車就壞了,這還得了,一看就是八字不合,簡直不能更倒霉!
☆、第7章 凈身出戶?
樂言沒能見到池睿本人,他的下馬威倒是領教到了,她又是當天最后一個離開辦公室的人。
回家之后想起來吃藥,才發覺醫生開的三種藥里有一種怎么也找不到,可能是一時粗心落在診室里了,她也沒太在意。
穆皖南最近幾天都回來的很早,大概是沒能陪孩子過生日始終覺得有所虧欠,所以想要補償。仔細想一想,從思思出生那年開始每次生日前后都是這樣的,她居然那么遲鈍,過了這么多年才發現。
以前思思小的時候,只要穆皖南在家里,她還是很喜歡纏著爸爸,偶爾可以玩騎大馬、拋高高這樣的游戲。大一點懂事之后礙于他的嚴肅,孩子自然而然還是更喜歡給了更多陪伴的溫柔的媽媽,晚飯后也不去纏在書房里處理公事的爸爸了,拿了本故事書讓樂言講故事。
樂言盡管身體不舒服,但對孩子永遠是最有耐性的。思思也很貼心,米.需米小說論壇看到她腹部貼著暖寶寶知道她疼,就把小手也貼在她肚皮上。
故事講到一半門鈴響了,這個時間也想不出會是什么人到訪,樂言站起來去開門,卻怎么也沒想到站在門口的人會是那位康醫生。
“啊,還好,是這個地址沒錯。你好,穆太太,還記得我嗎?”
她好像很喜歡穿紅,上回見她是穿一條收腰包臀的紅色連衣裙,今天是罩了一件紅色的風衣,倒是跟照片里白梔子般的形象不太一樣。
見樂言愣在那里,她晃了晃手中的藥袋說:“今天您到醫院去了吧?落下了這個,黃醫生讓我送過來,我也是根據病歷記錄里的地址找來的,還真怕弄錯了。”
她神態坦然,仿佛在說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樂言進退維谷,的確,這樣子不請人家進門實在太失禮了,可是要是穆皖南看到她……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怎么想都是十足可怖,她只在照片中見過真容的人,本已去世多年的人,眼下正生靈活現地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口。
“誰來了?”不由她多想,穆皖南已經聽到門鈴從樓上下來了。
思思也跑過來,“媽媽,是誰呀?”
她有些無力地側過身子,有些事遲早是要發生的,順其自然就好,她是阻止不了的。
康醫生走進來,笑瞇瞇地跟思思招手打過招呼,一仰起頭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男人。她朝她微笑,熟稔得好像許久不見的故人知己。
果然,穆皖南臉上的驚愕是想掩飾都掩飾不了的,他的腳步像粘在原地一般動彈不了,手里拿著的煙盒卻落在了地上。
樂言幾乎從來沒見過冷靜自持的他這個樣子。
他終于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手搭在樓梯扶手上,仿佛松手就無法撐住自己身體的重量。
他在家中另外兩個人的注視中走到那個女人面前,聲音沙啞卻輕緩地說:“康欣……是不是你,你回來了?”
一旁的樂言摟緊懷中的思思,身體仍像受不了寒冷般倏倏發抖。
紅衣女郎莞爾一笑,“我不叫康欣,我叫康寧。你認識我姐姐?”
“姐姐?”
“是啊,我有個孿生姐姐就叫康欣,應該就是你認識的那一個,要不然你怎么會把我們認錯呢?”
穆皖南沒再說話,俞樂言抬起頭來,看到他眼里的熱切和柔軟,像一張綿密的網。
對方已經親口否認了是康欣,可他仍舊這樣看著她。
如果說愛情也有形態,就該是這樣子了。她愛他十年,結婚五年,孩子四歲,愛過的日子不知千千萬,一直就想要他的愛情,他卻從來不肯給她,因為他早已給了別人,哪怕只是那個人的影子也沒有關系。
人不能起死回生,但也許愛情可以。
后來他們又說了些什么,樂言都不太記得了。康寧并沒有待太長時間,臨走的時候她笑了笑,說道:“世界還真是小,拿到這個地址的時候我就覺得熟悉,在我讀大學的這么幾年,這個地址一直是我的緊急聯系地址。”
樂言臉上最后一點血色都褪盡了。原來不是巧合,她和她比誰都清楚,從醫院里的偶遇開始,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是康寧有意而為之。
然而穆皖南只拿過車鑰匙,對康寧說:“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爸爸……”思思有些怯怯地叫住他,大概是出于本能吧,連她都知道只要走出這道門,爸爸可能就不再是屬于她的了。
穆皖南還是走了,而且一整晚都沒有回來。俞樂言安頓好思思睡下,就坐在客廳沙發上一直等,她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但以為他至少還是會回來的,那至少他們還可以談一談。
最終她還是失望了,而且她也明白,在這樁婚姻里,她裝傻裝的太久,到了這個份兒上,已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