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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男人一見到何文琳他才會那么激動,想也不想的就跳出來指認人。
加之有何守道幾個異能者在身邊,男人的膽子就越發的肥了,見何文琳一臉平靜,還以為她想裝不認識,破口罵了出來,“你個臭婊、子,竟然還敢裝!就是你,就是你冒充老大的……”
“找死!”何文琳還沒作聲,蘇暢就先沉下臉,大怒的對著男人甩出一個冰刀。
這也是個借題發揮的試探和下馬威。
如果當著自己的面,手下被傷了,何守道哪怕剛出場的時候出了風頭,占了優勢,臉面也會被下了。
何守道也想得到,當然不可能讓事情這么發展,也緊跟著甩出一個冰刀。
看見何守道出手,何文琳神情就是一凜,因為對方竟然已經到了一級異能。
異能覺醒的強弱程度是根據本身體內的血脈多寡區分的,何文琳體內的血脈很弱,所以這一世在初次洗髓后,依然一級未滿,沒想到,這個何守道竟然這么快就到了一級。
是覺醒的時候是一級,還是覺醒后又迅速升級的?
在初期其實不是同種異能可能還看不怎么出來,但同樣是冰系,何守道的一級異能就顯然要比蘇暢一級未滿強多了。
哪怕是慢一步出手,卻反過來擊碎了蘇暢的冰刀,而且還把自己回擊的冰刃穩穩的扎進了地面。
這是絕對的優勢,也是□裸的下馬威!
蘇暢先是一怔,沒想到何守道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冰系,然后意識到自己的異能被對方完全壓制了,臉色當場就黑了下來。
何守道那邊的人很高興老大給他們長臉了,對著蘇暢露出不屑的冷笑,挑釁的看著何文琳幾人。
蘇暢死死的看著扎進地里的那把冰刀,臉上肌肉一抽一抽的。
同樣臉色難看的還有樓師長這邊的其他異能者,他們可是同一派的,蘇暢被打了臉,就等同于他們所有人都被當眾打了個響亮的耳光。
初交鋒,樓師長這派的人就先輸了一截。
何守道笑呵呵的開口,“不好意思,我的手下可能與你們那邊的那位小姐有什么誤會,這才在各位面前失禮了,不過口舌之爭,也不至于到取人性命的地步,回頭我好好管教一下就是了。”言下之意就是他的人還輪不到蘇暢來教訓他的人。
“對不起,老大,我……”剛剛蘇暢出手的冰刃是已經快到了男人的眼前的,他當時就被嚇傻了,一聽出何守道口中竟然是說自己有錯,被嚇白了的臉更加慘白了,惶恐的連連鞠躬道歉,但在何守道的一個眼神下,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是我這邊先出手的,剛才還沒有謝謝你們出手幫忙,反倒差點傷了你們的人,應該是我們這邊向你們道歉,”樓師長這才笑著對何守道伸出手,“我是d市基地的師長,樓德義。”
“何守道,生意人。”何守道也伸出手握住了樓師長的手。
聽到這個名字樓師長眼睛就是一閃,參謀長和副師長臉色也有些變化。
何守道這個名字對于不熟悉黑道事務的人只是個名字,但對于駐守本地的軍方,他們怎么會沒有聽說過?
怪不得對方火力十足了,黑道要弄到些槍械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這個時候,黑道白道哪里還能分那么清楚,現在大家共同一致的敵人就是喪尸。
樓師長也就裝作不知,和顏悅色的跟何守道攀談了幾句,然后很自然的把話題轉到何文琳的身上,“何文琳,你和這位何先生的手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剛才男人喊的那句“冒充女兒”其實大家都聽到了,但這個時候只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搞,然后把矛盾解除掉。
因為何文琳是他們這邊很重要的異能者,而對方實力看起來也很強。
何文琳也不想因為點小事跟何守道這樣的男人交惡,淡淡的將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下,“因為我的叔叔曾提起過何先生,當時為了免除后患之憂,就借用了一下何先生的名號,沒想到會讓他們誤以為我是你的女兒,如果造成了何先生的不便,我在這里向你道個歉。”
男人想起當時何文琳說的確實只是她姓何,其他多的都沒說,剩下的都是他們自己聯想的,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褪得干干凈凈了。
何守道只消一眼就看出何文琳說的是事實,笑了起來,“沒想到我的名字還有這樣的威力,你是叫何文琳是吧,大家同姓何,說不定五百年前還真是一家,這點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可不是,今天還能在這里遇上,這也是一種緣分啊!”參謀長也打著哈哈接道,算是把這事給揭過去了。
雖然已經想到了對方是會和自己同路,但表面上樓師長還是要問一下何守道他們的去向,然后確定了大家方向一致后,就對對方提出了同行的邀請。
隨即樓師長向何守道他們介紹何文琳幾個異能者,何守道那邊也介紹了自己的人。
一共九個異能者,三個火系,一個冰系,一個水系,一個精神系,一個速度系,剩下兩個是感知方面的,一個是聽力異能,一個是視力異能,剩下的不是異能者的,也都是用槍好手。
而其中那個視力的異能者不是別人,就是何守道六歲大的女兒。
她沒有下車,被她的母親抱著坐在了后面的一輛改造過的越野車里,如果不是何守道提起,樓師長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那輛車上還有人。
不管是那個驚人的數據,還是一個六歲孩童竟然也是異能者的身份,都讓樓師長幾人狠狠的驚震了一番,樓師長對何守道也越加的和顏悅色了。
雙方達成了共識,再次啟程。
何文琳一上車就閉上眼睛假寐,根據前世的記憶,這段開車本該不到一天的南下路程,他們事實上是走了半個多月的,一路都是露宿,還意外頻頻,還是抓緊時間好好養精蓄銳比較好。
蘇暢因為剛才丟了面子,臉色有些陰沉,一直張張合合的嘴巴終于是歇下了。
旁邊開車的兵哥倒是悄悄的松了口氣。
車上兩個異能者本來就有點讓人有壓力,偏偏一個死纏爛打,一個冷漠不語,他們不覺得尷尬,他這個旁觀者反而尷尬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國道并不平坦,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遇到了一段被滑落的山體毀得很嚴重的路段,不得不后退,從十幾分鐘前走過的一條分支繞點遠路過去。
那條路是要途徑幾個鄉鎮的,又不知道那幾個鄉鎮的情況怎么樣,樓師長干脆先讓大家停下來休息,吃了午飯再走。
從d市出來就花了兩個多小時,這會兒已經是中午時間了,一天中太陽最毒的時候,大家頂著太陽烤,又空著肚子,狀態不怎么好,萬一遇上了點什么事,很容易丟掉性命。
坐在軍卡后面的兵都大松了口氣,連忙下車找個
為了讓他們能隨時應對喪尸,是沒有遮圍布的,全都是坐在毫無陰涼的車板上被烈日烘烤著。
何文琳作為異能者,被發配到的一個魚肉罐頭飯、一包蘇打餅和一瓶小瓶裝的營養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