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香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喂!你們……等一下……”
聞人海棠還欲阻攔,捏著團扇快步走過去擋在了兩人中間。
然而,獨孤鳳凜和白司顏均在氣頭上,憋著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卻不是說停就能停的,當下運起氣勁厲喝了一聲,拊掌就往對方身上拍!
便是見到聞人海棠插身進來,兩人也沒有絲毫收手的打算,皆是一派氣勢洶洶、發了狠要把對方打死打殘打懷孕的兇悍架勢,根本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逼得聞人海棠不得不暫時抽身,驚險地往后退開了半步!
剎那間,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
在兩掌相擊的一瞬間,從兩人掌心迸發出來的強勁氣流宛如狂風般排山倒海地朝四下沖散開來,卷起地上的東西漫天飛揚,甚至連桌子都被震得哐當哐當地搖滾翻動,更別提屋頂上在眨眼之間就被掀飛了一大片琉璃碧瓦,露出了諾大一個圓形的洞孔來,像是被從天而墜的隕石砸開了一個坑似的,看著叫人十分的心驚!
瞅見兩人飛揚起來的衣擺在飄散開的長發之中獵獵作響,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落下,聞人海棠被強大的氣勁沖得又往后退了兩步,才握著團扇站穩了身子,轉而側過頭頗為詫異地看向白司顏。
在進學考核的時候,他就聽說了這小子烤熊掌的奇人異事,知道她出手敏捷反應迅速,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后來,在罰她和東傾夜一起上山伐木的時候,一路上的機關暗器也驗證了他們兩人身手不凡……只不過那個時候,聞人海棠一直以為是東傾夜在護著百里司言。
畢竟東傾夜的入學考核拿了十等,而且他的武功聞人海棠也能探知個大概,若非東傾夜要死要活地黏著百里司言,憑他的實力,直接晉升玄字閣并不是什么難事。
所以那天晚上,聞人海棠實際上是算準了時間出門去接他們的,只是他們下山的速度比他預料之中要快上了許多,一路上的機關暗器被摧毀得也比想象中要來得更加嚴重……對此,聞人海棠不是沒有過懷疑,但想到天岐山上不止只有黃字閣的人,或許是他們運氣好,遇上了什么人順道幫了一把也不是沒有可能,他也就沒再多想什么。
至于百里司言,聞人海棠先前并沒有探察到她的內力,所以理所當然地就以為她沒有內功,只是拼著一股蠻勁和靈活,才在他面前大喇喇地賣弄。
直到剛剛那一瞬,在見識到百里司言那出人意料的千鈞鐵掌之后,聞人海棠才猛然醒悟過來!
他先前之所以探不到百里司言的內力,并不是因為她沒有內力,而是因為——
百里司言的內力遠遠在他之上,甩了他不止一條街!
意識到這一點,聞人海棠下意識收緊了五指,緊緊攥著團扇的手柄,不知為何……突然間有點小小的心虛。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強烈氣勁,獨孤鳳凜也是微微變了臉色,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沒想到白司顏竟然會有這樣深厚的功力,獨孤鳳凜素來倨傲自負的俊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訝然,妖詭的雙眸卻是瞇得更細了,仿佛遇上了什么有趣的對手……尤其是在對上白司顏那雙熾烈而不肯服輸的眼睛時,從心底緩緩滋生出來的那種想要把對方捏碎的欲望,更是愈發強烈了起來!
大眼瞪小眼地對峙了一陣,誰也不肯收手,誰也不肯退讓!
作為曾經在天字閣進學的天才學生,獨孤鳳凜自然不可能輕易地跟一個黃字閣的小毛頭認輸……但眼下,白司顏深厚的內功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想就此在內力的比拼上碾壓對方,幾乎是不可能的。
目光炯炯地盯著獨孤鳳凜,看出了他眸中的驚異,白司顏不由勾唇一笑,口吻甚是狂傲。
“怎么?到現在還不肯認輸嗎?你應該很清楚,拼內力你是比不過我的,要是再不收手,可就真的要受傷了……”
獨孤鳳凜卻是不買她的賬,聞言只冷哼了一聲,并未回話。
白司顏繼續不怕死地刺激他,一派有恃無恐的模樣。
“其實吧,只要你肯乖乖地跟我賠個罪,幫我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收拾好,說不定我就大人大量饒了你這回……你若是覺得不服氣,下次大可以再找我比劃比劃,我絕對奉陪到底。”
聽到白司顏的挑釁,獨孤鳳凜雖然面露不悅,卻也沒有因此被輕易激怒,只剔起眉梢冷然輕哂。
“你不是也把我的東西扔了一地?這事已經扯平了。”
垂眸看了眼被她一氣之下撒得滿地都是的行禮,看起來比她的還要亂,白司顏不由頓了一頓,稍微捏著嗓子輕咳了兩聲,才接著開口。
“咳……我還是那句話,這床是我的!只要你不跟我搶床,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聞言,獨孤鳳凜薄唇輕抿,毫無商量。
“那不可能。”
如果把床讓給她,那跟認輸有什么區別?
一聽獨孤鳳凜是這種語氣,白司顏瞬間又惱了。
“靠!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可能?先來后到懂不懂?這床明明是我先占的,憑什么你來就要讓給你?還能不能好好講道理了?!”
獨孤鳳凜依然無動于衷,不肯松口。
“論先來后到,我是你的師兄,早在你來之前,我就在這個屋子里住了許多日,到底是誰不講道理?”
見獨孤鳳凜強詞奪理,還說得一本正經,白司顏差點又被氣歪了鼻子,忍不住冷笑了兩聲。
“呵呵!師兄了不起啊?身為師兄什么的,難道不應該個讓著師弟一點兒嗎?居然還拿‘師兄’兩個字來壓我,我好怕哦……老師!你別光站著看熱鬧啊!快點,過來說說!到底是我不講道理,還是他不講道理?”
被無端拉入了戰局,聞人海棠也是很頭疼。
這倆家伙的個性他都十分清楚,百里司言本來就是個讓人傷腦筋的問題學生,俗稱抬杠小王子,獨孤鳳凜更是不可一世,從來沒把誰放在眼里,不說三天兩頭,但在天岐山上也沒少招惹是非……要不然,他也不會犯了戒條被罰下天字閣,甚至一路降到黃字閣來,不僅要從頭開始,還被明令規定至少學滿半個月才能參加晉升考核。
一個是執拗倔強,一個是孤傲清高,不論要哪個低頭服軟都不是容易的事兒,而且兩人爭執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顯然已經不是一張床的問題了。
聞人海棠原本懶得插手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只是方才親眼目睹了他們的破壞力,倘若放任這兩個問題學生在天岐山上大打出手,只怕會把整個黃字閣都給拆了!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們!
搖著團扇走上前,聞人海棠抬眸看了他們一眼,見兩人眸光爍爍,一冰一火在半空中交擊轟鳴,掌下的氣勁則依然在源源不斷地輸出體外,明里暗里地較量,遑不相讓半分。
側頭想了一陣,看著百里司言和獨孤鳳凜僵持不下,除了武力鎮壓,聞人海棠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但那樣一來,這兩人尚未收功,他若強行出手迫使分開他們,難保不會重傷了他們……更重要的是,一個不小心搞不好還會殃及到他自己,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聞人海棠自然是能不做就不做。
正頭疼著,外頭忽然匆匆迎上來一個人,手里拎著兩個大食盒,似乎是來送飯的。
一抬頭見到滿地的碎瓦片,那人先是愣了一愣,停下了步子呆在原地,沒敢立刻走進來,只探頭探腦地往屋子里打量,遲疑著要不要進門。
見狀,聞人海棠忽然勾起嘴角,像是想到了什么,繼而款步走到獨孤鳳凜的身邊,拿團扇掩住了半張臉,湊到他耳邊用百里司言聽不到的聲音,小聲地說了幾句。
白司顏挑著眉頭睨向那兩人,不曉得那只花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