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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么的希望可以跟莫辰逸長相廝守,不必經歷離別苦痛。
☆、第6章 .08
第二天一早蘇圓的眼睛是腫的,吃早餐的時候秦紹看見她紅腫的眼睛,問她:“湯圓兒,你眼睛咋了?”
蘇圓抬手揉了揉眼睛,“昨晚做噩夢,夢見鬼了……然而醒來之后覺得并沒有什么恐怕的,相反有些搞笑呢。”
秦紹喝了一口粥,說道:“是哦,有時候半夜夢見鬼覺得特別可怕,可第二天早上起來,根本就沒什么可怕的。安啦,別怕,我就在你隔壁,你怕啥啊?”
蘇圓點點頭,繼續啃三明治,然而這個時候莫辰逸剝好了一只雞蛋,用紙巾包裹著蛋白遞給蘇圓,“用雞蛋敷一敷,消腫。”
蘇圓怔住,秦紹頓住,兩人抬頭齊刷刷看著莫辰逸。
秦紹將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看著莫辰逸打趣兒道:“學霸哥哥,你咋這么關心我們家湯圓兒呢?”
莫辰逸蹙眉,抬腿在桌下踢了秦紹一腳,呲牙沉聲道:“什么叫你家湯圓。”
秦紹“啊”了一聲,揉了揉膝蓋,“難不成是你家的啊?”
他被秦紹的話給嗆住,索性低頭繼續吃飯不再言語。蘇圓一邊用雞蛋敷眼睛,一邊望著安靜的莫辰逸,如果不是團長召集大家集合,她還呆呆地望著莫辰逸。
旅行團帶著他們去的第一個景點是故宮。
暑假的旅游團多不甚數,大多都是帶著孩子來玩;蘇圓他們三個愣是跟著導游進宮門的,蘇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來故宮了,這地方她覺得如果人不多的話,還是不錯的,觀賞性很高。
太和殿是中國現存最大的木結構大殿,他們一行人跟著導游踏進太和殿,一股涼颼颼的風從里面吹了出來,讓蘇圓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導游簡單介紹了一下太和殿的歷史,蘇圓聽著枯燥,她扶著花窗扭過頭問莫辰逸,“莫小哥,你知道這個三交六椀菱花樣式的圖案象征著什么嗎?”
秦紹聽蘇圓說了那么一長溜繞口的團名字,用胳膊肘子搗騰了一下莫辰逸,“學霸哥哥,來,解釋一下這個什么三六圖案。”
“是三交六椀菱花。”莫辰逸輕咳了一聲,對著秦紹解釋說,“這個是天地相交生出萬物的符號,象征著國家政權。這個太和殿也就是我們經常在電視里看見的金鑾殿。”
秦紹捏著下巴看著窗格的花紋,“不就是普通的窗格嗎?有啥特殊的?中國人真能瞎掰掰。”
蘇圓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這個窗子的格紋是用直欞與斜欞相交組成的三角形,交點處像一朵六瓣菱花,中間形成圓形,能在故宮中是用三交六椀菱花的隔扇門窗,都是最高等級的!不信,你去其它宮殿看看?”
“還有這學問啊?”秦紹看著蘇圓,“湯圓兒,你真是第一次來故宮啊?我咋感覺你比導游還能干?”
“我也是書上看來的,讓你平時多看書,讓你不學無術了吧?”蘇圓笑他。
秦紹哼唧一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們兩只學霸欺負一個學渣有意思嗎?”
莫辰逸淡淡道:“沒意思,可眼下除了欺負學渣似乎也沒其他樂趣啊?”
“姓莫的!你活膩味了吧?”秦紹舉起手佯裝要揍莫辰逸。
蘇圓咳了一聲,“行了,別鬧了,咱們趕緊跟著大部隊去下一個宮。”
前世的蘇圓喜歡研究故宮窗格,也全拜莫辰逸所賜。她跟莫辰逸前世在一起時,莫辰逸跟她科普了很多知識,其中便有故宮的窗格。譬如景仁宮的窗格是雙交四椀菱花;臨溪亭的窗子是斜方格紋,寓意財源滾滾;乾清門是處理財務的場所,窗格的格紋是網文格,寓意建筑主人富有又正直。養心殿的“轱轆錢”樣式圖案是圓圈中包含著弧形方格,就像圓形方孔錢,“轱轆錢”同樣也是寓意招財進寶。
總之故宮文化精髓太多了,從窗格到建筑外形以及花園布置、宮殿格局,都有濃厚的中華風水講究。
他們再故宮晃了大半天,下午回去的時候精疲力竭。
秦紹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直接不想再起來了,就連精神一向好的莫辰逸也走了一天也有點吃不消,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書,也算小小休息。
蘇圓見天色還早,又見他們兩人在臥室沒出來,就下樓給齊澤宇打了個電話。
齊澤宇昨天飛回北京,這會兒正在家里休息。齊澤宇知道蘇圓來了北京后,恨不得馬上開車來酒店接她。蘇圓畢竟是跟團過來的,不好讓別人看見她跟齊澤宇在一起,于是她就跟齊澤宇約了在軍事博物館門口見面,她乘地鐵過去也比較方便。
旅行團為了保證他們這些孩子的安全,特意在酒店門口安排了人,以防他們這些調皮的孩子自個兒跑出酒店。蘇圓為了能神不知鬼不知走出酒店,翻出自己一先準備好的墨鏡、鴨舌帽、化妝品、成人連衣裙,以及她能駕馭的高跟鞋。
蘇圓拎著衣服跑去酒店大廳的衛生間換了衣服,并且對著鏡子畫了一個成熟妝,將柔順的頭發披散下來,加上蘇圓的身高,她這會兒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初中的女生,倒像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大學生。
帶上墨鏡和鴨舌帽,即使她走在旅行團負責人的跟前,負責人也認不出她。
蘇圓的化妝障眼法成功躲過熟人視線,走出了酒店。
她拿著銀行/卡去附近的銀行取了點錢,乘地鐵去了軍世博物館跟齊澤宇會和。
她到的時候齊澤宇已經等了她整整一個小時。她到的時候齊澤宇穿著休閑服,靠在車頭玩游戲機,她走到齊澤宇跟前晃了一下,齊澤宇完全沒看出來她是誰。他心想這是哪個神經病?在他跟前晃得沒完沒了,有病吧?
蘇圓見齊澤宇不理她,咳了一聲:“娘娘。”
齊澤宇打量著跟前這個穿著高跟鞋,一米七五左右的姑娘,嚇得不輕,嘴角一抽,試探性的問道:“生生?”
“是我。”蘇圓回答。
瘋了瘋了瘋了。
齊澤宇表示瘋了,生生怎么變成這樣了?說好的初中生呢?怎么打扮地跟個大學生似得?
蘇圓摘了墨鏡,咧著嘴看著他,解釋說:“旅行團負責人不讓我們單獨出酒店,所以我就偽裝了一下,怎么樣?我這妝畫得不錯吧?”
齊澤宇已經目瞪口呆,“鬼斧神工啊!生生,看不出來,你還有易容的本事?”
“沒易容那么夸張,化妝罷了。”由于蘇圓本身的靈魂就是一個成年人,這會兒打扮成大人舉手投足間所散發的氣質也都有一股成人范兒。
蘇圓“初來乍到”,齊澤宇帶她去了一家西式餐廳吃晚飯。餐廳在大廈頂層,靠著落地窗吃飯可以一覽北京夜景輝煌,蘇圓特意挑了一個隔間位置坐下,畢竟她跟齊澤宇有話要談,能隔著音盡量隔著音。
齊澤宇幫她點了一份牛排,一杯橙汁,將她當成自己女伴照顧,完全沒拿她當小孩子看待。蘇圓也覺得自己現在完全跟初中生搭不上邊兒,除了胸小點,似乎跟成年女孩子沒啥兩樣。
餐廳內音樂優雅,有人拉小提琴,也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在低頭切牛排,享受著餐廳的典雅氛圍。蘇圓塞了兩口牛排,墊了墊胃,率先開口問齊澤宇:“娘娘,你在國外學習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