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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書摔了雜志:“休息十分鐘,再拍一次!”
封儀團隊和秦越團隊,合稱‘情(秦)誼(儀)小分隊’又坐在了一起,外加新出爐的編劇賀北。
作為這行的資深人士,秦越提出了他的見解:“今天邵晗燕和封儀一起上戲的時候,都會有或多或少的搶鏡……封儀,你跟她有矛盾?”
封儀攤了攤手:“剛剛有的。”
賀北一手托腮,思考:“這就奇怪了,一個女人這么做,難道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你以前和她有過一段情?”
前·花花公子·封儀:“……”這個還真說不準。
胡真真舉爪子:“等等,是不是跟嚴觀求她做的那件事有關系?”她一直對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念念不忘。
羅丹莫名其妙:“怎么又扯到嚴觀了?”
想到小分隊中還有人不知道自己聽到的秘密,小狐貍興致勃勃地開了個臨時講座,將秦越、羅丹、賀北、賀南一起拉過去聽了。
仙鶴三兄弟坐在一起,看起來挺和諧的。
封儀在腦中暢想了一下假如三只仙鶴在變回原形的時候遇見小黑貓玲玲會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把邵晗燕拋在了腦后。
方才封儀的最后一句話,并不是劇本上的臺詞。懷孕一個月的不是寵妃趙倩彤,而是邵晗燕本人。
不管是她是因為什么跟自己過不去,這下總該收斂了。
接下來時間里,邵晗燕總是在打長長的電話,跟電話另一端的人不停地爭吵和解和解爭吵,除了胡真真還在跟進,其他人都對女藝人的感情生涯不怎么關注了。
在越發嚴格的導演監督下,這部片拍的磕磕絆絆,有時候陽光的角度和人的站位不夠和諧完美,都會導致一個鏡頭的重拍,更別提演員的問題了,臨時簽約演大內總管的小青年最是命苦,蘭花指和語氣都過關了,眼神卻老是達不到要求被ng。
他挺尸狀攤在封儀腳邊,聲音還是尖尖細細的:“皇上,奴婢已經忘記正常男人怎么講話了……”
封儀憐愛地順了順他的毛(頭發):“沒事,找個攻吧。”
小青年:“……”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什么呢。
劇組訂的旅館都是雙人間,封儀和宋時是一間房。
晚上,劍修出門不知飛到哪去了,神修布了個簡單的隔絕陣法,繼續修復萬民傘。如今的愿力,是他和萬民傘分著吸收的,等到傘徹底恢復,愿力便可全由神修吸收,并且還可以一并溫養本命法寶。
今夜無月,明日有雨。
封儀望了望天象,想到明天的戲是在本來就是在室內拍的,暗自點了點頭。
窗戶外有棵高大的喬木,代表著高潔和芬芳的純白荷花玉蘭恰是花期,散發出淡雅的清香。
隔壁房間傳來翅膀的撲騰聲,一大兩小三只仙鶴變回了原形正互相梳理著羽毛,畫面溫馨而美好。
封儀突然想到:宋時在做什么呢?
一念生,諸念起。神修索性收了傘走出臥室,靜靜地站立在陽臺上,不言不動。
靈識鋪展開來,伴隨時光流逝在此方天地遨游,掠過朱閣綺戶,撫過雕梁畫棟,在湖水中和鯉魚一塊感受流水和雨滴的輕柔,最終,落在踏劍歸來的宋時身上。
天光初明,小雨方歇,濕潤的風中傳來泥土和花木的芬芳。白衣的神修站在露臺上,向著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微微而笑。
宋時的心臟瘋狂跳動起來。
“!”
‘哐當——’門被推開。
披著鎧甲的將軍身上還帶著血,帶著戰火和硝煙的氣息。
以往金碧輝煌、跪滿臣民的寶殿空空蕩蕩,龍椅上坐著的年輕帝王正百無聊賴地撐著手神游天外,聽見開門的聲音才回過頭來,竟然還有心情抱怨:“比朕想象的要慢。”
叛軍已占據了整座皇宮,然而就像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一般,莫頌年單獨來到這里,仿佛早知道有人等待;江旭文單獨等在這里,仿佛早知道有人會來。
兩個人,一對一。
殿上有案,案上有酒、有燭臺。壺一個杯兩個,通體呈金色,其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年輕的帝王一步一步從臺階上走下,坐在案旁,倒酒。他微微旋動了某個位置,又倒了一杯。
良久的沉默后,將軍問道:“虎符為什么會在金銀里?”
帝王似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說著誰也不信的話:“在你那里?朕還以為丟了呢。大概是放錯了吧。”
莫頌年初回京城時,人人都道皇上要奪他的兵權,沒想到江旭文大肆封賞,箱箱金銀等敲鑼打鼓地送入了將軍府。
待到江旭文殺莫家滿門,失臣子之心,并對將軍逼迫日盛時,莫頌在將士們的擁戴中下定決心謀反逼宮,孤注一擲自是需要動用所有錢財,夫人何思晴才在清點財物時發現了這可以調動京城軍隊的虎符。
將虎符放入其中的人,除了江旭文不作他想。
莫頌年想不明白,江旭文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了某日搜查府邸的時候扣個罪名?為了在最后時刻助他一臂之力?
將軍看向帝王的眼睛,那里面寫滿了疲憊,似是生無可戀。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江旭文笑起來,笑容溫文爾雅:“父皇和母后生下你,養大了朕,那么……陪朕喝一杯如何?哥哥。”
莫頌年身軀一震,目光復雜。
見他遲遲不去碰酒,江旭文滿飲一杯,亮了亮杯底:“這壺子可以裝兩種不同的酒,只需要旋轉一下,再倒出來的就是另一種了。一杯鴆酒,一杯貢酒,敢不敢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