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微微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會下么?只是需要運氣吧?”謹言默默吐槽。
阿瑾憤怒:“哥哥欺負我!”
謹言被她逗笑,蹲下拉她的小手兒:“哥哥才不會欺負阿瑾啊,會一直保護你!”
阿瑾看謹言眼中那微微的傷痛,頓時跟著難過起來,她恍然就想到,自己小時候在別院為什么不胖了。那個時候,哥哥總是抱不起她,似乎每次都頗為吃力。然后她就不胡吃海塞了。好像謹言哥哥能抱起她便是說明他身體好了一般。
阿瑾將小手兒放在謹言眼睛上,認認真真言道:“就算尋遍大江南北,我也一定要找到一個神醫,讓他為哥哥調理身體。讓哥哥健健康康一輩子。”
謹言看她認真的小臉兒,微怔,半響,含笑言道:“那哥哥等阿瑾長大。”
阿瑾使勁點頭,“不用長大的,我已與皇爺爺求過了,皇爺爺答應我,要給大哥找最好的大夫。現在我還小,等我大了,我就自己去找。天下之大,一定什么人都有的。”
謹言依舊是溫和的笑,他摸阿瑾的頭:“哥哥知道,阿瑾一定可以幫哥哥的。”
阿瑾笑了起來,她牽著謹言的手,“那現在我們去玩兒跳棋吧。”
兩兄妹一同離開,不遠處,剛晉為姨娘的夢雪姑娘見了這二人,與身邊丫鬟問道:“那二人是誰?”她不過才嫁過來三日而已。剛入門,六王爺便是被皇上禁足了,就算有王爺的千般寵愛,如今她也是不敢亂來一分。
丫鬟機靈著:“姨娘新入門,想來還未見過。那位便是世子爺了,世子爺身邊的就是嘉和郡主。”
夢雪見那豐朗俊逸的少年牽著活潑的小姑娘,任由小姑娘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竟是有幾分看呆。
丫鬟:“世子爺素來喜靜,如若無事,姨娘還是莫要驚擾世子爺的好。至于說小郡主,小郡主雖然活潑可人疼,可也總是主子。連天家都將她放在心尖上,許多孫兒且不及呢。”
如今府里一切都被六王妃沈氏掌控,便是被分給雪姨娘,丫鬟也是知曉誰是主子。如今這般提點雪姨娘,不過是期盼她做個明白人,少惹事兒罷了。
夢雪戲班子長大,也是會察言觀色聽話茬兒的,她笑道:“那既是如此,我便不多擾了世子清休。”言雖如此,她仍是多看了謹言一眼。
想她也見過許多世面,竟是不覺世間有如斯男子,他似是吸取了六王爺和六王妃的所有長處,不遑如此,那溫暖的笑意更是蠱惑人心。
“姨娘!”察覺夢雪停留的視線,小丫鬟低低喚了一聲,口氣中有警告。夢雪一驚,連是笑言:“世子爺和小郡主都是出類拔萃的人兒。”
“可不正是。”
雪姨娘打量這邊,阿瑾倒是也看到了她,阿瑾戳謹言問:“哥哥,那女子便是雪姨娘?長得也不出眾呀?”
阿瑾的話讓謹言笑了起來:“不出眾么?在我們爹爹眼里,她可是個絕頂的美人兒。如若不是那般,又……”謹言反應過來,“你個小丫頭,竟是套我的話,你知道什么。小孩子家家的。”
阿瑾又被當成小孩子嫌棄了,不過她倒是笑瞇瞇的言道:“呃,其實她長得挺美,可是不是我喜歡的那種感覺。每個人審美不同啦。我比較欣賞虞姑姑那種溫婉大氣的美。像是虞敬之的娘子也美,可是畏畏縮縮的都不敢直接看人,我覺得那樣就不美了。這個夢雪也是一樣,她也好看,可是有點為賦新詞強說愁,又有點庸俗,所以我覺得她也不美。”
謹言失笑:“小孩兒家家的,說的道理一套一套的。你呀,只要管好自己便是。”
阿瑾:“知道啦!”
阿瑾就這樣在六王府住了下來,說起來也是奇怪,她本是六王府的小郡主,可竟未在六王府住上多久,先是沈家別院三年,之后又是皇宮。如今回來哪哪兒都是新奇。六王妃如今正忙,倒是也沒有心思管什么六王爺,只作勢進宮求了幾次,見皇上并不心軟,便是安心為自家哥哥籌備起成親的事情來。
也是這個時候,阿瑾才第一次見到了她外祖家的人。沈氏的父親行二,外人皆是言稱一聲沈二老爺。當然,是外祖父沈二老爺自動上門,沈氏將人迎了進門,不多時便是喚來了他們兄妹三個。
沈二老爺瞇眼看幾個孩子,脖子微微前抻,阿瑾懷疑,他有老花。
沈二老爺如今不過是處在一個閑職,自然時間寬裕,他含笑言道:“謹言與瀅月都長得這般大了。呃,這便是阿瑾吧,想你已經五歲,我竟是還未見過你,真是可嘆!”言罷,瞄了沈氏一眼:“你娘竟是不帶你回門。”
阿瑾脆生生言道:“祖父冤枉我娘了。是我皇爺爺說,咳咳……”阿瑾學著皇上的口氣:“阿瑾年紀還小,那府里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將病氣兒過給朕的小阿瑾可怎生是好?”
沈二老爺被說的面色尷尬,不知如何接話,呵呵兩聲便是飲茶。
阿瑾繼續天真道:“原來我的祖父是長這樣的呀。原本我還以為,祖父不喜歡我呢。”
沈二老爺吹胡子瞪眼:“誰與你說這樣的話。真是個不識大體的。”言罷,瞄自家閨女沈氏,沈氏全然不為所動。
阿瑾立刻:“當然沒有人對我說過呀,我自己猜的,如果喜歡我,為什么從來都不來看我呢。我長大了可以自己去,可是小不點的時候,祖父也沒有來過呢。呃,我遇襲的時候也沒有來看過我,那一定便是不喜歡我了。”
阿瑾十分天真,可沈二老爺只不斷擦汗,這孩子,也太伶牙俐齒了。
“外祖父,我舅舅要成婚了,你是來給我娘送東西的么?是不是很多很多金銀珠寶呀!”阿瑾繼續天真。
沈二老爺覺得自己有點坐不住了,他囁嚅嘴角,想著如何言道,他這次前來,本就是想勸著沈氏做事要三思,可竟是不知該如何言道:“這……這娶妻又不是嫁女,難不成還要準備嫁妝?阿……阿瑾你還小,不懂的。”
阿瑾撓頭:“我當然知道不需要準備嫁妝呀,虞姑姑會準備嫁妝的,可是我們家又不能不送聘禮。”
沈二老爺坐立不安:“你,你都是與誰學的這些。”
阿瑾歡快的舉手做回答狀:“我聰明吧,我聽貴妃娘娘和皇爺爺說的。我什么都知道。”言罷,十分得意的樣子。
沈二老爺終究坐不下去了,他遲疑一下起身:“我忽然想起,公務上還有些事兒,竟是未處理完,這邊,我也不多待了。”
阿瑾對手指:“外祖父要走了么?可是外祖父第一次見我,都沒有送我禮物呢,我皇叔第一次見我,送我一個超級超級精致的玉如意,我皇爺爺說,皇叔倒是有幾分眼力。”
沈二老爺的臉已然漲成了豬肝色,不過大抵是聽到那左一個皇爺爺,右一個貴妃娘娘,終究是找尋起來,在懷中摩挲了半天,他終于掏出一個沾著香粉氣的帕子,眼看就要遞給阿瑾。
阿瑾驚喜:“我祖父在帕子里一定包了好東西。真精致呢!”
呃……沈二老爺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至于說謹言瀅月,倒也是實在快要忍不住笑意了。
“這個……外祖父忘記給你帶了,你且等著,我這就回家取,下次見你,必然給你。”言罷,竟是嗖一聲的便是竄出了門。
眼尖外祖走遠,阿瑾眨巴大眼睛:“外祖父這是怎么了。”
六王妃戳她:“你這鬼靈精。爹……”她追出去送人。
待六王妃回來,阿瑾才是明白,雖然都是紈绔子弟,但是她渣爹這種不怎么花自家錢和她外祖父那種各種亂花錢的敗家子還是不同的。
沈氏母親當年的嫁妝豐厚,又是個善理財的性子,因此嫁妝越發的多。至于說沈府因著沈二老爺的敗家,倒是花的越發虧空。那時沈夫人就要病情越發的重,兒子又在外地,因此便是將所有一切都托給了閨女。沈氏與沈毅兄妹情深,如今沈毅要成親,自然要將所有財產都交給兄長,兩人因著這份錢財,倒是你推我我推你了。
沈二老爺雖然不太清楚家中情況,可也知道原配發妻是個有銀錢的,當年便是想著待人離世了,便悉數收回來,也是一大喜事。可不想,竟是什么也沒有。不管他如何言道,沈氏都不松口,也正是因此,這幾年他越發的不想見到沈氏。而今,沈毅已然出仕,沈家越發的虧空,他便又打起那份銀錢的主意。要知道,那些鋪子可是間間都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