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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景王一個重落才停下持續(xù)了很久的動作。
小花此時不光大腦是木的,腿也木得厲害。畢竟還小,被個笨拙的折騰了這么久,半天都緩不過來神兒。
怎么被人抱去沐浴都不清楚了,等回來時,床榻上的被褥之類全部換新,兩人才又在榻上躺了下來。
小花疲累至極,心中有千般思緒,卻沒那精神去想,便沉沉的睡去了。
景王卻是睡意全無,借著簾幔外透過來的光,眼神微閃打量著身旁熟睡的人兒。
上輩子景王性子寡淡,并不熱衷床笫之事,平日里也就是個應付差事,他并沒有覺得做這個有多么快樂。他知道很多男子都喜歡這項事物,可他一直不懂這事有什么可喜歡的。
這輩子回來,他的心思與注意力大都放在別處上,對男女之事更是淡得可以。所以兩輩子加起來,景王其實也就是個沒經(jīng)驗的主兒。
而這個小宮人,卻屢屢刷新他的眼界。
剛開始他覺得不錯,很是有點滋味,后來知道小宮人怕他,他也知道讓她不怕,他更能舒服歡喜些。可今日感覺到這小宮人主動了迎合,他才明白什么叫做魚、水、之歡。
明白歸明白,也舒爽的厲害,但景王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
一夜無話。
翌日,景王到點便起身了。
雖是累的厲害,小花仍穿了衣裳起來服侍景王更衣洗漱。
一切弄罷,景王就走了,還是像以往那般淡漠的來淡漠的走,仿佛昨晚兒床上那人只是小花的臆想。
景王的態(tài)度讓小花有點喪氣,她想不出來景王到底是如何想的。比起后院其他幾人,景王來西院的次數(shù)確實獨樹一幟,可是要說有多寵愛,她卻是真心沒感覺到。
尤其頭晚兒那么親密過后,次日見到景王還是那張慣有的淡漠臉,與不言不語的冷然,小花真有一種想掀桌的沖動。可景王是主子是夫主,她真心只敢在心里想想,表面上卻是連表現(xiàn)出來都不敢的。
恭敬的把景王送走了,小花又去榻上補了會兒覺,連早膳都沒用。
中午起來用了午膳,剛空閑下來準備琢磨下景王的態(tài)度,下面有宮人來報胡良醫(yī)來了。
對于胡良醫(yī)的突然到來,小花有些驚詫。心里思索怎么胡良醫(yī)突然來了,嘴里已經(jīng)命人請他進來。
小花在堂屋里見了胡良醫(yī)。
“胡良醫(yī)快請坐,丁蘭上茶。”
對于胡良醫(yī)這個人,小花還是知道的,但也就見過一次面,還是上次她被下了毒事后隔了些日子,胡良醫(yī)過來把脈看恢復的情況的時候。
不過小花知道當初是胡良醫(yī)診出她中毒的事情,她之所以能夠痊愈也多虧了他的醫(yī)術,自是早就感激在心,此次見到態(tài)度也是相當熱情。
胡良醫(yī)行了躬身禮,便在下首椅子上坐下。
“上次妾中毒的事情,也多虧胡良醫(yī)了。”小花面含微笑,言語之間的感激之意流于言表。
“夫人客氣了,這是老夫應該做的。”
兩次見面,對方的身份天壤之別,可胡良醫(yī)卻并不覺得驚詫。
以往在宮中當太醫(yī)的時候,見過太多的一躍成了主子的宮人,他上次給當初還是一個低等小宮人的花夫人看診的時候,就知道這小宮人以后前程不會差,果不其然。
兩人客套了幾句,小花問道:“不知道胡良醫(yī)今日所謂何來?”
“府中慣有給各位夫人主子請平安脈的規(guī)矩,老夫今日便是為了此事而來的。”
什么是請平安脈,小花并不懂,見丁香微不可察的點了頭,她便讓胡良醫(yī)上前把脈。
丁香在小花手腕上墊了絲帕,胡良醫(yī)躬身把脈。
他沉吟了片刻,告了個罪,便與丁香去了屋外廊下。
一般富貴人家的婦人看診,大夫有什么不方便問的話都會問貼身的丫鬟,小花也是知道,便沒有在意。
丁香與胡良醫(yī)在外面低聲說了一會兒,而后兩人又步入進來。
“夫人的身體很康健,并沒有什么問題,老夫在良醫(yī)所還有其他事務,就先告辭了。”
“丁香,送送胡良醫(yī)。”
丁香送了胡良醫(yī)回來,小花問到剛才在外面的情況。
“胡良醫(yī)只是問了問夫人小日子的時間,奴婢與他說的就是這事兒。”丁香答道。
小花臉色有點囧囧的,怪不得要把丁香拉出去問,原來是問這樣婦人的私密事。
“胡良醫(yī)說夫人的小日子有些不順,平時忌涼忌辣就好。他本說開些調理的藥送來,奴婢與他說賀嬤嬤那里每日有送調理的補湯,胡良醫(yī)便說不用再開藥,他知道賀嬤嬤調養(yǎng)婦人的手段甚好。”
小花點了點頭,也沒有放在心上。
可丁香心里卻是有些疑慮,府中是有給你每位主子請平安脈的規(guī)矩,可從來都是胡小良醫(yī)負責此事,沒想到今日卻是胡良醫(yī)本人來了。
也許是胡小良醫(yī)今日忙,所以胡良醫(yī)本人來?這兩位胡良醫(yī)的關系闔府上下都知道,丁香只是疑慮了一下便不再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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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良醫(yī)一路回了良醫(yī)所,見兒子胡小良醫(yī)坐在里頭喝茶。
他沒有說話,來到書案前,沉吟了片刻,便拿出一張宣紙,小心翼翼裁小了些,才執(zhí)筆在上頭寫著什么。
寫完后,他放下手里的狼毫毛筆,等紙上墨跡干了,才小心翼翼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