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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情況是這樣的,劇情一開始的確和《戰國策》里那段差不多,但是唐且當時沒有帶劍上殿,所以他順手抄了個青銅鼎。
而雞汁又勇敢的寡人,只是淡定的看了唐且一眼,就開口說道:“先生并非刺客,又何故做出此相?”
輕松又裝逼的一句話,瞬間ko了唐且,讓他跪倒在寡人的龍褲褲下,答應借地給我們不算,還成了寡人的腦殘粉。
對于嬴政信里的說法,白仲表示是連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但是后來,白仲見到了唐且,身無三兩肉,腳步浮虛,一看就是真正的文弱書生,完全不會武功的那種,這輩子拿過最重的東西,搞不好就用來砸嬴政的那只鼎。
“難怪大王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是刺客。這種水平的人,以嬴政的武功,分分鐘能捅死一個。”
唐且見到白仲的時候,也拉著白仲講了大半天,秦國大王真是棒棒噠,唐某真是佩服死了之類的話,聽得白仲心里不停的“呵呵”。
這家伙不會是受嬴政之托,特意來我面前這么說的吧?
不管怎么說,搞定了唐且就該攻楚了。
和歷史上李信急于求成不同,白仲雖然也是兵分兩路,但走得不慌不忙,跟旅游似的一點都不帶著急,反而將項燕逼得甚為著急。
沒辦法,敵人不暴露,自己就找不到可以進攻的地方。
和白仲不需要一場戰役來證明自己的將名和才華,也不用擔心嬴政不放心自己帶著幾十萬大軍在外不同,項燕因為那句“以靜制動,后發制人”,被楚國世族噴成了翔,所以項燕反而著急了起來,他急需一場戰役來證明自己。
“諸將聽令,我軍秘密援軍已到,且秦軍沒有發現,現在我軍與秦軍一戰的機會到了。”項燕的話,讓手下的將領們有些小激動。
但待手下剛一激動起來,項燕立刻又往眾人身上潑了一盆冷水,“此戰不求大勝,唯求小勝爾,大家不要輕易妄動。”
項燕的野心并不大,只求能勝秦軍一偏部,然后與秦軍進入對壘狀態即可,歷史上能有那么大的勝利,完全是豬對手成全了他,外加……
“昌平君府果有異動?”李信開口問道。
“不錯!近日有不少神秘訪客前往昌平君府。”手下人來報。
“太好了!大將軍說有一場大功送我,并讓我在郢都附近埋伏,我還以為他是騙我的呢,沒想到……果然應在昌平君這。”李信一臉興奮的開口說道。
李信這個人好名,且也有將才,只可惜的是,李信沒什么厲害的實力背景,一直都沒有什么發揮的機會。一開始他在秦國的名氣,還能和白仲、王賁持平,但是滅國戰爭一開始,白仲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遠遠的將所謂的秦國新銳名將們都甩在了后面。
好吧,白仲是嬴政的伴讀,又是嬴政的知交好友,又善于練兵,最后更發明了“騎兵”這么犀利又牛逼的大殺器,可以說白仲打一出生的時候,就憑姻親關系贏在了起跑線之上。
李信放棄追趕白仲之后,想去追趕王賁,可是追著追著,王賁也被白仲、王翦二拖一的帶了上去,現在地位比他要高了。
好不容易,等到滅楚之戰,李信想出了自以為絕妙的方法,而且他也確定嬴政的確是對他的方法動了心。
但是……這劇情真是神轉折啊……
不過話說如此,李信雖然有些小小的怨言,但既然白仲選他為副將,并且安排他做這么重要的工作,就算心里還是不服氣,但他也絕對不會因私而廢公的。
李信定要鏟除昌平君這個毒瘤,讓大將軍的主力部隊沒有后顧之憂。
☆、1796.19第一更來了么么噠
白仲率領著大軍一路向壽春進發,沿路守城無一不聞風而逃、望風而散,讓秦軍如入無人之境。
但白仲卻沒有太得意,而是深記得歷史上李信的教訓,每走一步都穩扎穩打,就怕項燕在哪給自己挖個坑。
果然,白仲到了汝陰城下,就遇上了一座堅城。
“看來,項燕是準備棄淮南之北,而保淮南之南了?不過……關我什么事?”白仲搓了搓,命令秦軍進攻汝陰城。
攻了三個時辰,沒有攻下來。
白仲一揮手,表示,“算噠,先去伐木,準備造新的攻城機器。”
沒得破,秦軍一路南下,雖然白仲已經走得很慢了,但是那種攻城機器走得更慢,所以投石機什么的還沒有跟上來,白仲手中只有濠溝車和云梯,面對普通小城是夠用了,面對這種城高池深,守軍又特別頑強的城池,并沒有什么卵用。
白仲雖然暫時沒有攻城,但他也不想讓汝陰人好過,每天照樣還是排出大陣仗,對著汝陰城喊打喊打一番,按一日三餐打卡,讓項燕氣得直抓狂。
項燕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以汝陰吸引秦軍火力,待秦軍攻城困乏之時,自己再帶著楚軍主力殺出來,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現在白仲根本就不搭理項燕,她就干她自己的事,慢吞吞又慢吞吞,毫無一個年輕人應有的銳氣。
要是項燕知道白仲的真實性別,大約會罵一句,“女人就是事逼,難怪上個廁所都比爺們久”,但是現在他只能罵,“三十幾歲的暮色深的跟個老頭似的,年輕人的銳氣呢?你看看隔壁王賁那一路軍,跑得多快!”
王賁快是王賁的事,白仲一點都不著急。
這次伐楚有可能是大秦最后一場大戰了,嬴政分桃子的心情白仲很明白,自己拿到主帥的位置就夠了,應該給手下們一個發揮的機會,自己把功勞全撈了,算了什么事?
看著《毛衣的二百種織法》,白仲慢吞吞的在主帥大營織著毛衣。
第一件織給嬴政,第二件織給兩個熊孩子。
不是親媽不疼熊孩子,而是第一件是練手的活計,打得丑不好意思送人。
白仲除了慢吞吞的織毛衣,每天就是忙著給嬴政寫情書,什么“人家今天攻城的時候又想出了一個新花樣,下回我們來試試”之類的東西。
沒過幾日,白仲聽到一個消息,秦王將親臨郢都。
“到郢都又怎么樣?又試不了?”白仲嘀咕了一聲,繼續打毛衣。
打了幾日毛衣,白仲終于成功的織出了一條毛……圍巾,不好意思,毛衣還是學不會。
圍巾,全平針織出來的,就這還織了好幾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