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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們老嬴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真是可惡!說我的事,竟然不讓我參加!太沒人權了!
[弱者,是沒有人權的!所以阿仲,你一定要成為強者,只要強者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少在這里灌心靈雞湯!我中二期早過了,沒那么容易黑化!你不是系統嘛,你有沒有辦法知道他們倆在說什么?
[我只是系統,又不是監視器!]
可是我看別的小說里,系統都是無所不知的!
[呵呵呵……你覺得晉江那服務器,能支持那么大的工作量?能覆蓋那么廣泛的面積?]
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報有期望的。
[阿仲,你太看不起本系統了,雖然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知道那么遠的信息,但是我可以走過去偷聽啊。]
走過去?系統你長腿了?
白仲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自己頭頂好像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抬起頭一看,只見成天到晚不知道在哪浪,浪得快要飛起的白狐,正站在樹上,吃力的搬起一顆松子往下砸。
見白仲這么快就找到自己,正在做壞事的白狐,嚇得爪子一松,連松子掉在地上也不管,轉身就跑,嬌小的身體借助著尾巴的助力,靈活的樹枝之間蹦跶著,一會兒就已經消失在白仲的視線中。
我記得系統是白狐,不是松鼠吧?為什么它會那么像一只松鼠呢?
過了大約小半個時辰,當百無聊賴的白仲開始摧毀花園里第二十八朵花時,系統那邊傳來了最新消息。
嬴婉姬和嬴政在和諧、友好的氣氛中,就“白仲是否要進宮當伴讀”這個問題進行了友好會議,并且一致達成以下共識……
☆、414.8
“仲兒啊,你明日進宮之后,不可胡鬧不可任性,別像在家里一樣,知道嗎?”
看著歡歡喜喜給自己打點行囊,不時還嘮叨兩句“要乖要聽話”的嬴婉姬,白仲覺得女人善變這句話真是一點都沒有錯。
昨天還說堅決不讓自己進宮當伴讀呢,今天不但把自己送進宮當伴讀,而且還是寄宿生……走讀生不好么?
究其原因,問公主娘,關你屁事;問系統,關我屁事;問嬴政,呵呵。
這三個家伙,真是將我國外部三大發言人“關你屁事”、“關我屁事”、“呵呵”的精髓都學走了。
“本來呢,我是想讓你每日歸家的。可是太子說……”嬴婉姬看著低下頭,一副悶悶不樂模樣的白仲,以為她是因為要寄宿而不開心,忙開口解釋道:“你們每日的功課很多,從辰時一刻至戌時一刻都要課程。如果這樣的話,你每日卯時才能起床,亥時才能入睡,這樣未免太辛苦了。”
聽著嬴婉姬的話,白仲在心里盤算著,辰時一刻大約是早上七點,戌時一刻大約是晚上七點,卯時是早上五到七點,亥時是晚上九到十一點,也就是說自己不但要從早上七點讀到晚上點,而且要做一只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伴讀。
“不過沒有關系,太子已經答應娘了,他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嬴婉姬撫摸著白仲的頭,含笑說道。
“娘,我的……那個……你知道的……”好好照顧又怎么樣?你女兒可是萌萌的小蘿莉,讓一只小蘿莉落在那種吃人的狼窩里,你不怕你家小蘿莉被人吃干抹凈嗎?
“放心,太子殿下已經答應娘,準你帶乳娘進宮服侍。你乳娘知根知底,有她近身服侍你,再加我兒又一慣聰明,我想被拆穿的可能性應該不大才是。”嬴婉姬拍拍白仲的手背,安慰的說道。
“可是娘,朝夕相處……萬一太子發現了怎么辦?”白仲一臉為難的說道。
像這自己這么可愛的萌蘿莉,簡直就是黑夜里的螢火蟲,一眼就能看出來。
#沒看出來是他眼瞎!#
“傻瓜,你今年才八歲,正是雌雄莫辯的年紀,長得好看點又有什么關系?你雖然年紀小,但也是侯爵。等你長大了,到十幾歲的時候,跟太子、大王求個閑官,出宮來便是,還用擔心身份被拆穿。”嬴婉姬說著,從衣袖里掏出一卷竹簡,指著上面一條條的條款說道:“你看,這都是太子殿下答應娘的,立書為證……娘看太子殿下還是很有誠意的。”
白仲湊過去,看了一眼,只看一眼,臉就火燒一樣紅起來。
太破廉價了!嬴政竟然能答應這樣的條件?
[哇!秦朝版的《南京條件》啊!這樣喪權辱國的條件都答應了?陛下真是對你愛的深沉啊!]
說什么呢?什么呢?什么叫“愛的深沉”?會不會說人話?不會說閉嘴!
[我又不是人,為什么要說人話?]
因為系統說的太有道理,白仲接下來的被它噎在嗓子眼里。
白仲莫名悲憤,被網上人稱之為“毒舌小王子”的自己,竟然被一個不是人的家伙說的無言以對!
[更何況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嘛。陛下說服你老娘的模樣,就跟頭次上門的女婿,去跟丈母娘說‘丈母娘,請把你女兒嫁給我,我一定會好好對他’一樣,誠意滿滿節操滿滿。]
呵呵……我更想知道……為什么用“他”字來形容我?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了唄!]
呸!滾!
見白仲一臉呆呆的模樣,嬴婉姬以為女兒還是不肯進宮,嘆了一口氣,指著竹簡開口勸說道:“仲兒啊,其實太子殿下對你真得挺不錯的,連你習慣一日三餐,每餐喜歡吃什么都記了下來,說三餐一定按你的口味來……雖然只是些小事,但足以證明他對你挺用心的。”
“娘……”麻煩你不要說的像是個在給剩女女兒,推銷男朋友的更年期媽媽好嘛?什么“挺用心”的,這種臺詞……不仔細想還好,過腦子一想,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白仲撒嬌的倒在嬴婉姬懷里,不依不饒的說道。
到不是嬴政不好,其實嬴政對自己挺好的,嬴婉姬拿出來的竹簡上,從居所、服侍宮人、一日三餐,到工作日長短、假期福利這種,條條框框的都寫著白仲進宮當伴讀后,可以享受到的權力,但半個字都沒有提他的義務……或者應該說,自己應該怎么對嬴政。
也就是說,自己對嬴政的義務,也就是上課時陪著他而言,其他時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呸!嬴政可是大秦太子,有的是人伺候他,還欠自己來伺候嗎?
不過……這玩意要是將來沒被項羽燒掉,而是流傳到后世……用腳趾頭想也會被那些專家當成“秦始皇幼年在咸陽宮過得并不好”的證據。
思維發散,白仲腦海里出現了這樣一幕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