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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抬頭,就看到言斐站在他身后。
江忱將煙按滅,平靜道:我說不抽,叔非得給我點上,你爸這個習慣不好,你得跟你媽說一聲,能給他戒就戒了吧,對身體不好。
言斐懶得搭理他,將手里的水擰開瓶蓋后遞給他,然后在他身邊坐下:今明兩天估計時間不夠。言斐聽到了江忱跟他爸說的話,覺得挺有道理的。
上輩子言斐也是考了個省狀元,學校獎勵外加政府獎勵一共差不多二十萬。
這二十萬在現在能換一套房子,但當時他們直接給存銀行了。
二十萬在銀行能做什么啊,過幾年別說換套房子了,連首付都不夠。
當時也有私企過來說要送房送車,但大家都不是傻子,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不過都是看中了言斐省狀元的身份而已,想要借此宣傳自己的企業。
言凡林和陳英怕對言斐造成影響全都拒絕了。
這次,言斐想著,自己家里能夠借助一下這個身份當然是最好的。
但他約了記者是后天,現在過去大半天時間了,滿打滿算也只有一天半時間,貨架剛安上,貨還沒到齊,即便到齊了,就憑他們幾個人根本不可能在一天半之內把所有東西都分門別類的擺放好。
如果用這么個空店鋪讓記者拍,效果也達不到。
往后拖延采訪時間,新聞就失去了時效性,沒什么意義了。
江忱伸手勾住言斐的肩,對他挑了下眉:你忘了酒店里那一群了?
你打電話讓供貨商開始送貨,沒時間送的,告訴他們我們自己開車去拉,其他的交給我。
江忱和言斐分頭打電話,言凡林報備完后回來打算繼續與江忱探討一下事情的可行性,發現他兒子與江忱已經開始實施計劃了。
江忱先給伍帥打了個電話,讓他把那幫醒酒后的閑人們都帶過來,又說道:我記得黃小毛她女朋后是在超市里當什么理貨員是吧?看能不能讓她過來幫幫忙。
上班?江忱果斷道,她如果能過來幫兩天忙,我給她開三倍工資,如果她實在過不來,幫著找個朋友也行,一樣的工資。
三倍工資?
伍帥說:綁我也讓黃小毛給她綁過來。只有傻逼才跟錢過不去呢。
陳英接到言凡林的電話后便迅速趕了過來,言斐言簡意賅的把事情說了說,陳英直接道:是啊,我怎么之前沒想到呢,一下成為省狀元的母親,我還沒適應身份呢。
對陳英根本不需要說太多,她自己腦子一轉就轉了過來,然后迅速投入到了準備工作當中。
言斐則在門口用作收銀臺的桌上擺弄新買的收銀機。
現在的收款機能掃碼識別了,雖然不如十年后的那么好用,但對于超市而言已經很好了。
但一般小賣部是不買收銀機的,覺得沒必要,幾塊錢的東西計算器加減一下就可以。
但言斐覺得還是有個收銀機比較方便,對于營業額的計算還有庫存盤點會省去很多麻煩。
貨沒到其實沒多少活,江忱和言凡林一同坐在臺階上,言凡林又給江忱遞了根煙,這次江忱打死都不抽。
言凡林點上煙,感慨:還是你腦子活泛,是個做生意的料,不愧是江總的兒子。
叔,您可別這么說。
言凡林贊賞地點頭,聽聽,聽聽,人家這孩子多謙虛啊。
江忱嗤笑一聲:跟我爸可沒關系,我這是自學成才。
言凡林:草率了。
言凡林,你在那干什么呢?陳英突然喊了一嗓子,不知道干點兒活啊?
言凡林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忙站起來往屋內走:來了,來了,我也沒看見有多少活啊,這不貨還沒送來嘛。
沒送來貨就沒活了?你看看這些灰,不知道找抹布擦一下啊?
江忱聽著陳英在那罵人,摸了摸鼻尖,有些坐不住了,最后站起來來到收銀臺前:那啥,我能干點兒什么啊?
坐著唄,沒啥能干的。言斐站在那低著頭調試機器,頭也沒抬。
那我幫你扇扇風。江忱繞進收銀臺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扇子給言斐扇著。
收銀臺后就那么大點地,江忱又故意挨著言斐坐,店內現在也沒有空調,江忱制造的熱度遠比他扇扇子帶來的風要強。
言斐踢了踢他的腿:你能離我遠點兒嗎?
不能。江忱胳膊撐在桌上,拖著腮看著他,我能問你點兒事兒嗎?
不能。
嘿。江忱扇子在言斐腰窩處打了一下,那什么,就那次你跟我鬧別扭那天是,是我生日,你知道嗎?
江忱觀察著言斐的臉色,言斐面無表情道:不知道,你過生日我為什么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