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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愛情真的是最可怕的毒藥,可以腐蝕人的心智,摧殘人的意志,曾經(jīng)讓她深感自卑的陸晴羽,也會淪落到這般凄慘的地步,若不是親眼所見,宋悅心絕對不會相信陸晴羽會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真正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由此可見,愛上君耀宸果真是一條不歸路!
☆、第八十章給孩子完整的父愛
夜越來越深,寂靜的星空皎潔的月光格外冷清,宋悅心毫無睡意。側(cè)臥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果果和豆豆,兩個小家伙睡覺總是不規(guī)矩,小胳膊小腿隨意的舒展開,幾乎把床鋪占滿。
做母親之前并不知道孩子的影響力有如此之大,此刻宋悅心看著兩個孩子已,內(nèi)心被幸福盈滿,再也容不下其他。
保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已經(jīng)很滿足,不敢再對君耀宸有所期待。
過去是她太天真,以為君耀宸的世界可以如自己般簡單,天真不是壞事,只是過了二十歲之后依然天真便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宋悅心不禁想起懷著果果和豆豆被人灌下墮胎藥的那個夜晚。恐懼如一雙無形的手掐著她的喉嚨,撕裂她的心,時隔四年,回憶起來依然心有余悸。
她的手伸進(jìn)被窩,輕拂果果腹部的那條疤痕,心痛不已,如果當(dāng)初她沒有被灌下墮胎藥,果果是不是也可以和豆豆一樣健康,沒有先天性的生理缺陷。
可惜,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現(xiàn)實,沒有如果可言,她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醫(yī)生建議她減胎的那一天,她憎恨選擇,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個也不能舍棄。固執(zhí)的把孩子生下來。卻終日以淚洗面,她不是為自己的命運多舛而哭,而是為果果,那么小一點點便要遭受那么多的痛苦,那些日子,她的眼淚就沒干過。
給她灌墮胎藥的嫌疑人有三個,君耀宸,陸晴羽,以及君耀宸的母親殷雪華女士。
君耀宸從不曾在她的面前提及此時,應(yīng)該與他無關(guān),就只剩下兩個人,如果是陸晴羽,難道也要把墮胎藥灌回去嗎……宋悅心甩甩頭,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醫(yī)生也說果果先天不足不一定就是墮胎藥引起的。胚胎在發(fā)育的過程中有不少的不確定因素。
手機(jī)在客廳響了起來,宋悅心掀開被子起身,到客廳拿起手機(jī),看到“君耀宸”三個字在屏幕上閃爍,呆了許久才接聽。
“睡了嗎?”君耀宸的聲音比窗外的月光更溫柔,聽在宋悅心的耳里卻是冷如寒冰。
“還沒。”宋悅心屏住呼吸,故作輕松的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君耀宸走到落地窗邊,看著璀璨的萬家燈火幽幽的回答:“在公司。”
“陸晴羽還好吧?”宋悅心的聲音平靜,不帶任何情緒的問:“你怎么不多陪陪她?”
“你不準(zhǔn)把我推給她,我要和你還有孩子們在一起。”君耀宸握緊手機(jī),對今天宋悅心的做法大為氣惱。
宋悅心閉上眼睛,心思亂成一團(tuán)麻,沉默了許久才說:“如果我沒有生下果果和豆豆就不會知道生命的珍貴,不管陸晴羽做錯過什么,孩子始終是無辜的,你忍心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嗎?”
如果是宋悅心的孩子,他一定舉雙手歡迎,但是陸晴羽的孩子,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來得太突然,太讓人措手不及,雖然也有不忍,但考慮到宋悅心的感受,他只能狠心做出選擇,既然決定和宋悅心在一起,就不能讓陸晴羽再來打擾他們。
許久等不到君耀宸的回答,宋悅心由衷的勸告:“我希望你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和你離婚是我最后悔的事。”若不是為了避免陸晴羽去鬧事影響宋悅心身體恢復(fù),君耀宸絕對不會和她離婚。
“離都離了,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在宋悅心看來,君耀宸離婚的目的是為了和陸晴羽在一起,只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和陸晴羽的感情變了質(zhì)。
宋悅心不想再卷進(jìn)君耀宸和陸晴羽的感情糾葛當(dāng)中,她決然的掛斷了電話,把君耀宸的手機(jī)號碼加入了黑名單,她累了,只想過一些簡單的生活。
縱使心煩意亂,君耀宸仍然每天去公司上班,但對待下屬比過去更加的嚴(yán)厲,宋悅心離開之后他的工作開展得總是不順利,新秘書不是這里錯就是那里有問題,遠(yuǎn)遠(yuǎn)不及宋悅心細(xì)心穩(wěn)重。
一大早,君耀宸面色深沉緊盯眼前的人,兩道飛揚的劍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在眉心處形成一個深刻的“川”字。
辦公桌前,接替宋悅心成為君耀宸秘書的章曉瑩埋著頭,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聽候發(fā)落,妝容精致的臉上布滿了恐慌。
“對不起君總,我馬上去修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章曉瑩嚇得舌頭打結(jié),手心直冒冷汗,就連平時她最欣賞的俊臉也成了噩夢,連看一眼的勇氣也沒有。
君耀宸把手邊的合約不客氣的扔在地上,凜冽的目光無情的掠過章曉瑩慘白的臉。
“章秘書,你知道這個小小的疏忽會帶給公司多大的損失?你負(fù)擔(dān)得起嗎?”
雖然君耀宸的語氣并不重,卻有四兩撥千斤的效果,章曉瑩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眼中搖搖欲墜的淚怦然落地,在橡木地板上暈染開一汪水漬。
若是別的男人見了章曉瑩這幅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模樣,定不忍心再責(zé)怪,而君耀宸卻視而不見,黑曜石般的眼眸散發(fā)著敏銳的精光。
他最討厭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女人,不耐煩的斥責(zé):“我花錢請你來工作,不是制造麻煩,請你務(wù)必做好本職工作,要哭就回去哭夠了再來,我這里不歡迎拿錢做不好事的人。”
章曉瑩一驚,連忙抹去臉上的淚:“君總,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一定認(rèn)真做事……”
“你出去吧,以后這樣的錯誤不得再犯!”君耀宸不厭煩的揮手,把章曉瑩趕出辦公室。
“是!”章曉瑩如獲大赦,撿起地上的合約三步并兩步逃出總裁辦公室,眼眶發(fā)紅,臉上的淚痕未干,妝容卻一點也沒有花,依然精致美麗。
可就算她再美,君耀宸也看不進(jìn)眼,他的眼睛現(xiàn)在只看得見宋悅心。
揉了揉酸脹的額角,君耀宸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越發(fā)懷念宋悅心在他身邊的日子,工作確實輕松很多,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辦公桌上唯一的擺設(shè)---一個水晶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前幾天拍的,果果和豆豆和他小時候?qū)嵲谔窳恕?
陰鷙的眼驀地浮現(xiàn)溫暖的色澤,滿心歡喜的拿起相框,眉眼之中都是為人父的驕傲與自豪。
齊敬煊和冷嫣然大吵了一架之后分了手,他找到君耀宸,在君耀宸的辦公室里唉聲嘆氣,讓君耀宸更加的郁悶。
被齊敬煊煩得心浮氣躁,君耀宸把手里的報表往辦公桌上一扔,不耐煩的呵斥:“喂,你有完沒完,不就是個女人嗎,天還沒塌下。”
“小君君,我的天確實是塌下來了,可是也不遠(yuǎn)了,我以為冷嫣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可相處之后我發(fā)現(xiàn)她很可愛,我真的喜歡上她了。”齊敬煊躺在沙發(fā)上,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回憶起與冷嫣然在一時的快樂時光,唇畔那一絲絲笑苦澀得讓人心痛。
“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去相親,多相幾個就可以把冷嫣然給忘了。”君耀宸重重的靠在椅背上,點燃一支煙,他沒有資格同情齊敬煊,因為他一樣為情所困。
“唉……我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冷嫣然,哪里還有心情去相親,不如你替我去,反正你現(xiàn)在也是單身。”齊敬煊心如死灰,除了冷嫣然,他的眼中心里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
“我才沒那么閑,忙得要死!”君耀宸只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不然他比齊敬煊更煩。
齊敬煊突然坐了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晚上陪我喝酒!”
“算了,我晚上還有事,你找別人。”君耀宸敬謝不敏,直搖頭,胃本來就不好,他可不想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不然把你的前妻后妻都叫出來,一起吃吃飯喝喝酒,正好可以培養(yǎng)感情。”齊敬煊調(diào)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