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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講座一結束,方秋濃立馬撒腿就從她那班里撤了出來,拽著辛二就跑。
“親愛的,你真是太棒了。我真是太喜歡你了!你又給我長臉啦!”方秋濃夸張地揮舞著手,險些打到一旁的胡冰澤身上。“你跟著我們干哈?”她問他。
“文殊學院在燕華校區的東邊,走這條小路不是最近么?”胡冰澤說完又迅速看了辛二一眼,“你可真夠倒霉的。第一天第一次逃課就被逮了,事情怎么樣?”
“壞消息是沒辦成,好消息是有個冤大頭愿意幫忙。還算不錯吧。”默默成了冤大頭的應天輝膝蓋狠狠中了一箭。如果他早知道會這樣的話,也許就不見得會多話的想要幫忙了吧。
“咦?你們再說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事情?快從實招來!”方秋濃見他們兩人聊的開心,雖然嘴里說的是她不知道的事情,但見兩人都沒有把方才那不順心的事放在心上,也不免松了一口氣。
他們這一支隊伍,辛二也許還好些,但胡冰澤這個人先前就是比較冷漠的,看起人不太好親近,跟他說話也愛理不理導致在隊伍中的人際關系很差。在進入到新班級后,就連她自己都明顯感受到了來自燕華學生的輕視和排外,同理胡冰澤他們大概也差不多。而今天第一天辛二又逃課點名被抓,更是讓燕華的人覺得備受恥辱,認定了他們這隊人都是毫無紀律性可言的,不但把燕華的學生都得罪了,連他們自己這隊人中的好些個也搞的紅了臉。她真怕這會影響到辛二和胡冰澤兩個。不過,現在看來還是蠻好的。
“佛爺!我知道我們為什么會來這里了,不過別擔心,要發生應該也是發生好事情。到時候,如果有大佬選上你進修你的音樂事業,請你的大粗腿毫不猶豫的掛上我吧!”辛二很是諏媚地挽著方秋濃的手,嗲著聲道。
方秋濃被她裝的嗲音惡寒的一陣哆嗦,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她一點不客氣地甩開她道,“貼這么近占哀家便宜吶?這么熱的天,你是存心的還是存心的還是存心的?我期待你冬天給哀家暖床!”
“哈哈,這是變相的同意讓小的抱大腿了吧?嘿嘿,我真是太愛你啦!”
“……”胡冰澤默默無語地跟在這兩逗比身后,莫名感覺一陣涼爽。這笑話夠冷的……不過,從辛二的話里來看,他們這次能來京,是有人想要他們來,而且還想讓他們中的人為他們做些事情。至于是什么,辛二說了未必不是好事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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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好好幾天,辛二都乖乖的有參加燕華設置的課程活動,什么科技館一日游,什么學術大pk,什么野外技能大挑戰。她想說,作為燕華的學生還真是不容易。就拿這野外技能大挑戰來說,可不比軍訓的那些的稍息、立正、踢正步那么簡單了。
這個野外技能大挑戰,包括了陸上和水上兩大項目,作業操作量直逼正規軍隊訓練了。天氣太熱,體能的大量消耗,很多包括燕華的那些天之驕子都有些受不了。而辛二她們寢室那一窩乖巧柔弱的女生在這群人之中的表現卻尤為的突出。這都虧了辛二那不顯山露水的小泥丸啦。
好吧,女生體弱需要藥補補還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辛二很鄙視胡冰澤。這貨丫的蹭藥蹭的這么明目張膽她也真是醉了。
“我們都不夠吃了,你還要?”剩下的都不夠十天的量啦!她好肉痛!!
“哎喲、聽說明天要爬繩梯,鉆鐵網,走木樁,明天好像還是三十九度高溫,我怕你們吃不消暈了我顧不了你們,所以我還要一顆預備著?!?
瞧瞧,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胡冰澤你的高冷氣質呢?你現在這么無賴怪誰?
于是,辛二自制小泥丸被迅速的消耗著。眼看著這離結束的日子還有差不多一個多星期,她沒有補氣的藥物還行,可她怕她們寢室那三個姑娘受不了。本就是嬌滴滴的女孩子,這京城的天氣又熱的不行,她得想辦法找點什么來代替了。
然后,就有了辛二和胡冰澤兩人一起逃課上藥店尋藥的行程了。
你問,為啥是他們兩個一起行動?那當然是因為方秋濃那佛爺已經體力不支的只能躲在寢室藏在空調下面挺尸啦。死活不愿出來接受三十九度陽光的考驗!為此,躲在寢室的人不約而同相視一笑,胡冰澤絕對是辛二的真愛啊,這天氣這情況,絕不會有錯滴……
☆、第五十七章
這一次,辛二選擇了另一家醫院,她是真心不想再見中醫院那過于熱情的小護士姐姐了!
這回選擇的一家醫院,是以專攻外科而著名的第三軍分區醫院。聽說醫院的院長,曾是兩代國家首長的指定御醫,醫術高明不說,手上的那把小小手術刀耍的那叫一個出神入化,利索漂亮。還聽說該院長對中醫的態度很微妙,似乎其本身就擁有非常豐富的中醫知識理論和實踐經驗,可是他對此卻諱莫如深,讓人很想一探其究竟。
由于此,第三軍分區醫院,這里雖然以外科第一小組的強悍名聲而被世人所熟知,但是這里的中醫實力也不比其他幾個大醫院的實力差,甚至可以說隱隱有著超越之前辛二去的那家被譽為京城第二中科院美稱的實力。
第三軍分區醫院在京城城東,從文殊學院出來剛好有直達到它那的公交車,所以辛二和胡冰澤兩人就選擇了坐公車前去。
大下午的,公車上沒有什么人。辛二他們一上車就感覺一股涼氣迎面撲來,頓時感覺渾身舒爽。他們隨便找了座位坐下,一路晃悠悠聽著車上廣播播放的電臺節目,過了大概一小時抵達目的地。
做西醫的感覺就是跟中醫不一樣??催@醫院的規模,看這建筑的設計,當真是大氣凜然,極具現代感哇。辛二忍不住在心里一陣感嘆。
胡冰澤走了幾步發現辛二沒跟上,回頭就見她又不知在發什么愣,傻呆呆地抬頭望天,一看就覺得是個被太陽曬傻了的。沒看見大家都趕著躲陰影地方走么?她倒好,就那么站太陽下不動了。
他不記得是第幾次面對她無語了。一揚手擦了滿頭的汗,幾步過去拉著她往醫院大門進去。
“我湊!胡冰澤你拿你那臭手拉我,臟不臟?”觸手那一陣黏糊的感覺,辛二皺眉甩手就要掙脫。
胡冰澤也沒使勁隨她掙開,眼角瞄了她一眼,大有“你不識好歹”的意味。
當然,辛二那神經是不會有這樣體會的,她心情正好地彎彎這眼眉,開心道,“這醫院夠氣派的啊。里面空氣也流通,味道不重。你不知道,上次我去的那個,簡直是糟透了!”
“大小姐,醫院您還要求這要求那的?你當這是酒店???”他沒好氣道。
“不行,我得去洗手間。手上全是你剛抹上的汗,好惡心!”說著的同時,她還癟著嘴一臉的嫌惡。
“……”胡冰澤氣悶,心里大喊:這不誰害的!
于是,兩人找到洗手間,一左一右進去里邊清理自身。
“我不和個老太婆計較,我是男人,我要保持我該有的氣度和風范!……該死的,辛二你的臟爪子竟敢拍我背上還留下爪跡!”本還自我催眠要心平氣和的他,洗完手轉身從洗手臺鏡子上看見自己后背那灰溜溜的巴掌印記,又止不住叫罵了起來。
這時,洗手間里殘疾人專屬vip正好打開門。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五官深刻硬挺,狹長的凌厲鷹眼銳利而深邃。一頭黑發刺刷刷全往后腦勺順著,大概因為腿腳不便獨自上衛生間有些吃力,他看見他的額頭滲出了些微汗水,幾縷發絲輕垂了下來柔和了五官。
這是一個極富攻擊力的男人,同時也是一個非常警戒,善于防備的男人。天氣很熱,就算醫院的中央空調打的很低,現在也已經沒有人會在這個季節穿長袖襯衫了。而他不僅穿著,袖口領口的扣子也都規規矩矩的扣著,這表明這個男人還非常的嚴謹、自律。他的行動有點僵硬,薄唇緊抿似在不滿自己行動的遲緩,他的眼底泛起了不耐。
胡冰澤觀察這個男人有些仔細,因為入眼第一眼他就覺得他眼熟。直到他勉強地操控輪椅出來,大汗淋漓似完成了一場大戰,寬大的手掌緊緊握著輪椅扶把往洗手臺過來時,他才驚覺這個男人是誰!
下意識的,他抬腳就往外面門口快速走去。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辛二和他碰上!
他沖的很急,幾乎擦著男人而過帶起一陣風。男人沒有在意,只當那是個冒失的小青年,伸手在給小朋友洗手的地方沖手。他無奈冷笑,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么一天。
“不是要找藥么,我們趕緊走吧,這時間也不早了。”胡冰澤守在女生衛生間門口逮辛二。一見到人就忙拉著她走向人流多的地方。
“急什么,藥又不會跑。唉呀,你讓我先把手擦干凈啊!”被拉著一只手急匆匆往前沖著,辛二只能望著他的后腦勺叫喊。去個廁所吃錯什么藥啦,見鬼還是撞鬼?怎么臉色不對啊……
“走就是了,廢話那么多!”
“哎,那你也慢點啊,我腿短你不知道?。?!”臥槽,這走的又出一身汗,別提多難受了,好不容易才擦的啊,又白瞎了……
男生衛生間門口,一中年男人握著電話卑躬屈膝地和坐輪椅上的男人講道:“少爺,我剛接電話去了,是您舅舅的。說是去過院長那再過來看看您?!?
而男人則是轉過頭,往一個方向尋去。剛剛,他好像聽到她的聲音了……她在這里么?還是……因為他太想她了,所以產生了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