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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行的話……”辛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嘖嘖兩聲。“阿光哥哥肯定行的。”
“……”小丫頭這鄙視的眼神真是……要多不爽有多不爽!他怎么可能不行?!他若是比阿光弱還讓人怎么看?劉承君拉下嘴角撇了一眼還暈乎乎的壯男拽起,扔下“月底聯系。”四個字立馬從五方撤退。
“……”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是為何?為毛她竟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第二十九章
接下來的時間,對辛二來說是非常繁忙且充實的。
既然報名參加了競賽,她也并不打算就真的只是去打個醬油。為此辛二系統的羅列了所有報考科目的復習資料和過去競賽例題,同時也向各科老師求助壓題,吸取經驗。多虧了重生之后強大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雖看過的公式、例題不能一下子就過目不忘,但多看多理解一會兒再做到類似題的時候一樣能解出答案。
為了競賽小組能更好的取得成績替學校爭光,學校老師們也是蠻拼的。在報名截止那天,多位資深教師課后決定組織為期一個月的加強班特訓,讓參加競賽的學生脫出原本的課業專心應對。
辛二對此毫無疑義,反正在哪兒看書做題都一樣。一旦她專心陷入某種境況,那真是山崩地裂都不能撼動到她的決心。這要命的特質看似好像蠻高尚的,其實也就這會兒才有一丟丟的用到有用之處罷了。若是以前,她也就只有玩十字繡、半夜追劇的時候拼著意志咬牙撐著,都不曉得用在這種毫無邏輯毫無用處的方面告訴自己堅持就是勝利的想法有什么好長期維持的,其實辛二某時候也是挺奇葩的。o(︶︿︶)o
說道加強班的學習,其實辛二也不是個乖巧的好學生。在人家都鼓著一股勁狂塞海吃消化有用知識的時候,她吊兒郎當的愛學不學,凡是都只按照自己的計劃在走。加強班的客堂她只有特定的幾節課會現身。那你肯定會問,既然脫出原本課業又不去加強班,那她去哪兒了?沒來學校?
no,她好好的天天按時去學校,放學回家都比普通學生晚。那她做什么去了?辛二的同桌張銀怡會扣著鼻子很是嫌棄的告訴你,“喏,堵著數學老師的本子兩人玩的嗨呢。”每每身為語文課代表的她把每日的作業收齊去辦公室上交的時候,她都能看見辛二那丫頭蹭著老丁的電腦在玩連、連、看!湊!這就是所謂加強班的特訓?沒天理!!!
其實不然。自從劉承君說服了辛耀子之后告訴辛二一切搞定,她老早就擺平了數學老師丁海波,借他的電腦來時刻注意行情。自從她下載了早前就慣用的操盤軟件來觀察分析各種數據,數學老師就狂魔了。通過短短幾日辛二關于他自己原本挑選的股的分析和前景預測,那專業知識的深厚,那客觀描述的精準,那擇取刪選的敏銳,無不讓他認識到了一個全新的辛二。他認可了她在這方面的權威,也更加相信她的眼光和她的選擇。
于是他從老師降級為了學徒,虛心求教。辛二叫他先熟悉、熟練操作這個她從外國網站下載下來的軟件,更是找來了一大堆的關于股市投資理論的書籍叫他研讀,每天進行投資模擬來強化等等。辛二吩咐的看似很多,其實多是看人自主學習,她自己就是甩手掌柜偶爾廢點口水罷了。而辛二自己占著電腦理所應當的每日看著自己挑選的期貨數據,琢磨著隨時和劉承君通話告訴他怎么運作。
通常辛二做這些的時候都在上午,辦公室的老師多為主課教學的,上午的時候基本都有課,這個時間段比較更能讓她集中注意力。
如此看來,辛二真的好忙好忙,要賺錢,要學習,一天的時間都恨不得掰成兩天來用,那她放學回家后的時間應該是充分用來全身心休息的吧?
然辛二則會瞪著她漂亮的大眼睛,滿是驚悚地告訴你,“怎么可能這么安逸!老娘還要補課的!包晚飯直到晚上10點才解放好么!”
事情是這樣的。
自辛二從火場出來,說是手背燙傷,但已經把孫女放心尖尖上的辛奶奶還是心疼依舊。怕孫女懂事隱瞞自己的不適,她非要送辛二去醫院好好檢查,看了西醫不放心還要看中醫,直到所有大夫跟她說她孫女壯的跟牛似的不用擔心才真正安下心。
而辛奶奶帶辛二去找的中醫,辛二也是有印象的。上輩子初中那會兒因為內分泌問題導致月經不調而需調理的身子,就是在這位退休的老中醫的手中有了好轉。因為他是所有她看的醫生中開的要最不苦的一位,所以辛二印象深刻。
當老中醫給辛二把脈的時候,辛二心上就來了這么一個念頭。她身帶異能可以治愈,通過自己給家人隨便按摩有舒筋活絡的效果之后,她大概隱約知曉這治愈的能力也許是可以作用在他人身上的。想到這異能以后也指不定會發揮出什么樣的造化,若是她能通點醫理也可以借個說法掩飾掩飾。而中醫,穴位、脈象本身就是個玄乎的東西,再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
于是,看了脈象身體無恙后。辛二和奶奶胡亂說了一通,無非就想學習一下云云順便冠上為孝順長輩的名義。辛奶奶自覺對孫女的愛來的太晚,想著法子要對辛二好。對于辛二說的,學中醫為了懂穴道好給奶奶按摩、養生,這都是為了長輩,哪有不樂意的道理,就厚著老臉折回去跟老朋友說起。老中醫覺得這孩子年紀小小性情穩重,托的又是一副為長輩著想的心思,也就同意辛二跟著愿意指點一二。后來辛二才知道,師傅一開始隱士高人的淡漠形象,不好親近,其實也只是個寂寞的小老頭。身邊多個小丫頭使喚,家里鬧騰了的感覺不錯就留著了。
所以,每天學校事物一結束,辛二就直接去老中醫家接受指教。然自從發現老中醫自老伴去世后就是獨居狀態,吃食也是隨意將就,就主動攬下廚房的事。第一次師傅吃過辛二煮的飯菜后,就絕手不再煩理廚房的事。每天放學了,辛二總繞過菜市場挑了新鮮的蔬菜魚肉過去,本著養生的理念煮的也幾乎是養生的營養套餐。師傅說她學把脈用藥理是沒什么天賦了,但把中醫的養生觀學了個全,尤其體現在了吃食方面!
一天二十四小時,學校八小時,補習六小時。嗯,還有十小時用來休息,聽起來似乎比較愜意噢?
辛二窩在臨時的老屋小床上,借著臺燈翻看那一疊身體穴位的紙張,還有那多如牛毛的注釋用心的背著。“誰要再說一句老娘愜意?老娘特么的就跟誰急!”辛二哼唧哼唧嘀咕道,又是埋頭記憶著去了。
☆、第三十章
轉眼間時間飛快的就撥到了3月中旬,距離競賽的日子只有不到短短半個月時間。隨著競賽時間的臨近,加強班里的氣氛就愈加的凝重。在臨時整理出來湊合著用的實驗室里,十來個孩子每個占著一張大大的試驗桌,桌上擺滿了一疊一疊的書籍題海,這場景跟當初高考那會兒還真沒啥區別,可見對此次競賽的重視程度了。
這天,當辛二從后門走到最角落靠墻的位置坐下,坐她前面一個稍胖的女生轉過頭來就沖她笑也不說話。辛二回以一笑,以眼神示意“有何貴干?”只是人家就是只瞅著她,就是不說話,瞅著瞅著還不時笑上幾聲。
辛二大驚失色,這孩子不會魔障了吧?忙起身伸手去探人家額頭。
“去你的,你才腦子發騷呢~啊呸,不是,發燒!”胖女生趕蒼蠅似的揮掉她的手,又開始吃吃笑了。
“哎喲我的好學姐,你倒是好好說話啊。你這小眼神看的我心里極度不安!”辛二翻出今天要看的書,但有這么一個人一直以一種詭異的神情沖著你笑,但凡是個有神經的人都會覺得不自在。
“二辛啊,你沒覺得今天有什么不同么?”說這話的時候,胖學姐眼神不自覺得朝右前方轉了轉。那里,靠窗坐著一個身形清瘦的男生,午后的陽光穿過樹葉在他身上落下斑駁的痕跡。他執筆疾書,神情認真。
“有什么不同?”還不是每天都這么安靜么?哪兒不一樣了?辛二滿眼疑惑。
“不覺得氣氛特凝重沉悶?”學姐歪著腦袋,手指一下指指這一會兒又指指那的提示著。
“不都一直這樣?啊,不對,是競賽日期越近,這的氣氛就越冷凝了。學姐你都不知道,這都春天啦,我走進這教室就感覺冷的荒,比冬天那會兒還冷。我都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待圖書館算了。”
“呀,我說你是遲鈍呢還是故意呢?”見辛二無視她的指示,學姐真是恨鐵不成鋼。多聰明伶俐的丫頭,怎么就這么會裝蒜呢?“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還有你那同級生,今天他們可是不得了了呢。”
“此話怎講?”辛二一副乖寶寶求知樣,打探人家秘辛似得迅速從自己位上溜到學姐位上擠著,兩眼放光的來回在剛剛學姐指的人身上轉悠,企圖發現點什么蛛絲馬跡。
這個加強班十幾號人,幾乎都是初三生,只有辛二和剛講的那個同級生兩人是初二的。那個同級生其實辛二也認得,就是當初七班那個學霸,被提前招入海通實驗高校的胡冰澤。只是這個人比較沉默寡言,面部表情缺失,臉色一直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不太好親近。自來到加強班上課,他也基本獨來獨往,不怎么跟人交流。怎么滴,一下子突然就有話題了?
“今天這幾個中午吵起來了,什么叫真人不露相這回我倒是見識到了,沒想到那個少言寡語的冷漠小子氣場這么足,一下子就把我們大伙兒給鎮住了,把那幾個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鬧的那些個不入流的臉紅脖子粗的。”學姐嘖嘖兩聲,又盯了辛二一會兒,“我說二辛啊,你們有什么女干情方便透露一下不?”
“額,這跟我有什么關系?什么女干情啊,說的哪兒是哪兒啊。”辛二翻了白眼,“他們為什么吵起了?學姐你的重點呢!”
“問你啊。”胖學姐很是好奇。平時這幫子除了學習就是學習,連個課休都不放過的家伙們,今天居然會浪費時間到吵架這份上,那可是不容易見到的。起因還是因為二辛這不老實的丫頭。不過話說回來,胡冰澤那樣的人居然會幫著二辛說話,這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總覺得他那樣脫離人群的怪物,是沒人情沒血性的,結果看起來不是這么回事嘛。
“學姐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拉倒我也忙著呢。”今天安排的課業量還未完成,晚上師傅還要抽查她的學習情況,劉承君那說是放學了叫她回個電話過去說是有事要說,這一件件加起來,她還真沒時間聽這些個八卦呢。
“礙~你回來,”學姐拉住辛二欲起的身子坐回去,“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中午那幾個人吃了飯回來路上說了你幾句閑話,不知道怎么的給胡冰澤聽見了,他就說了一句。然后那幾個人就不服氣了,吵著鬧著回了教室還要揪著胡冰澤給個說法要他道歉。胡冰澤什么人,哪是什么阿貓阿狗說幾句就對人賞臉的?結果可想而知,越鬧越兇,最后還是找老師才平息下來的。不過,人家胡冰澤最后說了,‘沒本事就唧唧歪歪,倒是干出點成績再來人前說三道四。暗地里那些個骯臟話,也就配你們這樣的了。’二辛,你都不知道,那時候他們幾個臉都綠了,要不是老師在場早炸了。”
辛二一聽頗為驚訝,這還真和她有關系啊。可是,她好像跟那幾人都不認識吧,就是胡冰澤也不過就是去七班的時候見過幾次而已,這些人怎么就無聊的扯著她吵起來了?
“那幾個說我什么了?胡冰澤為毛要替我說話?”
“無非是些羨慕嫉妒恨的誹謗唄。至于胡冰澤,我這不還問你呢么,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學姐大手一伸攬過辛二的小肩膀,笑得賊兮兮,“來,跟姐姐說說,你們私底下……嗯?”
“去!邊兒去!”彈開那手,辛二貓著身子溜回自己座位,“我跟人不熟!”
“不熟人家那么幫你,會為了說你壞話的家伙大打出手?不熟人家會為了保護你這桌上的東西弄的見血了還不罷休?二辛你跟姐姐開玩笑呢?”學姐瞇起眼睛不滿辛二表現,大掌拍了拍桌子。說好的知心小伙伴呢,這才多大事兒啊,隱瞞有意思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