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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給她灌進了大半壺。
酒不醉人人自醉,更何況酒已醉人而人亦醉人?
世間小兒女閨房蜜意大抵就是如此罷。
安正則此前對于這類事情分明并無經驗,可眼下剝起段蘊的龍袍來卻是格外得心應手。
首輔大人不念及自己曾在腦中預演過無數遍這場景,反而恬不知恥地暗想這剝龍袍的事果然上天注定是要他來做的,不然怎會如此無師自通。
羅裳盡,黛眉蹙,紅玉暖,入人懷。
年紀正妖嬈,垂柳小蠻腰。
云母屏低,流蘇帳小,出群風格,傾城顏色。
一度魂消。
……
想用最低級原始的方式擁有她也是想了好久,美酒入腸,佳人在前,他還矯揉造作顧忌什么?
安正則沉浸在感官與心理的雙重快/感中無法自拔,段蘊被他灌了酒已然毫無招架之力,微醺時分眼波長,一顰一顧都更是撩人。
有個詞叫獸/性大發,安正則覺得這好像是形容自己的。
還有個詞叫白日宣/淫,嗯好像就是在說他現在的狀態。
☆、第102章 對不起,打擾了
白日宣/淫的后果就是……
完事后并沒有借口一覺睡到天亮,將旖旎之事盡數留在前日的黑夜里。
眼下該做或是不該做的都做了,清和殿外日光仍好,照得殿中景象俱是分明,似乎清清楚楚地昭示著這里不久前發生了什么。
當事人之一不勝酒力睡得正酣,雪膚上染著淡淡粉色,大抵酒意尚未消。
安正則從旁扯過了一床挺厚實的被子將她整個人裹了起來,深秋時節,總須得時時提防著風寒侵染才是。
他有些懵,隔著被子將段蘊連同被子擁在懷里,想到這保暖的物什下面是少女未著/寸/縷的肌膚,那上面還遺留著方才與自己、與自己……那什么時所遺留下的痕跡。
安正則心里一突,好像分明又聽見胸腔中的一顆心有力地跳動了起來。
他其實也未曾披上什么衣服,被子拿來裹了段蘊,只是那么抱著而已,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體內似乎有一股火在燃燒,說不上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可委實令人局促。
到底在想什么?就這樣……他就這樣簡單粗暴地做了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一被他做出來,那么兩人之間就再也回不去了。
完全沒有辦法再當作什么也沒發生,再談什么單純的君君臣臣,或是師徒情深,都只是徒增荒唐罷了。
安正則深深覺得,他其實是在逼迫段蘊做出個選擇。
現實已然是如此,她的太傅已經對她胡來過了,那么段蘊又能拿他怎么辦呢?
大抵是氣他、惱他、怨他,從此不再搭理他。
除此之外就只能是認了。
安正則念及之前起身欲走時,段蘊下意識拉住他袖子的那一幕,又想到自己大著膽子擁她吻住她時,對方那隱隱一絲迎合的意味……
心中實則惴惴不安卻又有所期待,會不會她其實是允許自己這肆意的妄為?
可萬一不呢?
……
方才那場云/雨之事,于安正則而言自是絕妙銷/魂,且一達動情之處,便滿心滿眼都是白花花染著酒香的胴/體,他哪里還有心思分辨段蘊閉著眼睛嬌/喘的模樣是樂意還是不樂意?是沉醉還是憎惡?
沒想到平日斯文如自己,居然也能有這般粗魯的舉動。
可說到底,那滋味不禁讓安正則很想如市井莽夫那般爆一句臟話,真他娘的爽……
腦中剛一閃過這句話他便愣住了,自己這顏面到底是要還是不要了?
……
段蘊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安正則間隔了沒多久,又再次回到這個令他糾結萬分的核心問題上來,然而此問題暫時無解,于是他便又只能兜兜轉轉再去想些別的問題。
段清晏究竟在搞什么鬼?
盧繼祖裝傻充愣這么些年,暗地里究竟偷偷摸摸撈走了多少油水?
已能基本確定三王爺與當年顯祐太子被害一事頗有瓜葛,而段清晏似乎也脫不了聯系。用“似乎”是因為他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證據,可若是以推測之心來看,安正則幾乎是確信的,段清晏定不是什么好人。然后該怎樣處理這些塵封的真相?
真相說出去也須得有人信,天下黎民百姓信不信他不知道,可段蘊首先就是不太相信的。
她為什么就是不肯去懷疑段清晏?
會不會真是對那個一臉勾人相的王爺生了什么不明不白的情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