汭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嗯?”段蘊沒太反應過來。
“我也喜歡筠筠。”安正則低低地訴說著,一面將握著她的手上移,經過手腕觸碰到小臂,動作之輕柔無異于片羽拂過,惹得段蘊全身升起一絲奇異的感覺,禁不住小小地顫/栗了一下。
此時她方感覺有些不對勁,安正則手上的肌膚在自己皮肉上摩挲的感覺委實難以言喻,不僅如此,這異常的舉動也讓她兀自生出許多不安來。
心跳的節奏在胸腔中逐漸加快,不一會兒便像是密集的小鼓點在她身體里打了起來。段蘊慌得緊,用另一側的手抓住了安正則,“安相……”
安正則毫無反應,只是身軀似乎又往她這邊挪近了些。
段蘊被他逼得只得往外一挪,忐忑著又喚,“太傅,太傅哥哥……”
“怎么會沒有旁的?”安正則俯下/身在她耳畔開口,暗夜中低沉的聲音似是呢喃私語一般,“四年前你年方豆蔻,學段珊珊的樣子繡了朵芍藥,雖說成品在技法上是拙劣了些,可你卻寶貝得緊。那時誰要看一眼你也舍不得,卻只愿意給太傅……那芍藥,我一直貼身保存著,這莫非不是筠筠你的心意?”
段蘊嚇了一跳,那件事她是記得,不過當初是因為繡得太丑,自己羞于讓清塵她們瞧見,便隨口編了句說辭塞給安正則。原本以為太傅不會同意的,沒想到他卻是欣然收了。
“那個啊、那個……不是的。”段蘊有些想要解釋。
“你就不能讓我誤會一回嗎?”安正則像是在苦笑,“到底是我本事不足,近水樓臺在你身邊這么多年,竟也沒能令你有一絲眷戀于我。人說日久生情,大抵只適用于我。”
段蘊這下徹底確定安正則的意思了,她仍是感覺不可思議,“太傅哥哥說喜歡,和皇叔今日說的……是一種?”
“若是旁的那也不必特意告訴你。”安正則說完,也不待她回話便問,“知我對你如此心思,你可有厭棄?”
“沒,其實……”
“我對不起你。”安正則突然道。
“我不是說那個,其實……”
段蘊還想解釋些什么,猛然間卻盡數被安正則打斷。她的太傅在說完那句“對不起”之后定定看了她片刻,接著便將臉貼了過來。
鼻息交纏,唇齒相接,安正則帶著一種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侵入她口腔。
短暫的試探之后便是繾/綣的深吻,舌尖被人卷起像是在共舞。安正則一面吻著她,一面用手在她身上游離。
段蘊漸漸感覺身體快要不受自己的控制,安正則在她口中肆意索取她卻無計可施。
是應該抗拒嗎?可是怎么抗拒?
她偏偏此時思維凝滯,全然迷茫于該怎樣避開安正則的攻勢。
是該推開他嗎?
還是應該順勢咬上他一口?
段蘊此時的腦海同她唇舌間的狀況一樣,被攪和得亂七八糟,渾然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不知過了多久,安正則漸漸放開了她。
段蘊腦中還是一片空白,雖然睜著眼,卻只知道安正則在看著自己,至于說他什么表情卻是完全沒有沒去留意。
安正則眼中眸色一深,見段蘊一副呆樣也不知該作何感想。她雖是沒有回應,卻也沒有拒絕。
突然想到“一不做二不休”這詞,首輔大人索性抱了占便宜吃豆腐到底的心思,又再度傾身上去。
這回不若上次激進,淺嘗細啄,若即若離。
段蘊動了動唇,有些想說話。
見她如此,安正則便稍稍抬起頭來,二人唇齒之間約摸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開口一說話便是若有似無的觸碰,“原諒我這一次,就這一次。”
段蘊猛然扭過身去避開他,安正則皺眉,毫不客氣地捏住她肩膀將之整個人扳正過來。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安正則像在對她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過了今夜你便都忘了吧,或者當作是夢。”
他頓了頓又道,“當是噩夢罷。”
☆、第94章 殿內外,俱無眠
說罷便俯下身子想將她整個人緊緊按在自己懷里,段蘊人小力弱,肩膀又被他按住,此情此景之下根本無從抵抗。
她不知安正則還要對她怎樣,心中一急,竟不管不顧地屈起膝蓋就往對方身上撞去。
二人之間位置微妙,段蘊這一下若是頂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安正則下/身薄弱之處。安正則心中暗叫糟糕,幸而因為距離太近他提早察覺,便連忙狼狽地往床邊一滾。
這一滾的動作不可謂不窘迫,甚至十分肖似形容猥瑣犯科未遂的采花小賊。
安正則被她驚出一身冷汗,借著夜間的冷風一吹只覺得背后涼颼颼的,有點后怕又有點后悔,似乎今日對段蘊做的事情太出格了些?
可是早晚也是要挑明的,難不成自己還要這么隱忍一輩子?
他直愣愣地想著,按在床榻上的五指無意識地抓皺了床單。
少頃,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如墨的夜色里傳了過來。
段蘊如常道,“安相,你欲對朕如何?”
雖是問句,她語末卻并未有上揚聲調。
安正則聽聞這話身形幾乎快要一顫。
她已滿十七歲,出口所發不再是昔日軟糯出蜜的童音了。這聲問句十分干凈,不曾有什么情緒暗含,音調不高不低,亦只是尋常聲量大小,并未曾刻意加重或放輕什么。
也正是因為如此,安正則芒刺在背,愈發覺得狼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