汭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秋……羅……蘭蕙香……倒是引用得含蓄。
《子夜四時歌》里這句子委實香艷得緊,風月場所的廣告詞就這么明晃晃地登在那話本上,段蘊不禁想到些書中所描寫的銷/魂場面。
她畢竟從未經歷情/事,養在宮中又沒有什么見聞,所有的聯想均來自那些不入流的盜版劣質書。腦中也就這么想一想,面上卻不自覺地飛了紅云,似乎有些羞赧。
真該去這個什么秋羅館見識一番,段蘊止不住地想,不知這所謂人間極樂什么的,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教人食髓知味。
。* 。* 。
京中這些天安寧,因為行宮那檔子而引發的造謠風波已漸漸被平息下去,或許謠言的影響還在,但也沒人有膽量再提這事了。
至于那花草敗落的原因仍是沒有調查清楚,前大理寺卿的突然離世拖沓了不少查案進度,外加徐大人的死因也是謎案一樁,行宮那邊亂糟糟地查著案,效率低得一塌糊涂。
段蘊又派人去那邊催了一催,傳回刑部尚書一封書信。
陛下啊,不是微臣不好好查,實在是困難啊!不過皇上放心,微臣會更加盡力調查,現已派人前往大華蜀地唐家堡尋覓高人前來。若是花中有人動手腳定能發現!
滿紙書信放佛化作刑部尚書哭喪著的一張臉,段蘊默默將信紙折起來,心道不靠譜啊不靠譜……
.
從香山回來之后,何棄療便遵了她的指示去了北郊找先帝身邊高公公。
原本說給他五天的假期,陪著年邁的高公公多聊聊天嘮嘮嗑培養培養感情,再然后問事情便容易些。畢竟如同高公公這樣在宮里摸爬滾打數十載、一路坐到總管位置的,不是人精也是半仙了。
何棄療原本也覺得用五天時間拿下個老頭不成問題,順便他還能偷懶個幾天。
結果他屁顛屁顛地跑到北郊,第二日就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高公公不在,他家門口的小童掏著耳朵對何棄療說,“我家主人昨日剛出門旅游去了,你要找他,半個月之后再來一趟吧。”
何棄療悲哀地抹了一把臉,這高老頭兒還挺會享受。
段蘊聽到這消息也不禁扶額一嘆,轉眼半個月時間已經過去,她想起來這事便又打發何棄療去了北郊。
等問清楚情況回來,這案子就有個差不多該有個了結了,她想。
當日眼見何棄療收拾了個小包裹,牽了匹馬準備出宮,段蘊忽地也冒出要出宮耍一耍的念頭。
去哪兒呢?她偏頭想著,朕微服出宮,還是往人多的地方跑跑,方能體察到民情,玩得到東西。
哪里人多?自然是興善大街。
興善大街兩頭連接著東市西市,又頗靠近世家與富賈們聚居的那片區域,一擲千金的土豪一抓一個準,地段絕佳,財源滾滾。
若是晚間,這一路上瓦舍酒家燈籠高掛,天香閣和秋羅館的歌舞一曲勝過一曲風情萬種,香風拂面,綺羅如云,大夢三生也醉得恣意。
何棄療去了北郊找高公公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段蘊于是只攜了清塵,快至黃昏時分換了件白袍拿了柄描金折扇,自我感覺翩翩美少年一枚,嘚瑟地出了宮。
她下了馬車往興善大街上一站,各種民間小食的香味撲面而來,空氣中使勁一嗅,肚里的饞蟲被勾/引得暈頭轉向。
“走,”段蘊拉住清塵一只胳膊,“跟本公子去吃東西!”
“公子要吃啥?”
段蘊迫不及待邁著大步答道,“趙家正宗鮮肉餛飩!”
清塵:“……”
誰說做廣告沒用的?商家的銀子豈會白花?
像這種盜版話本子后面印的神煩小廣告,不也能對陛下起到宣傳效果嘛!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目測雙更。
☆、第38章 興善街有偶遇
這趙家正宗鮮肉餛飩是今年才在興善大街上開張的,不折不扣一家新店。
明安城里大大小小的餛飩攤子不少,味道也都在彼此差不多的某個水平上,只算是種早晚懶得做飯時拿來充饑的方便吃食罷了。
這種攤子向來不溫不火,生意情況幾乎多年不變,依靠著薄利多銷賺點銅板僅供一家人糊口。
從沒人想過要專開一家餛飩店,做成像鴻賓樓那樣大的酒家。
趙家鮮肉餛飩卻是個例外,雖說這餛飩店僅是小小一塊地方,將將只能擺上十八/九張桌子,可在寸土寸金的興善大街,敢于盤下一戶門面只賣餛飩也是需要不少勇氣的。
這趙老板對自家的餛飩該是多有信心啊,段蘊當時在話本后面的廣告上看到地址時便忍不住想,自信到下血本在興善大街賣餛飩,那朕無論如何也要去嘗上一碗。
她今日來了興善大街,自是沒有忘記這件事,直直往那地址就奔了過去。
遠遠離趙家餛飩店十丈,便已有惹人垂涎的鮮肉香味飄了過來。興許是肚子餓了,興許是趙家餛飩委實正宗味美,香味引得段蘊連腳步都快了幾分。
店門口水泄不通地擠著一堆人,推推搡搡往前擠著要給伙計送錢。
那趙家的伙計紅光滿面,圍一條藍灰條紋的圍裙,圍裙上做了個小兜,里面鼓鼓囊囊全是碎銀和銅板。
“大家不要急不要擠,本店大廚正在后堂精心制作香噴噴的鮮肉大餛飩,皮薄肉厚,鮮美多汁,一定可以讓大家一飽口福的。”
擠在一堆人中間的某個大漢高聲道,“小兄弟,俺們聞這味道就知道不會差的,可你這店面那么小,要猴年馬月才能輪得上哥幾個上桌啊!”
“哎這位大哥!慢工才能出細活嘛,”小伙計笑得兩眼瞇成縫,“本店的餛飩都是現包現下,只有這樣才能保持最新鮮的美味哪,心急吃不了熱餛飩,要不大哥您先去那邊長椅上坐一會兒?”
段蘊聞聲往那旁邊的長椅上一掃,乖乖隆地咚,一排食客正幽怨地坐著等吃。
陛下立刻便打了退堂鼓,她拽拽清塵的袖口低聲道,“算了吧朕還是不吃了,這么等下去何棄療都快從北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