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窗聽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我害怕……”阮卿卿覺得疼,還沒碰上,她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哀求的聲音嬌軟虛弱,聽到耳里像是烈火烹了油,黎俊柏一只手抓牢她捶打推搡的兩只小手拖按到她頭頂,另一只手微有些野蠻的搗騰。
逃不過避不開 阮卿卿僵硬著,心驚膽戰地等著被撕裂開的那一刻。
什么都沒有,黎俊柏搗騰半晌,滿頭滿臉的汗水,神情苦惱滑稽,半晌,從阮卿卿身上滑下,悶悶說:“明天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要先去買碟片看。”
禇喬林讓他帶阮卿卿去檢查,他覺得阮卿卿身體很好,沒什么需要檢查的。
還是找不著地方?阮卿卿羞紅了臉,看著他焦急渴望的神情,有些內疚,自己如果配合,就不會弄不成事吧。
怕他糾結不已傷了男人的自尊心,阮卿卿轉了話題,低低把自己的發現說了。
黎俊柏灼熱的呼吸瞬間變冷,坐了起來。
“我剛剛也發現了,我媽臨死前那一天清醒過來,寫下了遺書,把她被強-暴的事寫下來了。”
他的目光有一絲茫然,又有難以置信的憤怒,眼睛失焦,空洞洞的,像望著阮卿卿,又不是,穿過阮卿卿,望向她身后,望向沉沉已逝的年月。
“咱們明白的遲了,過了追訴期只能暗里動手,不能把那畜牲繩之以法,在大眾面前丟盡臉,真不甘心。”阮卿卿咬牙,摟著黎俊柏的頭,恨恨說:“咱們合計一下怎么辦,不能讓那惡魔逍遙世上沒受到懲罰。”
“當然要讓他們受到懲罰,要讓他們生不如死,他們加諸在我媽身上的痛苦,我要他們百倍償還。”黎俊柏抿緊唇。
“他們?”阮卿卿遲疑,重復著問,黎俊柏話里的他們,聽起來不像是說袁可立父女。
“是的,他們,不止袁可立的父親,還有另一個男人……”黎俊俊臉頰肌肉顫動,緊攥成拳頭的一雙手不停發抖,半晌,從兜里掏出一封信遞給阮卿卿,“這是我在我媽織給我的那件毛衣里發現的。”
晚上從醫院走后,黎俊柏有些茫然,開著車漫無目的兜了一圈回到公寓后,他拿出何歡臨死前給他織的那件毛衣,對母親訴說,求何歡指點他,怎么才能和阮卿卿走出死局。
焦躁地揉著毛衣時,他意外發現毛衣襟腳是雙層的,里面隱隱透出與藍色毛線不同的白色,拆開看,原來有一封信。
何歡臨死前一天,也許是舍不得孩子,也許是不甘心就這樣死了惡魔得不到懲罰,清醒了過來。
她寫下遺書,將自己遭遇慘禍的過程記了下來,然而,又擔心惡人財強勢盛,黎成祥不是對手,黎俊柏年幼,報仇不成反被滅口,于是在那件毛衣的衫襟勾織了雙層,遺書藏在毛衣中。
她在遺書上說,這件毛衣是一年前織的,黎俊柏穿不了,不穿也就不會洗,興許有一天會發現。
如果黎俊柏洗毛衣把遺書洗掉,那就當是天意,讓真相石沉大海。
工整的簪花小楷,字如其人,婉約秀美,阮卿卿呆呆看著,目光落在行兇過程的描述上,周身發抖。
難怪黎俊柏承受不住失聲痛哭,比強-奸更慘無人-道的折磨——輪-奸!
欺辱何歡的是兩個男人,袁可立的父親袁枷,還有袁枷的朋友,一個名陳進軒的男人。
陳進軒,這個名字不陌生,電視報紙上經常看到,本市商會主席,陳玘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