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窗聽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晚黎俊柏沒留宿醫院,夜深人靜,整個樓層的病房都關門了,走廊空無一人,他的腳步聲在寂靜里顯得格外響亮,空蕩蕩徘徊在耳邊,阮卿卿望著他離去時蕭瑟的背影愣神,許久后,才艱難地挪動腳步回了病房。
剛入秋,天氣剛剛好,阮卿卿卻感到很冷。
她和黎俊柏離得很近,這些年再沒有如此清楚明白地在一起,可兩顆心似乎越來越遠。
難道,只有結婚才能維持住這段感情嗎?
相識以來的一幕幕在腦海里清晰無比地浮現出來,阮卿卿細細回味著,輕嘆。
如果沒有誤會阮績民強-奸何歡,他們在相識的第一年,從她的故里沙坪壩回城后就結婚了。
這些日子他的壓力很大,黎璽祺突然死了,蕭潯未能繩之以法,袁可立逍遙自在,強-奸他媽媽的兇手一直沒有找到,每一件事都讓人無法釋懷。
強-奸何歡的人到底是誰呢?為什么阮績民到處找沈佳雯時會沒碰到?
沈佳雯和阮績民說那個男人根本沒在宴會上出現過,梧桐樹下發現何歡的地方,也不是案發第一現場,案發現場會是哪里?
不是宴會上出現的客人,難道,是主人?
主人!像是有什么在腦子里抽動,阮卿卿霎地坐了起來。
霞光路那座宅第,那天她過去找尋真相,遇到一個老男人,老男人說,他是那座宅第原先的主人。
那個老男人!
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阮卿卿猛地跳下床,拿出紙和筆,飛快地勾畫。
過去那么久時間,何況那日老男人戴著帽子和大墨鏡,只看到臉部輪廓和下巴,畫了頭像出來了,阮卿卿還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個老男人。
雖然想不起來,但是老男人是那宅子的主人,可以打聽一下。
徐鳳英暈迷,阮績民在戒毒所無法通訊,阮卿卿想了想,還是忍著不適打電話給黎成祥。
“黎伯伯,我想知道,當年設宴請客的袁家有幾個男人?都出席宴會了嗎?中途有沒有離開宴會場的?”話說出來了,黎成祥還沒回答,阮卿卿自己愣住了。
她在這一刻突然發現,宴客的主人姓袁,而袁可立,也姓袁,徐鳳英說過,袁家當年有一個兩周歲的孫女,如果沒記錯,袁可立恰好比她大兩歲。
那個老男人給她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此刻她想起來了,她沒見過老男人,為什么會覺得似曾相識,那是因為,老男人有一個和袁可立一模一樣的朝前翹的下巴。
一般人的下巴都比較圓潤,平垂或是微后傾,袁可立和老男人卻是方下巴,棱角分明,朝前翹起。
“四個男人,袁老太爺和三個兒子,當晚出席招待客人的是袁老太爺和他的大兒子二兒子,小兒子跟朋友外出旅游不在家。”那一次宴會,帶來滅頂的痛苦,黎成祥記得很清楚。
宴會開始時不在家,后來也可以回家了。阮卿卿輕咬了咬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袁家的那個兩周歲孫女是袁家小兒子的孩子,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