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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再試試?
青黛也瞧出薄桀傲眼里的猶疑,趕緊趁熱打鐵,嬌嗔地說道,“來嘛,我就想讓你給我涂一涂!”
就這么一句話,著實讓薄桀傲渾身的硬骨頭都軟了下來,哪里還能說出一個“不”字來?
這不,又如臨大敵地抓起了指甲油刷,再次重復(fù)著剛才的步驟,在青黛的指導(dǎo)下,薄桀傲這回的效果終于比之前上了一個層次,不過比起青黛自己的手藝,還存著天壤之別!
薄桀傲這會兒倒是起了興致,不待青黛催促,自己就跟著指甲油奮斗上了,他就不信了,自己還干不贏這小東西?
終于,忙活了大半天的薄桀傲有了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了,只見青黛十個指頭都被薄桀傲給當了試驗品,沒一個幸免,有的啃啃洼洼,有的顏色不均,只有這最后一個勉強稱得上“好看”二字。
“怎么樣?”薄桀傲此刻的表情像極了一個討賞的大男孩,“你說過的話可不能反悔,晚上得讓我隨心所欲。”
最后四個字說得那叫一個曖昧,就跟從薄桀傲舌尖上滑落下來似的,讓青黛小臉猛地爆紅。
瞧見青黛一如往常嬌羞的神態(tài),薄桀傲更是覺得熱血沸騰,心上一陣鼓噪,即便是經(jīng)了再多的人事,這傻丫頭依舊單純?nèi)舫酰屗貌粦z惜。
忽地,薄桀傲神色一僵!
眼神直直地盯向沙發(fā)墊下露出的一個小角那東西是······
青黛順著薄桀傲的眼神往下看去,猛地一聲驚叫,將東西死死地抱在懷里往樓上跑去,甚至連拖鞋都來不及穿。
竟然是攝像頭!
薄桀傲眼神一閃,這丫頭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竟然敢把剛才那一幕給拍下來,還想留作紀念不成?一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就因為這段小小的錄像給毀了,薄桀傲不由得將眸光投向青黛。
“乖,把這東西給我,”薄桀傲朝青黛露出大灰狼似的微笑,聲音溫柔地說道,“你偷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哼!青黛甩了個白眼!
這段錄像可是以自己一個晚上的腰酸背痛作為代價給換來的,哪能這么輕易地交給薄桀傲,再說了,這家伙可不是個會遵守諾言的主兒!
青黛也知道薄桀傲不會放過這段錄像,朝薄桀傲做了個鬼臉就撒丫子往樓上跑去,想要躲過薄桀傲的魔爪。
只是,拼體力和速度,青黛又怎么可能是薄桀傲的對手呢?
這不,還沒等她跑上兩步,薄桀傲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淺笑,“來,把這東西給我。”
青黛哪里肯?要是真給了薄桀傲,自己晚上指不定被他怎么狠狠地收拾一通呢?“就把這個給我嘛,好不好?”
這肉麻兮兮的話一出口,青黛自己手上的雞皮疙瘩差點沒落了滿地,可沒法子,薄桀傲偏偏就吃這一套!
果不其然,祭出這么一個大招,薄桀傲微不可見地晃了晃神。
抓住機會!青黛猛地推開這家伙,往客廳跑去,這里面積大,障礙物也少,利于她現(xiàn)在的處境。
“真是個狡猾的小丫頭,”等青黛跑了下去,薄桀傲才回過神來,眼底不由得生出了一抹興趣,“不過想要跑出我的手心,那可不太現(xiàn)實!”
碩大的客廳里,兩個加起來快半百的人了,竟然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游戲,也不嫌幼稚地很!
“別跑了,傻丫頭,你遲早會被我給吃掉的!”
“哼,流氓!等等,薄桀傲,你,你走開······啊!”
······
此起彼伏的笑聲和打鬧聲傳出房間,驚起了外面大樹上興致高昂的小鳥,門外,克勞的臉色黑得和墨水有得一比!
他本來是不準備到薄桀傲這兒來的,可腦海里卻總是浮現(xiàn)出迪蘭克躺在床上的場景和賈斯丁那句低喃,遲疑了半晌,最后還是讓司機轉(zhuǎn)道來了這里,卻沒想到竟然聽見了這么喧嘩的笑聲!
迪蘭克可是他的親弟弟,現(xiàn)在正躺在醫(yī)院,甚至接下來的一生都會這樣······他卻連一眼都沒有瞧過,甚至還和青黛嬉戲打鬧,一想到這里,克勞的心頭就猛然升起一股子怒火!
其實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不過就在剛才,克勞親身經(jīng)歷了那么一番傷痛,再瞧著兩人安閑舒適的模樣,哪里能夠舒服?
只覺得一股氣血從胸腔逆流上來,死死地堵在嗓子眼兒里,發(fā)又發(fā)不出來!
“叮咚,叮咚——”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薄桀傲和青黛歡暢的笑聲。
☆、一百六十七、懲罰
門才剛打開,迎面而來的就是克勞一聲怒吼,“charles,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怒氣滿面的克勞正死死地盯著薄桀傲,一雙深邃的眸子難掩失望和憤慨!和他一脈相承的親弟弟還躺在醫(yī)院,這家伙竟然還有這個閑情逸致和女人嬉鬧!
薄桀傲原本還揚起的嘴角驀地低沉了下去,這算什么,來找自己興師問罪嗎?也不嫌太遲了點!
“良心,那是什么,可以吃嗎?”薄桀傲眉毛一挑,狀似無辜地問道。
瞧著薄桀傲這幅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克勞心頭的怒氣更勝!
其實,要是讓克勞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薄桀傲這次的回擊根本算不上什么,甚至還會覺得他的做法太過心慈手軟。
畢竟坐在克勞家主的這個位置上,這些年手上沾過的血又怎么會在少數(shù)呢?可偏偏受傷的這個人是迪蘭克,他的親生兒子,他又怎么能客觀以待呢?
“有什么話就趕緊說,要是沒有的話就趕緊走!”薄桀傲無視克勞的憤怒,利索地下了逐客令,手上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隨時準備關(guān)門。
薄桀傲看過車上的剎車系統(tǒng),迪蘭克也算心狠,將整個系統(tǒng)毀了個一一干二凈,一個不小心就只能得落得個車毀人亡的結(jié)果!
依薄桀傲睚眥必報的性子沒有將迪蘭克朝死里整已經(jīng)算是法外開恩了,現(xiàn)在還想怎么著啊?
“那可是你親弟弟啊!”瞧著薄桀傲這肆無忌憚的模樣,克勞更是怒火涌上心頭,賈斯丁最后的低喃不斷回旋在他的耳邊,像是壞掉的錄音機,迪蘭克這孩子······一輩子就只能這么躺在床上了啊!
“所以呢?”薄桀傲一挑眉頭,面上平靜無波卻無端生出幾分壓迫感,“我就應(yīng)該綁起自己的雙手任他殺嗎?”
對于這個所謂的父親,薄桀傲已經(jīng)沒了半分期待,嚴酷的訓(xùn)練充斥了他兒時所有的時光,也磨掉了他所有柔軟的情懷,等到時光漸長,他也不再是當年那個渴求父親贊揚的稚嫩孩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