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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克勞在把這個任務交給薄桀傲的時候也有過猶豫。
畢竟這事說不定五年十年都辦不好,落到手里就是塊燙手山芋,可一想到薄桀傲如果真成了克勞下一屆的家主,這些問題也都要面對,心一狠,最后還是把這個任務給了他。
卻不知道薄桀傲背后還隱藏了一份屬于他自己的勢力,聞名全球的“暗聽”人員遍布在世界的每一個角度,任何一點兒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想要找到墨家的根據地應該也困難不到哪里去。
打了個信號加密的電話,薄桀傲很快收了手機,朝臥室走去,淡淡的水聲在附屬衛生間里響起,只隔了一層毛玻璃,青黛窈窕的身影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越發奪人眼目。
薄桀傲看得眼睛發紅,嘴角一挑,直接打開門躥了過去,那身影靈活得簡直和豹子有得一拼!
伴隨而起的自然還有青黛驚慌失措的叫聲,“啊!薄桀傲,誰讓你進來的!”
“出去!快······”話還沒說完,已經被薄桀傲給撲了個狼啃,浴室里一片綺麗曖昧。
······
“怎么了?”吃飽喝足的某狼幸福地摟著自己的小嬌妻,看著她鬧別扭的小模樣整顆心都軟了下來。
“你還有臉問?”青黛忿忿然地開口,小嫩手在薄桀傲的腰部掐了又掐,簡直恨不得擰下一塊肉來!這個流氓,竟然趁著自己洗澡的功夫竄了進去,肆無忌憚地對自己做這做那,還讓自己對著鏡子說些······
一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青黛好不容易才降溫的小臉一下子又暴紅了起來。
“好,我錯了行不行?”薄桀傲已經習慣青黛秋后算賬,趕緊做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頭卻樂得不行,鴛鴦浴他早就想試試了,這回終于成功了!
“別想再來這套了,我可不吃!”青黛嗤了一聲,吃一塹長一智,招數用多了總是會暴露的,扭了扭小身子,傲嬌地把被子一裹,就往旁邊睡去,只留下孤單的薄桀傲看著青黛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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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別墅里卻是死一樣的沉默。
許久才有人冷哼了一聲,“瞧瞧,我們還真比不上那位!”無論是在哪方面,他們都輸得一敗涂地,可除了身份,他們又有哪里及不上薄桀傲!
“迪蘭克,”賈斯丁也是眸色深沉,臉色僵硬地緊,“你現在就認輸未免也太快了吧!”
“認輸?”迪蘭克猛地站起身來,“我告訴你,這絕對是不可能,現在戰斗才正式開始!”
“沒錯,”賈斯丁點點頭,眼底劃過一絲狠意,“可惜我們不清楚他究竟拿到了什么任務,否則事情就好辦多了!”
迪蘭克也是暗嘆一聲,頹坐在沙發上,那樣機密的文件,薄桀傲看過之后是絕對不會留著的。
“不過倒是看不出來,”賈斯丁眼神一轉,喟笑出聲,“我們英明神武的大哥竟然甘心為一個女人洗手作羹湯,現在回想起克勞的表情我都覺得好笑!”
女人嘛,只要有了無上的權力,一個個都會趨之若鶩,何必單戀那一枝花呢?再且說,將整幅心思放在一個女人身上,就這么個男人還有什么擔當可言?
迪蘭克卻像是被一言驚醒夢中人,眼神一亮,“這么說,我們可以從這個女人身上找找線索?”
這話一出,連賈斯丁都覺得可行!既然薄桀傲那么看重這女人,指不定真會把這次的任務也告訴她呢!
☆、旗一百六十三、旗袍
“過來!”一如往常,賈斯丁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伊利貝莎,這丫頭和那女人的關系不是處得還不錯嗎?
“喏,”等伊利貝莎顫顫巍巍地走過來,賈斯丁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微型竊聽器,遞到她面前,“來,把這東西裝到青黛身上去,手腳干凈點,別給我們添麻煩!”
這話一出,算是把迪蘭克扯到一條船上,同時也告誡伊利貝莎,要是不小心出了差錯就只能自個兒背上這個黑鍋。
“不,不行······”伊利貝莎看著賈斯丁手心中的一小塊芯片,就跟看到什么妖魔鬼怪似的,劇烈地搖頭,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如雪。
迪蘭克卻不耐煩瞧見她這模樣,猛地起身,將賈斯丁手里的竊聽器塞到伊利貝莎手里,“什么不行,不行也得做!”
被迪蘭克陰狠的目光盯著,伊利貝莎的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竊聽器啪地一聲落到地上,質量還不錯,半點裂痕都沒有。
只是迪蘭克的臉色卻是驀地陰沉一下,猿臂一伸,一個巴掌直接就打在了伊利貝莎精致的臉上!用力之猛,伊利貝莎整個人被帶得往旁邊跌了個踉蹌,白皙的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一個明顯的掌痕,看起來頗為駭人!
“怎么?”迪蘭克陰狠地低聲問道,“這么長時間沒打過你,就不知好歹了?竟然還有膽子拒絕我們!”最后一句話直接是吼出來的,更是讓一旁的伊利貝莎顫抖不已,一雙水晶般的眸子滿是倉惶和驚恐,嬌嫩的唇瓣早就失去了血色。
“說!你做,還是不做?”迪蘭克上前一步,沉聲問道,眼底是滿滿的威脅。
伊利貝莎仿佛被那一巴掌給打傻了似的,整個人就顫顫巍巍地半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動也不動。
迪蘭克看得更是火大,一腳直接就狠踹了上去,幸好被賈斯丁及時地攔住了,否則就憑剛才那一腳的分量,伊利貝莎也得去醫院待上好幾天。
“得了,差不多就行了,”賈斯丁一臉老好人的模樣,小心地扶起伊利貝莎,將掉落在地上的竊聽器重新放在她的手里,“之前給你的藥膏還有嗎,記得要涂在臉上,否則被克勞看見就不好了。”
那藥膏可是個好東西,只要涂在皮膚上,不到一個晚上就光潔如初,看不出任何淤痕傷疤。
一提到藥膏,伊莉貝莎就顫抖得越發厲害,從小被毆打的記憶就像鬼魅一般襲來,如影隨形。
伊利貝莎被接到本家的時候不過才五歲,小小的丫頭長得比她懷里抱得洋娃娃還漂亮精致,討了不少人的喜歡,克勞也格外疼愛這個小女兒,即便她只是個私生女。
可惜,她幸福的時光并沒有持續太久,迪蘭克的暴行狠狠地戳破了她兒時夢幻的泡泡,如家常便飯一樣的毒打時不時地發生,每次他們還會給她抹上藥膏,等到傷痕完全消失才讓她離開。
時間一長,伊利貝莎對迪蘭克的威怕就深入到骨子里,從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會引得他們不快。
即便這樣,小小的伊利貝莎已經成了他們發泄怒氣的不二方式,直到薄桀傲遠離,她的日子才漸漸好了起來。
“明天,我就要知道他們的消息,明白嗎?”迪蘭克拍了拍伊利貝莎的小臉蛋,轉身上樓,絲毫沒給她說不的機會,賈斯丁也是淺淺一笑,跟著走上了二樓。
只剩下伊利貝莎一個孤單蜷縮的身影靠在沙發的角落里,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抖,低垂的劉海掩住了她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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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青黛看著面前一臉活潑的伊利貝莎,詫異地問出聲,“就我們倆?”
“恩恩!”伊利貝莎快活地點點頭,整個人歡快得像只春天的小鳥,“我知道哪里的衣服最適合你,走吧,我好久都沒去購物了,就當是陪陪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