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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謀為什么不爽?就是因為他剛才要跟她浪漫的建議被她拒絕而嘲笑,所以他大少的自尊心受到傷害,正想著怎么收拾她呢!眼下聽她這么說,他抬眉問:“真的?”
“當然!”她說著,把她往外拉,“走吧、走吧!”
大少的自尊心,這才修復了,他一邊由她拉著往外走,一邊很是自得地說:“就說你愛爺愛得無法自拔你還不承認,瞧瞧,這么迫不及待地跟爺約會!”
宋以蔓哭笑不得,不過也懶得跟他計較,先用了再說。
宋以蔓剛剛走進房間,就聽到楊雙美說:“以蔓,你睡了嗎?這么半天才來?”
明著聽,這是關心,其實是挑事兒的話。
出了這糟心的事兒,宋東海心里能不埋怨這大女兒什么忙都沒使上嗎?所以他的話也沖了起來,“怎么這么磨蹭?剛才你去哪兒了?你妹妹的事兒,你究竟知不知道?”
宋以蔓進門,沒有立刻就回答,而是等馮謀進來再說。
馮謀步子散漫,是落下她一截,可那話都聽到了,他出現在門口,冷冷地往屋里掃了一眼。
宋東海的表情僵住了,楊雙美也是一驚,跟著表情不自然起來。只有宋明珠,一臉驚喜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親親熱熱地叫了一聲“大少”!
宋以蔓這回沒計較她,而是問道:“爸,發生什么事了?”
宋東海見她什么都不知道,有些意外,他看向馮謀,欲言又止,但還是說:“馮少……我不明白!”
他相信宋明珠說的都是真的,不明白馮謀到底要為什么這樣做。
馮謀抖了抖腿說:“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教的什么女兒?居然連姐夫都勾引,投懷送抱,簡直就是沒有廉恥嘛!我能讓我老婆誤會嗎?所以就躲開了!就這樣嘍!”
宋明珠一臉不相信,她還是覺得這不是真的,她追問道:“那你沖我笑什么?你分明就是喜歡我!因為宋以蔓,所以你才不好承認的!”
“哈!你臉真是大!爺喜歡你?真可笑,你要不是爺家蔓蔓的妹妹,爺鳥你是誰?早讓人把你丟糞坑里了,還讓你掉水里?”馮謀抬著下巴,極其倨傲,看宋明珠那目光,就像是看一坨大便。
這女人對他死心,才能好好地去追潘政不是?
宋以蔓完全沒了作用,站在一旁成了配角,光看戲,倒是省心。
宋明珠一臉的不相信,她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簡直慘白成了紙片一樣,她還是不肯死心,又重復一遍,“那你為什么沖我笑?”
“爺對誰都在笑,爺現在就笑,你能說爺對你媽也有意思?”馮謀斜著她問。
馮大少一直以笑面辣心為標簽,笑面就是說他時刻帶著笑的,你要是以為他在沖你笑,那你就太自作多情了。
此時馮謀的比喻,讓宋東海臉直抽,楊雙美心里也別扭。
楊雙美可沒心思看戲,她就撿著時機找宋以蔓麻煩,問她:“以蔓,怎么這事兒你不知道?”
宋以蔓還沒說話,馮謀一個犀利的目光就掃了過去,他沒拿正眼看楊雙美,挑著眉說:“爺當然不能讓老婆誤會了,早把她支走了!”
他冷笑一聲,寒眸駭人,帶著陰戾的警告,“這人哈,太貪心最后只能是什么都得不著!”說罷,他轉身,兜里的手伸出,自然地攬了她的腰,“老婆,我們約會去!”
大好的夜景兒,他干什么把時光浪費在無聊的人身上?應付完老婆的差事,他當然趕緊走了?不過他呢,不再惡心惡心別人,他就不那么爽快,于是他沒有回頭,隨意地說:“做了無恥的事,還妄圖指責別人,腦子不清楚人品也沒有,教成這樣,當媽的也是奇葩了!”
馮謀這態度,兩人光應付都應付不過來,哪里還想起來提潘政的事兒?而宋明珠還沉浸在這打擊中沒回過神兒來!
按大少的意思,今晚這事兒,完全就是一場誤會,一場宋明珠自作多情的誤會!
宋以蔓對于馮謀的表現還是非常滿意的,光看宋東海跟楊雙美那綠臉就痛快,當然還有宋明珠沒顏色的臉。這么多年,似乎這次是心里最爽的一次吧!
上次她嫁給馮謀,雖然對楊雙美跟宋明珠打擊大,可遠沒有馮謀親自出手讓她們打擊大。
宋以蔓心情好了,尤其是這個男人讓她心情好了,她自然對他的態度也就跟著好了。馮謀一向嫌女人臟的,可他都沒意識到,他的手一直在她的腰間,根本就沒想要拿開。仿佛,這個動作非常自然,兩人感情也到了這一步似的。
馮謀心里的想法,就是潘政跟司拓都跟她在月下浪漫了,他這正牌老公還沒有,憑什么?他并沒有發現自己現在很是期待!
兩人直接走到了樓下,度假酒店雖然地處偏僻,可景色非常的好,可謂是依山傍水,除卻剛才那優美的人工景致,酒店后面還有一大片的花田,這么高端的酒店,花田不是薰衣草也不是郁金香更不是什么香水百合或藍色妖姬,出乎意外的,竟然是油菜花。
但是,這油茶花景觀,卻震驚了宋以蔓。
面前的一大片,一直蔓延到半山,這是多大面積的油菜花兒?黃燦燦的,哪怕是夜晚,也無法遮擋這令人震驚的美景兒。簡直是太壯觀了,尤其月光下,微風吹過,那黃黃的花兒就好像麥田一般,隨風擺頭唱歌,帶著一股特有香味兒,讓人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美景兒誰都愛,關鍵是美景兒,對于滋生愛情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馮謀一向看慣了高大上的東西,并未見過這花兒,他都不知道這是什么花兒,但他覺得這里的景色,美極了,他微微瞇著眼,也享受著這景致!
馮謀眸芒一掃,手從她腰間滑落下來,改為拉著她的手,指著不遠處說:“老婆,那里有個亭子,我們去看看!”
宋以蔓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果真發現一顆顆圓木排成的小路,直通往一個原木亭子,這個亭子,在花海當中,顯然是花海中觀景的最佳地點。
馮謀說著,拉她走過去。
她也有幾分期待,跟著她一起走過去,然而那圓木鋪就的路,并不平,她那七厘米高跟鞋踩在上面,簡直跟踩圓桶似的。來這里玩的,都是度假的,很少有穿高跟鞋來的。而開宴會的,都是晚上,也少有來這兒踏青的。
馮謀見她跟踩高蹺似的,嘴立刻咧了起來,“哈,叫你臭美,這下好了吧!”
這臭嘴,可真是煞風景,她還沒反駁,他就沒有防備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穩穩地向前走著,嘴里還嘟嚷著:“要你走,什么時候才能走到?還是爺勉為其難抱你過去吧!”
嘴臭,人卻不臭,宋以蔓要冒出口的難聽話,給收了回去,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由他以公主抱的方式,穩穩地向亭中走去。
兩旁都是令人心醉的花海,這樣的景色,她也真是要醉了。
馮謀本來還想說點什么解氣的,可這小女人異常乖巧,他那酸話兒,也破天荒的沒有說出口,一直就這樣沉默地將她抱到亭中。
后面,二黑實誠地要跟上,大黑一把將他拉住。
二黑疑惑地看他,大黑用極低的聲音說:“攏了大少的興致,你倒霉可別連累我!”
不是他愛管二黑,而是二黑這蠢貨,經常連累他一起挨罵。因為大少從來的口頭禪都是“兩個死人”而不是“一個死人”,所以他每次都在其中,這是有多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