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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劍是y市有名的敗家子,吃喝嫖賭抽無一不精通,什么不入流的,他就鉆研什么,你要是自己有本事也就算了,偏偏總給家里惹禍,張家挺好的底子,讓他給弄的大不如從前,y市里除了胡朋狗友,沒人喜歡跟張劍交往。
宋以蔓微微偏過頭,臉上流露出一種類似于憂傷的東西,而她過于沉靜的聲音,又讓他覺得心疼,這個女孩,是怎么長大,到今天這樣優秀的?
“你應該大概了解我的家庭,我無意中聽到楊雙美跟我爸爸提,說要讓我嫁給張劍,然后讓宋明珠嫁給馮謀!”
“你爸爸會同意?”潘政難掩震驚的表情,y市誰不知道張劍的德性?誰家又肯把女兒嫁到那個火坑里去給毀了?
“我爸爸當然不會同意,可是從小到大任何一件覺得匪夷所思的事,也都會從不同意,在楊雙美的努力下,而變成同意。楊雙美有一萬個理由會勸爸爸同意,最后大概結局又和之前相同!”
宋以蔓說完,看向他說:“既然我一定要嫁個人當跳板,然后再離婚,我為什么要去禍害一個好人?反正馮謀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利用完了也不會內疚。更重要的是,我能讓楊雙美母女氣個半死!”說到這里,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只是我給自己挖了個大坑,跳坑容易,想爬上來卻不易!”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說:“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代價,也值了!”
“你怎么說服你父親,讓他同意你嫁給馮謀的?”潘政好奇地問。
“在他面前,如果不是乖巧懂事,我就一點可取之處都沒有了,從小到大我拼命努力,不論是獎狀還是第一名,都敵不過宋明珠的一個撒嬌,誰讓她有親媽,而我沒有。說他是我的父親,可我卻沒有在他面前恣意的權利,我不惜搬出了亡故的母親,這才讓他同意。這大概是楊雙美進門以來,父親第一次違逆她的大事吧!”
這話說的冷冷清清,譏譏誚誚,可見她對宋東海有多么的不滿。
怪不得她身上有豪門貴女的氣質,骨子里卻手段凌厲,在這樣的家庭,如果不自己偽裝努力,那等待的只有悲慘的命運。潘政向來不會同情別人過的有多慘,可是宋以蔓這種在逆境之中如此堅韌成長的女子,深深地打動了他。
怎么說呢!一個人一旦看對眼了,那么她身上任何一個小的特質,都是錦上添花的!
宋以蔓不想再說自己家的事,她轉言問道:“對了,你今天找我,是不是談合作的事?”
一提起工作,她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恢復正常,仿佛剛才那種淡淡的憂傷,都是他的錯覺。他虛應了一聲,“嗯!”
合作是次要的,能和她在一起才是主要的!
宋以蔓態度卻十分的認真,她點頭說道:“合作的事,我已經想清楚了,我會用我們公司的優勢來對y市的企業做個評估,能夠出手挽救的公司,那是我們的業務,而企業內部有硬傷,無法回天的公司,我們會出個評估報告,方便你去收購,你覺得怎么樣?”
潘政還真沒細想過這事兒,他只是覺得,她是做公關危機,挽救公司的。而他是做收購,想要公司出問題的,兩個公司的業務本就是矛盾的,沒想到宋以蔓會提出這樣的一個方案。
無疑在對公司的評估上,危機公關公司肯定比他們公司做的要專業,因為宋以蔓有一個完整的危機公關團隊,近期幾個華曼公司的手筆,也足以證明華曼的實力,把這方面的業務交給宋以蔓,無疑是省心省力,且成功率極高的。
宋以蔓繼續說道:“我們可以按成功率來計單,成功一筆單子,我們收取20%的費用,你看怎么樣?”
“這些都好說,我對你的建議很有興趣,那這樣,你盡快出方案合同,我會讓我們公司的評估部門來配合你們的工作,如何?”潘政的心里自然想極力促成合作,那樣的話,他跟宋以蔓就可以經常見面了。
宋以蔓也想盡快的與潘政合作,當她與潘政的利益密不可分的時候,他才有可能不顧與馮謀的友誼,幫助自己。
當然現在她并沒有意識到潘政對她是勢在必得的,畢竟兩人見面只不過兩三次,若說有多深的感情,那就太可笑了。她從不相信一見鐘情,她覺得話說開了,潘政這樣優秀的男人,根本不缺女人,不可能執著在一個已婚或是離婚的女人身上。
一向務實的她,并不曾對愛情或是對潘政,有什么憧憬!
——
林青跟著馮謀回了他的辦公室,她自然沒有好下場,馮謀說要跟她談工作,結果她站在辦公室里,他呢?一句話都沒跟她說,更別提工作了,他隨意地簽了幾個文件、悠閑地喝了兩杯咖啡,就連上個洗手間都要半個小時,顯然是在晾著她讓她罰站。
林青沒有怨言,都說馮謀陰狠,這點懲罰她還是受的住的,并且覺得這沒什么。
可是到了晚上,她就不這么看了!
一直把她晾到晚上,馮謀才站起身,拎起了車鑰匙,說道:“走吧!”
林青警覺地問:“馮少,您要去哪兒?”
馮謀唇邊劃過一抹冷譏,說道:“放心,我答應過潘政的,不會強迫你,他是你老板,我還能把你賣了?”
這話還算是有點保證,畢竟來了這么些天,馮謀雖然天天用言語騷擾她,卻沒對她動過一根手指頭。
可是等林青隨著馮謀來到一間別墅,走進一個房間時,一陣霧氣襲來,然后就是嘩嘩的水聲,還有男人們的調笑聲,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第二十六章 收拾林青
林青的步子頓住了,不肯再往里走。
走在前面的馮謀閑閑地回身,好笑地看著一臉緊張地她問:“怎么?等爺讓人把你架進去?”他的聲音,驀地變得狠戾起來,“別浪費時間,趕緊滾進去!”
這才是馮謀吧!林青只覺得遍體生寒,理智讓她不要進去,可步子竟然控制不住地往里走,這是一種從心底生出來的恐懼!
屋里是一群大男人在洗澡,這些都是馮謀的保鏢,個個長的兇神惡煞,眾人一見有女人進來也都是一愣,不僅洗澡的動作停住了,連說話都停了,一時間只聽到水聲嘩啦啦。
林青緊緊的閉上眼,不讓自己看這一幕!
馮謀緩步踱進去,乖戾的目光掃了一圈,哼道:“怎么不洗了?都給爺好好洗!”
一群大男人還怕女人看,是他們占便宜好不好?于是都開始洗了起來,有的人還惡劣地吹起了口哨。
二黑給馮謀搬來椅子,馮謀舒服地坐上,瞥眼林青,哼道:“睜大眼睛給爺仔細地看,否則的話這一屋子男人就賞你了!”
林青僵硬的身體一震,條件反射一般地睜大眼睛,看著這令她不堪的一幕,她的身體在顫抖,馮謀看了卻很高興,興致又起,吩咐道:“大黑,去把人都喊來洗澡,一年的澡都洗了哈!”
擺明,今天不收拾齊全林青,不能善了!對于林青來講,這樣的場面,就算沒有發生什么,也夠讓她不堪的了!
馮謀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后,這才站起身抖著腿走了,他在客廳里翹著腿吃東西、處理公事,玩手機,樂呵個夠,這才吩咐道:“去把她拎來吧!”
林青過來的時候,腿已經僵掉了,整個人也跟僵尸似的,踉蹌著過來的,雙眼麻木沒有焦距,盯著前方,并沒有看馮謀。
馮謀對此效果異常滿意,他哼哈著說:“如果你不是潘政的人,現在你早就有男人無數了,你想離開我嘛,你可以算計潘政,想來算計爺,那你就死定了!你最好祈禱如果你不跟爺的話,潘政能護你一輩子,否則憑爺的一向作風,是不會饒了你的,到時候剛才那些男人,就都賞給你了!”
林青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出的厲害,她覺得自己的牙都在打著顫,她惹上馮謀,就好像被死神盯上一樣,這輩子如果她一旦離開潘政,她就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好了,滾吧!明天記著準點來上班!”馮謀輕飄飄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