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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姑娘啊……柳蓮安的眼睛微微瞇起,心里頭有了主意。
“今天表嫂去了王家。”柳蓮安問道,“王二姑娘生了病,不然明日里我們一道過去看看。”
孟玉溪是認識王然的,只是王然的性子過于傲慢,她并不喜歡,就搖搖頭,“還是不要了,明個兒要回去銷假了。”
柳蓮安卻很想要知道王然的病情,畢竟集英會上杜瑩然一眼看出了王然的病情,此時王然又再次病重,說不定這里頭有什么文章可以做,于是柔聲說道:“要知道今個兒是表嫂和表哥歸寧的日子,王家人還尋到了表嫂,恐怕王二姑娘的身體不大好,你總歸和王家二姑娘為同窗,若是不知道她病了的消息也就罷了,此時既然知道了,怎能不去看看?”
孟玉溪有些頭疼,她著實不喜歡王然,但是表姐說的也有道理,開口說道:“那明個兒我自個兒去就好了,表姐你身子不好,以免被過了病氣。”
柳蓮安是打定了主意和孟玉溪一塊兒去的,如同羽扇一般的睫毛顫抖,“還是我同你一塊兒去,我的身子我最清楚,不打緊的。”
表姐固執(zhí)起來的時候也是讓人頭疼,見著表姐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孟玉溪只好點點頭,心里想著若是王家二姑娘的病癥是風寒之類,看過了之后,就早早帶著表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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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瑩然打了一個噴嚏,孟舒志說道:“身子不舒服?”此時杜瑩然剛剛洗漱完,鳶尾正拿著巾子替杜瑩然擦拭發(fā)尾的水珠,孟舒志從鳶尾的手中接過了巾子,自個兒伸手替杜瑩然擦頭發(fā)。妻子的長發(fā)濃密而烏黑,因為盤發(fā)一整天,發(fā)尾微微有些卷翹的弧度。
杜瑩然搖搖頭,“沒有,就是還有些困罷了。”畢竟換了一個地方,新婚之夜又不曾休息好。
孟舒志用巾子裹住濕漉漉的頭發(fā)揉搓著,“等會頭發(fā)干了就早點睡。”
“恩。”杜瑩然打了一個哈欠。
此時屋內(nèi)也不需要丫鬟伺候,丫鬟們便魚貫而出。
宮燈里的燭火搖曳,勾勒出床塌邊兩人,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距離,到了后來挨得極近,見著屋內(nèi)沒有外人,杜瑩然的發(fā)絲只有發(fā)尾還有些濕潤,孟舒志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身,頭擱在妻子的肩膀上,用巾子擦拭她的發(fā)尾。
這樣近的距離,杜瑩然覺得孟舒志的溫熱的鼻息都噴在了她的臉頰上,一顆心跳得很快,面上也暈紅著。“好了。”孟舒志開口說道。
“啊?”杜瑩然扭過頭的時候,臉頰擦過了他的嘴唇。
面若桃李,溫柔的杏眸瀲滟如水,嘴唇微翹張開仿佛在等待人的親吻,他傾身上前,含住了她的嘴唇。
纏綿的吻讓她的身子發(fā)熱,唇與舌的嬉戲讓她心里頭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燒,那火熱的溫度焚烈了一切,所有的理智隨著他的舌頭撬開了牙關(guān)消失殆盡。身子微顫,一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渴望更進一步的貼近。
沒有人修剪燭火的火光跳動,床榻兩人的身姿緊緊纏繞在一處。
不知不覺就變換了姿勢,她整個人都躺在了床榻上,烏黑的長發(fā)撒在紅色床單上,白色的中衣系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解開,露出了紅色鴛鴦圖案的肚·兜,包裹好胸前的豐盈,只在旁邊露出一丁點的白嫩的驚人的肌膚,讓人瞧見就口干舌燥。
孟舒志的手隔著布料覆上了那柔軟,杜瑩然的眼眸瀲滟幾乎要溢出了水,口中嚶嚀一聲更似無聲的邀請。
濃情蜜意的水到渠成,扯下了百子千孫圖案的簾帳,遮住了遲來的風光迤邐。
再次醒來的時候,孟舒志的心里暖暖漲漲,當然某個部位就更漲了,想到了等會還要出門,他悄悄把身子往后挪,生怕驚醒了懷中的嬌妻。她的睫毛長而卷翹,濃密地像是羽扇一般,隨著呼吸的微微顫動,她羽扇微顫,仿佛心尖兒也跟著顫抖起來。
從未歷經(jīng)過人事,昨夜里那種水.乳.交融貼近彼此的感覺,如同整個人在云端之中沉浮,那種歡愉感讓人沉迷于其中,恨不得此時再拉著她白日.淫.喧。
火熱的目光讓杜瑩然醒了過來,看著孟舒志的眼,足上的腳趾都勾了起來,臉上更是燒得通紅。
“你醒了。”孟舒志親吻了她的額頭,知道錦被之下的她空無一物,克制住了自己,別過了頭,自個兒穿上了衣服之后,再把杜瑩然的衣服捧給了她。
白色的中衣最上方就是那紅的驚人的肚兜,杜瑩然說道:“你轉(zhuǎn)過身去。”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響起,孟舒志沒有回頭都可以想象得到她穿衣時候的樣子。
昨夜里孟舒志也克制著,只要了一回之后就休息了,就算是如此,杜瑩然給自己系上肚兜帶子的時候也是雙手有些顫抖,肌膚上還殘留著歡愛過后的痕跡,讓人想到昨夜里的風光。
孟舒志轉(zhuǎn)過身的時候見著杜瑩然站在了床塌邊,床上的白巾子上有刺目的血痕,孟舒志把巾子收起來了之后,問道:“身上難受不難受?”
“沒事。”杜瑩然說道,見著孟舒志把巾子收到了匣子之中后,讓丫鬟進來伺候。
杜瑩然說的是實話,雖然是第一回,但是孟舒志的動作溫柔,加上平日里杜瑩然也鍛煉和跳舞,除了下·身有點點難受之外,身上卻不怎么酸疼。
鳶尾給杜瑩然梳了凌云髻,笑著說道:“少夫人的氣色很好,胭脂都不用擦。”
早餐的時候柳蓮安也瞧出了今日里的杜瑩然格外的嬌媚,她畢竟不通人事,不知道這是被滋潤過的表現(xiàn),只當做是因為杜瑩然要去莊子上和孟舒志小住,心情格外舒暢。
杜瑩然說道:“玉溪,你是不是今個兒要去舞樂院銷假,等到下次休沐日的時候,帶你表姐一塊兒過來莊子上小住兩日。”
兩日?
柳蓮安可不是想要小住兩日,昨夜里也打聽出來了那莊子還有溫泉,于是柳蓮安說道:“聽說莊子上景致好,又有溫泉,等到時候我可要多住幾日,正好泡泡溫泉了。”柳蓮安淺笑著,“也不怕表姐笑話,我左右也是無事,想要學一學丹青。”
柳蓮安想要去莊子中小住成為長住,杜瑩然并沒有意外,頷首:“恩,過兩日讓人打掃干凈了,過來就是。”
☆、第104章 莊子(二)
先是帶著祖母過去泡溫泉,現(xiàn)在表妹又一副要長住的樣子,一開始準備帶杜瑩然去別院小住的目的已經(jīng)變了味,一只溫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孟舒志抬眼就看到杜瑩然對著自己淺笑。
回握了這只手,心底的那點歉意壓了下去。原本是準備和杜瑩然獨處,誰知道這人越來越多了。
武氏笑著說道:“原本那溫泉沒人去,今年這春日里,倒是接二連三都去了。”
反正有了不少人了,也不在乎多幾個人,杜瑩然笑著說道:“若是母親得了閑暇,也可以小住一陣。”
武氏笑著搖搖頭,“我不愛這些,你們小輩兒湊到一塊兒就是。”笑著對孟玉溪和柳蓮安吩咐道:“你們哥哥嫂子正新婚,可不要鬧著他們了。”
孟玉溪嘟著嘴,“我不過是小住一兩日,怎會鬧著。”
柳蓮安感覺自己被武氏和孟玉溪的話扇了重重一個巴掌,豈不是自己鬧著了?藏在桌子上的手緊緊絞在一塊兒,低頭不語。
孟玉溪歪著頭,對杜瑩然說道:“嫂子,我今日里不銷假,我同表姐去探望王二小姐。”
去看望王然?杜瑩然聽著孟玉溪的話,微微有些詫異,“你同王二姑娘交好?”